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被壽星嫌棄并遭果斷拋棄的客人們,在雅苑搞了一陣破壞之后才準備離開。
“小寶貝,肉肉?!闭f著女孩伸手摸了摸身邊的男人。
男人寵溺的看著女孩,接著握住了女孩作亂的手,然后牽在手里,十指緊扣。
徐哥和秦妍看著前邊一對男女的互動,兩個人感覺到一陣的惡寒,準確的是被天天想吃肉的某個人惡心到了。
關(guān)二爺毫不留戀的坐著蕭景的車走了,臨走之前還和她倆悄悄的用得意的眼神示意了一下,那樣子充滿了邪惡,惹得她們給她一個白眼。
蕭予是坐她哥的車一起來的,現(xiàn)在蕭景開車帶著女朋友跑了,完全忘了她的存在,只能無奈的坐陳二貨的車回去。
“徐哥,我還有事,先走了哈?!鼻劐坏刃旄缁卮?,就很著急的拉著容城走了。秦妍其實一點事都沒有,她在找借口給表哥創(chuàng)造機會,她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表哥吃飯期間一直落在徐哥身上的視線,而且兩個人之間微妙的氣氛很難讓人相信兩個人之間沒發(fā)生過什么。
剛才還一群人浩浩蕩蕩的,結(jié)果一會兒就走完了。
徐哥瞄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如果直接走掉是不是顯得太不禮貌了?徐哥糾結(jié)的想著要不要和他說再見。
男人似乎察覺了女孩的視線,看了徐哥一眼,然后說了句,“走吧?!痹捖?,人已經(jīng)大跨步的往前走了。
“......”
徐哥不想跟他走,一方面既然雙方不合適,她就不想和男人再有什么牽扯;另一方面因為今天請了一天假,所以剩下的時間她想回家好好睡一覺,她租的房子和他走的方向相反。
所以徐哥就故意假裝理解錯他的意思,然后朝他相反的方向走了。反正他說的是走吧,又沒說和他必須走一個方向,而且她的方向確實和他相反,徐哥心里為自己的行為找各種合理化的理由。
唐然走了幾步之后,沒有聽到身后有跟上來的腳步聲,然后扭頭看去,差點兒沒把他當場氣死。女孩不僅沒跟上來,還往和他相反的方向疾走,那腳步搗騰的頻率跟別人小跑一樣。
唐然站著深呼吸了好幾次,努力把自己的火氣壓制之后,接著大踏步邁向女孩,今天不修理她一次,他心中的怒火難以平息。
當徐哥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時候,肩膀上落了一只手,力氣有點強勁,徐哥心想完了,還是沒走掉。
“唐公子?”徐哥扭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一臉疑惑的看著唐然,似乎在問他怎么了?徐哥內(nèi)心想自己不得個奧斯卡獎,都對不起自己這爐火純青的演技。
“想挨揍?”唐然怎么能不知道女孩這個做法的含義,所以他才對此感覺咬牙切齒,他現(xiàn)在真的很想揍狠狠的她的屁股。
“......”徐哥沒想到他這么直接,看了看他的身高和體格,這打起來自己絕對完敗呀。
“我是準備回家?!毙旄鐚Ρ韧曜约旱膭偎銕茁手?,很識相的解釋。
“我送你?!蹦腥说哪樕琅f不好看。
“不用不用,走一段距離之后有地鐵站,很方便,而且我們不同路,不用麻煩唐公子了。”說著徐哥想掙脫他的手,但發(fā)現(xiàn)無濟于事。
“我送你?!蹦腥擞謴娬{(diào)了一遍。
唐然聽見女孩一直唐公子的叫他,他就很想狠狠的懲罰她,比如吻她。
“真不用,你快去忙。”徐哥再次拒絕,她真的怕和他呆久了,自己的心會不受控制,畢竟美好的東西永遠都是那么惹人注目。
唐然不再理會女孩的掙扎,牽著她的手就往回走。
“......”徐哥被男人很大的力氣牽走了,完全不受控制。
“唐公子......”
徐哥的話還沒說完,拉著她的男人忽然停住了,徐哥剛抬頭想看發(fā)生了什么,臉上一片陰影就迅速的覆蓋過來了。
徐哥有點懵,這一切是怎么發(fā)生的,誘因又是什么?怎么忽然就被男人抱著啃起來了呢?徐哥平常覺得自己力氣還是挺大的,但是現(xiàn)在在男人面前,自己所有的掙扎都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一樣,毫無作用。
男人的吻,已經(jīng)從剛才的兇猛變得越來越溫柔,細細的描繪著女孩的唇形,當然手還是很強硬的將女孩牢牢的桎梏在懷里。
徐哥無奈,只能故技重施,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男人這才放開她,然后一副警告的語氣:“再叫唐公子,還......”
男人后邊的話沒有說,但是眼神劃過被自己吻的嬌艷光澤的唇上,意思不言而喻。
徐哥:“......”不叫唐公子叫什么?唐流氓?唐禽獸不如?
徐哥沒想到自己被強吻的理由居然是這個。
“唐公,呃,那個,”徐哥發(fā)現(xiàn)自己差點又叫唐公子,立即改口道,“我們上次已經(jīng)說清楚了,你不能再動不動就那個了?!崩鲜遣唤?jīng)過她同意,動不動就親她。
“那個是哪個?”男人一臉戲虐的表情。
“耍流氓。”徐哥瞪了他一眼,他明明知道自己說的是什么。
“我親我女朋友,怎么就是耍流氓了?”男人一臉疑惑。
“......”徐哥震驚,“什么你女朋友?”她什么時候答應(yīng)了?
“都親過兩次了,上次還坦誠相見了,只有我女朋友才可以有這待遇,現(xiàn)在你只能做我女朋友了。”男人說的一番話,一點也不卡殼。
“???”徐哥全身問號。兩次都是他強親的好嗎?而且什么叫坦誠相見了,明明都穿著泳衣呢好嗎?
徐哥發(fā)現(xiàn)這人有點強詞奪理、無理取鬧、大無賴。她不想理他了,徐哥轉(zhuǎn)身準備走開。
唐然剛才都豁出去不要臉了,這會兒又怎么可能輕易的放她走??熳邇刹綌r住了她的去路,“我送你?!闭Z氣很強勢。
徐哥轉(zhuǎn)念一想,他要送就送,她還不想走著去地鐵呢,就當剛才被啃的報酬。理由合理化之后,徐哥轉(zhuǎn)身又向他的車走去。
留下男人笑著看著女孩的動作,然后跟著走向了車的位置。唐然心里想,上車容易,下車可就難嘍。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