?趙寧馨離開了后,李瀘整個人渾渾噩噩的過了三個多月,在這段時間里,李瀘是相當(dāng)痛苦的,整天無精打采的拿著趙寧馨給他留下的信和那塊最初見面的腰牌,想想兩人在一起的場景,傷心時嚎啕大哭,高興時又捧腹大笑,再加上他這些天不修篇幅,本來一個英俊儒雅的翩翩公子變成了倒像一個半百老頭,旁人看了以為他是瘋子。
就這樣,走走停停李瀘來到了洛陽。洛陽不愧為中原大城,行人熙熙攘攘,甚是繁華,在李瀘看來這簡直不亞于現(xiàn)代的上海。信步而行,突然聞到一股香氣,乃是焦糖,醬油混著熱肉的香味,李瀘走了有五、六個時辰,感覺又累又餓,便想找酒樓吃飯休息。
李瀘循著香氣轉(zhuǎn)了一條街,見到那大街正西有一個酒樓,酒樓大招牌上寫著“天下樓”三個大字,那招牌被煙熏得黝黑,顯然是年深日久的緣故。遠(yuǎn)遠(yuǎn)聽到那廚子炒菜聲,跑堂吆喝聲,酒客的喧鬧聲混成一片,好不熱鬧。
李瀘上樓坐下,那跑堂過來招呼,李瀘要了一壺酒四樣小菜。想到自己和趙寧馨也是在酒樓認(rèn)識,后來在一起,只是現(xiàn)在自己孤單影只,一股孤寂之感油然而生,一口將那壺酒喝干,忍不住一聲長嘆。
“再來壺酒?!崩顬o大叫道。只見西首座上一條大漢回過頭來,兩道如電似得目光朝李瀘望了望。李瀘見那大漢身材魁梧,三十歲的樣子,穿著灰色舊袍,有些破爛,濃眉大目,高鼻闊口,一張四方國字臉,頗有風(fēng)霜之色,顧盼之際,既有威嚴(yán)。李瀘心底暗暗喝了一彩:“好一條大漢?!蹦谴鬂h桌上放著一盤牛肉,一大碗湯,兩大壺酒,此外別無他物,可見他吃喝,也十分好豪邁自在。李瀘心底一驚:在天龍里這身打扮,又具有如此威勢豪邁,除了喬峰沒有別人了。
這時,那酒保又給他上了酒,李瀘想到,喬峰好酒,只有從喝酒來和他結(jié)緣了。于是李瀘抓住酒壺,一口喝干,叫道:“再拿酒?!惫?,喬峰轉(zhuǎn)過身來道:“這位兄臺,有何傷心之事?不妨過來喝酒如何?”李瀘道:“最好,最好?!崩顬o移步到喬峰桌前坐下,道:“兄臺果然豪爽?!眴谭逦⑽⒁恍Φ溃骸靶峙_有何傷心之事?竟如此喝酒,今天不如就先將此事放在一邊,痛痛快快喝他一場如何?”李瀘聽他如此說,豪情大增,哈哈大笑道:“好,就大喝一場?!?br/>
喬峰見此也是高興,叫道:“酒保,取兩個大碗,打十斤高粱酒。”酒保聽見十斤高粱酒,嚇了一跳,勸道:“爺臺,十斤高粱酒喝的完不?”喬峰哈哈一笑道:“沒事兒,你盡避打來?!崩顬o微微一笑,他是知道喬峰的酒量。
過不多時,那酒保取餅兩個大碗,一大壇酒,滿滿的斟上兩碗,李瀘取餅一碗一口喝干。喬峰道:“豪爽”說著,仰頭將另一碗喝干。兩人見對方如此豪爽,相視一笑。其實(shí),李瀘在這段日子天天喝酒,酒量也是不錯,這一碗酒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接著兩人又將第二碗喝干,第三碗喝干兩人你一碗我一碗,很快喝完了第十碗,每人已五斤高粱酒下肚。他二人這一賭酒,登時驚動了天下樓的酒保,廚子,酒客。喬峰見十斤酒喝完,又叫道:“酒保,再來二十斤?!本票R娝巳绱四芎龋膊辉賱?,又打了二十斤來。兩人再次斗了起來,直到喝到十五碗,李瀘胃里翻滾,頭暈?zāi)繚q,但見喬峰性質(zhì)很高,不愿掃興,趕忙運(yùn)起玄冥真氣將體內(nèi)酒水從掌心逼出,過不多時,醉感又消。又喝了起來,直到喝了四十多碗,李瀘見喬峰喝酒速度減慢,便說道:“兄臺,我們今天旗鼓相當(dāng),誰也贏不了誰,不如就此作罷?!眴谭骞恍Φ溃骸昂冒?,我們確實(shí)也誰也贏不了誰,我們走吧。”兩人一起下樓,朝郊外走去。
兩人開始并肩而行,一會兒只見喬峰加快腳步,李瀘也是緊緊跟隨,不落于后。喬峰見此,頓生比試之心,道:“兄臺,我們比比腳力。”說完,喬峰運(yùn)起輕功身法,飛馳而去,李瀘也有比試之心,忙運(yùn)起玄冥騰云步,兩人化為兩道身影而去。喬峰見李瀘猶如騰云駕霧,速度極快,而且身形飄渺,忙將內(nèi)力催到最高,領(lǐng)先而去,不一會兒,只見李瀘又緊緊跟來。如此你來我往,兩人一口氣跑了三十里,喬峰大笑說道:“慕容兄,南慕容果然名不虛傳?!崩顬o知道他把自己認(rèn)錯,道:“兄臺可能認(rèn)錯人了,在下李瀘,南慕容我也是早想認(rèn)識啊?!眴谭逡惑@,道:“兄臺不是慕容公子?”李瀘一陣苦笑道:“兄臺看我一身打扮,哪像什么公子了?”喬峰哈哈一笑道:“沒想到今日我喬峰還能見到你這般年輕的武林高手,不如我們再比試比試武功如何?”李瀘答道:“好,我們就比試比試。”
其實(shí)李瀘自出島這幾個月,一直沒有機(jī)會出過手,他在路上遇到的小毛賊也是趙寧馨出的手,這倒不是李瀘不想出手,而是那會兒趙寧馨一直想當(dāng)女俠,李瀘根本沒機(jī)會出手?,F(xiàn)在剛好,和喬峰比試比試,看看自己武功到了何種地步。
喬峰首先說道:“李兄,小心,我出手了?!笔紫纫徽小爸比∪A山”直取李瀘胸口,李瀘催動體內(nèi)寒氣,用陰孚手里的一招“鎖手”,欲鎖住喬峰右手,喬峰當(dāng)然不會被鎖住,連忙變招,李瀘也跟著變招。就這樣兩人來來往往斗了五十幾招,誰也贏不了誰。李瀘感覺喬峰招式純熟凌厲,喬峰感覺李瀘發(fā)出真氣的寒氣透骨,讓他有種無力感。喬峰大叫一聲:“小心了,我要使降龍十八掌了?!闭f完,一招“亢龍有悔”大將出來,李瀘見喬峰使了降龍十八掌了,便將玄冥神掌的“天王托塔”使了出來,兩人都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但誰也奈何不了誰,李瀘將玄冥神掌使了個來回,中間還夾雜著陰孚手和玄陰指的招式,喬峰的降龍十八掌也使個來回,其中夾雜這龍爪手。兩人斗了三百多招,又是平分秋色。李瀘見誰也奈何不了誰,在斗下去,便是兩敗俱傷,便運(yùn)起騰云步向后飄了三丈有余,脫離戰(zhàn)場,朗聲道:“北喬峰果然名不虛傳,小弟甘拜下風(fēng)?!眴谭逡娎顬o住手,也收手笑道:“哈哈,好久都沒打得這么痛快了,李兄好武功,這場比試仍是不分勝負(fù),不知李兄這套掌法叫什么名字?”李瀘答道:“玄冥神掌?!崩顬o不知道從今天起這“玄冥神掌”響徹江湖。
喬峰又問:“今日在酒樓見李兄喝那悶酒,不知李兄究竟所為何事,若需幫忙盡避開口?”李瀘便將自己與趙寧馨的事說與喬峰聽,喬峰聽完,勸道:“男子漢大丈夫何須為此事傷懷,你們兩情相悅,就算有什么阻擋,你只需想法子解決便是,何須長吁短嘆?”李瀘聽到一想:是啊,就算趙寧馨現(xiàn)在不在自己身邊,自己只需到時去找她便是,就算整天這么折磨自己也無濟(jì)于事。他又瞧了瞧身邊的喬峰,就算后來被整個武林追殺,仍不減豪性,自己這才多大的事,臉上愁云頓時散開,喬峰見李瀘聽了自己的勸告,也很高興,說道:“我見李兄甚是豪爽,有重情重義,不如我們結(jié)為兄弟如何?”李瀘聽很是興奮,喬峰可是他的偶像,要結(jié)為兄弟當(dāng)然很好,當(dāng)下道:“求之不得。”
兩人撮土為香,拜了八拜,序了年齡,喬峰三十為大哥,李瀘二十為二弟。兩人都很高興,喬峰說道:“二弟,今日高興,不如我們再去喝酒如何?夜里一起去丐幫總舵歇息?!崩顬o想到,天龍劇情馬上就要開始,自己該趕去大理了。便說道:“大哥,我要到大理一趟,先行告辭了。”喬峰微微有點(diǎn)失望,但他本是豪爽之人,隨即說道:“好吧,那咱們后會有期了?!崩顬o也道:“大哥保重,后會有期?!闭f完,轉(zhuǎn)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