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府。
余念晚聽著秋月說起侯府的瑣事,心里樂開了花。
“我還以為我那大姐姐多有能耐呢,想不到還不是被余靜然他們鬧的雞飛狗跳的!”
“奴婢覺得繼續(xù)這樣下去,他們肯定要被趕出來了!”
“到時候他們無處可去,肯定要回余府來。”
“可別!”余念晚早就已經(jīng)被他們鬧得頭痛欲裂,現(xiàn)在好不容易可以清閑一些時日。
“我看我那大姐姐也不是能夠一直逆來順受的性子,我們就拭目以待,侯府接下來的戲該怎么唱?!?br/>
清早陽光明媚,微風徐徐,不知不覺已經(jīng)入秋。
眼看就到了乞巧節(jié)。
邊城的乞巧節(jié)最是熱鬧,因為此地民風開放,對女子的約束極少,所以乞巧節(jié)的時候,許多男男女女都是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
在所有人都盤算著到時候如何梳妝打扮,出去美美的邂逅一段情緣的時候。
余念晚覺得這是一個大好的商機,酒樓肯定可以大賺一筆。
甚至還讓綢莊推出了七夕限定的套裝,各種應景的衣服,首飾層出不窮。
在洛城一眾男男女女中,交口稱贊。
那些流云錦制造的衣服,平常只有富貴人家的小姐才能穿得起。自從錦月綢莊慢慢改良制作之后,能尋常百姓也可以買得起。
那些衣服造型各式各樣,衣服流光溢彩,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各種繽紛絢麗的顏色。
別有滋味。
秋月拿出她提前繡好的香囊,“小姐,這相當于裝的是芙蓉花,最是清新淡雅,你佩戴在身上也可以緩解心情?!?br/>
“多謝你了。”
“對了,小姐,昨天午后,李公子派人來問,小姐您今日有沒有空?!?br/>
“他想請小姐去西充看河燈?!?br/>
余念晚一想到那一次看河燈去寺廟燒香的事情,就不由得覺得心有余悸。
她連連擺手,“去看河燈就不必了,不過你有沒有問問李大哥的傷怎么樣了?”
“好多了,二公子這幾日,日日都跟他在一起?!?br/>
“奴婢覺得,您若是不去,肯定又是二公子陪著過去?!?br/>
“我二哥以前不是只對看書有興趣嗎?怎么自從李大哥來了洛城之后,他三天兩頭的就往外跑?”
“你等我爹娘回來,我一定要好好的告他的狀。”
秋月滿心期待的看著她,“小姐,那咱們乞巧節(jié)去哪兒?”
“哪都不去,在府里好好呆著,若是你實在無聊,我?guī)闳ゾ茦???br/>
余念晚不懷好意的笑著看著她。
“小姐,酒樓雖然也是個有趣的地方,但是日日過去就沒那么期待了。”
“乞巧節(jié)可是一年一度的節(jié)日,您就沒有什么特別想見的人?”秋月繼續(xù)誘惑,“奴婢聽說金掌柜辦了個花燈會,要在酒樓和金鋪分發(fā)河燈?!?br/>
“花燈的造型各式各樣,但是每一種花燈都是兩份,男男女女各憑緣分領到相似的花燈,然后在茫茫人海中如果能遇見就是一種緣分,他們兩個人可以共同到酒樓領一份獎品?!?br/>
她越說越覺得這個活動的主意,這么像自己家小姐出的。
“小姐,這不會又是您的主意吧?”
“當然!”
“這叫噱頭,是不是很有趣?”
秋月眼睛直冒星星的點點頭,她。聽著都覺得有些迫不及待的期待乞巧節(jié)的到來。
“那……”余念晚松口,“那日我便帶你去瞧瞧?!?br/>
不知不覺日子飛快的過去,轉眼就到了乞巧節(jié)當日。
一出余府,就感覺到大街上一片喜氣洋洋的熱鬧,如同新年伊始過年一般。
街上的男男女女臉上都帶著喜色,有不少人已經(jīng)領到了各自的燈籠。
如今是白天都已經(jīng)如此繁華,等到了晚上的時候,一人手里提著一盞花燈,那樣的場面想想都覺得唯美。
余念晚一出府門,就遇到了李之苦。
他特意躲開余念永,就是為了等余念晚一起去看花燈。
他那日派人想要請余念晚。去西城看河東,但是遲遲沒有得到回應,他又派人細細打聽了一番,才知道當初發(fā)生過那些不愉快的事。
“念晚……”李之苦一眼認出來人群里的她。
她也覺得意外,忙上前施禮,“李大哥。”
“你的傷口好些了,這段時間府里的事情有點多,我都沒有來得及登門探望?!庇嗄钔?。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忙著乞巧節(jié)活動,她也只是偶爾派福利的下人送一些滋補的藥材過去。
“無妨,不過是一點小傷,如今已經(jīng)大好了?!?br/>
“那就好?!?br/>
“之后藥鋪沒什么事吧?”兩個人并肩走在長街上,身后的丫鬟仆人遠遠的跟著。
“沒事?!彼χ粗嗄钔恚乓粋€多月不見,他就覺得眼前的人有些陌生,有格外的熟悉。
只是方才他看到余念晚走出來的那一刻,覺得自己停滯已久的心臟才開始活躍跳動起來。
“你……近來可好?”
“好?!庇嗄钔硪粏栆淮饍蓚€人之間的氣氛客氣又疏離,總透露著莫名的怪異。
接著兩個人之間便是一陣陣的沉默,不知道話題該如何繼續(xù)下去。
此刻跟在他們身后的余靜然恨的咬牙切齒。
她費盡了心機,好不容易得從侯府溜出來,本來想去藥鋪見見李之苦。
但是李之苦出門了,她在街上找了好久,發(fā)現(xiàn)李之苦居然去等余念晚。
好??!余念晚這個女人三心二意勾三搭四的,一顆心還不知道留在幾個男人身上!
她緊緊的攥著拳頭,恨不得沖上去,將兩個并肩而行的身影給拆開。
“小姐,奴婢瞧著他們兩個人有說有笑的不會……”
“你不要胡說八道的,李大哥才不會看上她那種女人!”
“念安姐姐說她和那位周將軍曖昧不清,一直暗通款曲,可是沒有想到,他背地里居然和李大哥也是這么不清不楚!”
余靜然臉色很不好,她帶著丫鬟一直默默的跟在身后。
總算等到李之苦離開,她看到余念晚落單,立刻沖了過去。
“好巧啊,堂姐!”
余念晚一回頭看到她,本來滿是笑意的表情,立刻收斂了起來。
“是你???”
真是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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