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買了個新手機,雖然價格不高,她也已經(jīng)身無分文,現(xiàn)在急需找到一份工作。隔**的室友小秦安慰她:“喂,不用太急,這個月我還能付得出來?!鞭D而又埋怨她:“你說你,借錢也給人這么大壓力,你不會自己多留點???哪能傾家蕩產(chǎn)地往外借啊?笨死了簡直”說到這里,自己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頭,陳若風這錢可是借給小秦弟弟買房的。
陳若風倒沒生氣,只是向她咧了下嘴,算是回答,眼睛仍然盯在報紙上。
“真的,你別不擇手段啊,賣身什么的千萬不要?。 毕雨惾麸L看得太專注,小秦故意損她。
陳若風抄起一個枕頭就扔向小秦:“閉住你那烏鴉嘴,我的工作都被你黑沒了!”
小秦麻利地接住枕頭,又輕輕放在**上:“我錯了還不行嗎?你找吧找吧,找到一個好工作!”
“這才像句人話!”陳若風向她豎了下大拇指,眼睛卻一刻一不離地看著報紙的每一條廣告,她忽然眼睛一亮:“征家教,要求三十歲左右,女性,有時間與五歲女孩同吃同住,時間兩周,待遇優(yōu)厚,有帶孩子經(jīng)驗者從優(yōu),可帶孩子一起入住,有誠意者面談,聯(lián)系電話……地址……”
小秦也感興趣地湊過來:“這人太奇葩了吧?要不就是bt?或者是陷阱?”
“有你名字奇葩嗎?秦淑芬?!和小品的魏淑芬兒只差一字!”一提這名字陳若風就笑得不行。
小秦一扭臉:“禁止叫全稱,只叫小秦,否則我真翻臉了?!”
“好好好,叫小秦好了吧?”陳若風收斂了下笑容,重新談正事:“你真覺得不靠譜嗎?”
“完全不靠譜,總共有兩個不靠譜,發(fā)這種廣告的人應該更加不靠譜!”小秦毫不示弱地爭論著。
陳若風的高漲熱情被小秦打擊了一下,她拿著報紙,又放遠又放近地看了看:“這么公開的騙子?這地址明明是一家公司呢?騙子公司?”
小秦搶過報紙仔細看了一下,笑了:“騙婚騙色的,八成是這樣?!?br/>
陳若風釋然了:“這樣就不怕了,我既沒婚也沒色,還沒錢!就是它了!”她搶回報紙,眼睛亮晶晶地向往著:“也許是幸福的陷阱呢?有了錢,我就可以交房租,可以請你客。我忽然發(fā)現(xiàn),錢還真是個好東西?!?br/>
小秦卻并不回答,她正在若有所思:“若風,你真是逃出來的嗎?”
陳若風裝作生氣的樣子:“不要揭人短處,好!不!好?”
小秦吐了下舌頭:“不管你了,真是怪人。”她又自言自語:“逃跑的人還這么輕松???”她都沒見過陳若**眼淚,沒見過她唉聲嘆氣,總覺得這理由挺不可信,再說陳若風這樣的年齡和智慧,也不該是人販子能騙得了的,逃跑這戲碼也不該是當代上演的故事。
陳若風沒有再說話,她走進洗手間,對著鏡中的自己定定地看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