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這化蝶膏真的像你說的那樣神奇,你準備和我談什么樣的條件?”
在季飛將化蝶膏的作用一五一十的說出后,商靜覺得有些過于神奇甚至不真實。
“既然是和阿姨你談,那我也就不需要客套什么了,我就直說了?!?br/>
他拿起桌子上嚴紫用剩的化蝶膏說道:“配方以及工序我都可以給,甚至以貴公司的名義申請專利都可以,條件是我要全部收益的百分之五十?!?br/>
“你的胃口夠大的啊?!鄙天o語氣平緩的說道。只是提供這些就想要全部利潤的一半,她不得不說眼前的年輕人很有野心。
“我手里還有其他產(chǎn)品的方子,都可以申請專利,只要阿姨有誠意,我們還有很大的合作空間?!?br/>
季飛將化蝶膏推到商靜面前不急不緩道:“您先考慮,等吃完再給我答復(fù)。”
就這樣,商靜在慎重思考的情況下吃完了這頓豐盛的晚餐。本來她今晚是退掉了一個會議來陪女兒的,但是沒想到會有意外收獲。為了公司的發(fā)展,她需要再三斟酌。
約半個小時左右,兩人結(jié)束了就餐,嚴紫因為臉上的膏藥而沒有吃飯,四十分鐘一到她就去洗手間清洗了。
“媽你快看,看我是不是變白了,你摸摸我的臉現(xiàn)在好光滑,比嬰兒的肌膚還水靈。”
嚴紫高興的跑到她面前,湊上臉讓她用手摸摸看。商靜也為了檢驗這膏藥的效果,試摸了一下,發(fā)現(xiàn)與季飛說的一模一樣,在嚴紫的臉上她連痘印都看不見了。
她又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她每天都是帶妝上班,其實臉上有許多痘印都被化妝品給掩蓋了,完全不如嚴紫素顏這般好看。
“阿姨可以拿回去試試,若覺得我的提議合理,我們可以再談,這就當是我的見面禮?!奔撅w微微一笑。
商靜拿起化蝶膏也同樣露出微笑,說:“你難道不怕我回去之后找人分析你的配方然后直接去申請專利嗎?”
這一點季飛早就想到了,他波瀾不驚的回答道:“不擔心,先不說里面的藥材奇特,且對于年份也有著嚴格的要求,比例以及工序。要是想把這些都檢驗出來,您請一批專業(yè)人員至少也需要一個月才能做到,但是您若一周左右都不給我答復(fù),那我也只好去找別人了?!?br/>
在時間上,季飛有著絕對的優(yōu)勢,他一點也不擔心對方偷偷檢測,因為等她檢測出來結(jié)果,可能這化蝶膏已經(jīng)申請過專利了。
“但是,我覺得您不會這么做的,商人最重要的就是誠信,而且我與嚴老爺子也是忘年之交,所以我想憑著這層關(guān)系,您也不會這么做的?!?br/>
“好!”商靜將剩余的化蝶膏收了起來,起身說道:“今晚謝謝你的晚餐,我會好好考慮一下的,我還有事就先失陪了?!?br/>
“媽我送你?!眹雷峡觳礁?,將商靜送離。
嚴家是個奇怪的家庭,嚴老爺子是已經(jīng)隱退的幫派老大,大兒子很小便去了部隊,二兒子從畢業(yè)開始就接手了集團。
嚴紫說她爸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時認識她媽的,是老套的英雄救美情節(jié),兩人后來就好上了,不過結(jié)婚后因為一個在部隊,一個忙事業(yè),所以聚少離多,才只能將嚴紫交給嚴老爺子撫養(yǎng)。
回去以后,商靜如季飛所說的那般先給自己用上了,隨后將僅剩的一些送去了研發(fā)部,她想看看是不是如季飛說的那般麻煩。
商人自然是利益最大,信任是建立在彼此勢均力敵或有共同方向的前提下。
另一邊季飛絲毫不著急,他等著對方回復(fù),這一周里他也沒閑著,周五晚上他就被葉丘拉去兼職了,他本來是不情愿的,可是如果閑著就會被孫胖子拉去賭石,他現(xiàn)在也不缺錢不想再去那種地方。
為了有合理的借口推辭,他只好跟著去了,錢不錢的都無所謂,主要是葉丘說是在高端舞會上做服務(wù)生。
舞會呀,到時候肯定能看見很多美女,就就憑這點季飛覺得去跑一趟也不虧了。
他和葉丘換上了酒店服裝,領(lǐng)班也就交代一些基本條件而已。畢竟葉丘不是第一次來做兼職了,有他帶著季飛對方也不擔心。
“飛哥,你就站那餐桌邊上就行了,也不要你做什么,隔一段時間走動走動就可以?!?br/>
就是像保安一樣站著,這對季飛來說是家常便飯,他本就是練家子這可太容易不過了。
葉丘交代兩句就離開了,他可不能像季飛一樣都在哪兒杵著,總得有人活動起來。
“小伙子長的不錯呀,有沒有興趣喝一杯?”
沒過多久就有一位濃妝艷抹的富婆走了過來,她臉頰微紅有些醉意,眼神在季飛身上游離了片刻,還動手拍了拍季飛的胸膛。
“呦,挺結(jié)實的呀,陪姐喝一杯吧?!?br/>
季飛表情訕訕的往旁邊挪移的一些,擺手拒絕道:“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br/>
“哼!”富婆把臉一板,不悅道:“沒眼力?!?br/>
隨后慢悠悠的離開了,而季飛則是拍拍胸脯差點嚇死,他還以為對方要非禮自己。
“真是太可怕了,雖說這舞會上白富美不少,可是這富婆也多啊,像我這樣的小白臉可太危險了?!彼谀膬核樗槟钸吨?。
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富婆過來問候他幾句,但最后都是失望而歸,他季飛潔身自好絕對不會向富貴低頭。
“真是晦氣,沒想到又看見你了。”
“嗯?”聲音耳熟,他轉(zhuǎn)過身去,看到了同學(xué),那個與他天生不對頭的女生,吳蝶。
“做兼職是嗎?好好站著,別動來動去的。”吳蝶壞笑一下,有戲弄季飛的心思。
“看什么看?把頭轉(zhuǎn)過去?!?br/>
今晚為了參加舞會她特地穿了禮服,顯得成熟感性,不肥不膩的身材,剛好一握的柳腰,令她成為眾多公子哥的追捧對象。
“吳小姐,我能請你跳一支舞嗎?”在兩人互瞪期間,一位風(fēng)度翩翩的男子走到身邊,向吳蝶發(fā)出邀請。
“不好意思,我剛剛腳崴了,可能沒法跳?!边@個她倒是撒謊,在之前跳舞時被別的舞伴撞了一下所以崴到了腳。
她稍微掀起裙擺,露出半截雪白纖細的小腿,目光下移那腳腕處的確已經(jīng)浮腫起來。
“要不然我送你去醫(yī)院吧?!蹦枪痈绾苁菬崆?,作勢就要上來攙扶她。
“不用了,我和父親一起來的,等談完后我們就會離開?!眳堑⑽⒁恍芙^了對方的好意。
那公子哥臉上明顯多了一分可惜與失望,最終只好歉身告辭。
“惡有惡報呀,崴到腳了吧。”季飛在一邊神色得意道。
“你…你渾蛋!”吳蝶氣惱無比,揮拳去打他,但是忘了自己行動不便,一個不小心又崴到了,身子向前傾倒。
“呀啊!”
直接趴在了季飛的身上,而對方則雙手舉過頭頂,暗示這與他無關(guān)。
“喂,吳大小姐,你可不能訛我呀,我就是個窮光蛋,就算能得到我的人,也是得不到我的錢的?!?br/>
吳蝶借力從他身上離開,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同時埋怨了季飛一眼,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啊!”
她剛站好,腳腕又難以承受體重痛了起來整個人向一旁栽倒下去。
“行了,別叫了?!?br/>
關(guān)鍵時刻季飛上前一步,摟住她的腰,將其拉回。
“你放開我?!眳堑麙暝藥紫?,被強有力的臂彎摟住,讓她心底一陣慌亂。
“扶你坐下而已,激動什么,又不是帶你上天?!奔撅w沒好氣的說道,嘀咕著好人沒好報。
結(jié)果單手將吳蝶抱了起來,對方兩只美眸瞪的大大的,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被放到椅子上。
她低頭看到季飛居然在摸她的腳瞬間嚇的臉色蒼白,另一腳下意識的踹過去。
“你給我放手?!?br/>
啪!
那只踢過來的的腳被季飛單手抓住,隨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紅腫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
“大姐,我是醫(yī)生,你要是想待會讓你爸來背你走,我無所謂,如果你不想一直疼下去,就給我乖乖的,不準動,且閉嘴?!?br/>
吳蝶氣憤的大喘氣,高聳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她發(fā)現(xiàn)季飛真的是在看自己的傷勢,心里的怒氣稍微消散的些許,但還是一臉不開心的嘀咕著,就不能先說清楚嗎干嘛兇我。
季飛簡單的看了一遍后發(fā)現(xiàn)沒什么大問題,旋即背對著她從手機里提取出布袋。
他取三根銀針,分別扎于腳腕附近的三處穴道,吳蝶見他拿出細細的針時還咬緊了牙關(guān),但扎下去她才發(fā)現(xiàn)沒什么感覺。
隨后季飛運氣聚于手掌之中,慢慢的貼上腳腕。吳蝶眼神好奇的看向他的手,在貼上的一瞬間沒有如她想的那般疼痛,反而很舒服暖洋洋的,像是被太陽照射到一樣。
“還疼嗎?”
聽到季飛問話,她才敢開口,小聲道:“不疼了,就是感覺有點癢癢的?!?br/>
“嗯,再過一會兒就好了?!奔撅w拔掉了三根銀針,轉(zhuǎn)身將布袋收回到手機里。
“你真的是醫(yī)生?”吳蝶現(xiàn)在有些相信他說的話了。
季飛板著臉說了句,“我騙你有什么意義?!?br/>
“切!”吳大小姐對季飛的語氣很不滿意,翻了一下白眼。
嗡!
突然,季飛耳朵里的耳機響起了領(lǐng)班的聲音。
“有件事需要你們幫忙,今晚的鋼琴老師半路被撞了,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不少是學(xué)生,你們有誰會鋼琴嗎?替補老師馬上就來,你們誰上去應(yīng)付一曲就行了。”
被撞了?季飛心想這家伙真是倒霉,在嘴里默念了一段祈福經(jīng)文。
等了半天公共頻道里也沒人回應(yīng),就在領(lǐng)班頭疼嘆息時,葉丘的聲音響了起來。
“加錢嗎?”
聽到有人回應(yīng),領(lǐng)班立刻喜出望外,點頭道:“加,加倍!”
季飛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葉丘就在不遠處,正當對方準備上場時,他像變戲法一樣取出一件西裝,上前拉住葉丘。
“你就穿這個上去嗎?”
葉丘一愣,見季飛揚了揚手里的黑色西裝。
“穿這個,可不能給咱們409寢室丟人啊?!?br/>
“好!”葉丘內(nèi)心一暖,接過西裝和去洗手間快速換上。
等出來時仿佛換了一個人,氣質(zhì)風(fēng)度瞬間提升了好幾個層次,在與季飛擦肩而過時,擊了響亮一掌。
“飛哥,我去去就回。”
呦,還挺拽的嘛!
看著他款款落坐,季飛竟產(chǎn)生了一種對方與琴合二為一的錯覺。
當?shù)谝宦曧懫穑腥说哪抗舛急晃诉^去,隨后優(yōu)美的旋律將眾人帶入聲樂之中,無法自拔。
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