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jīng)到了王境的級別了!早知道今天就多帶一些人!失算了!看著葉舟,他殺意爆棚!靈境不行,王境可以了吧?
今天不打死你也得廢了你!他話音剛落,后面的老頭立刻閃身擋在了他面前。
王境真氣打出,老頭四周乍起狂風(fēng),沖向葉舟。
“一邊吃灰去把你!”
三龍之力在身,葉舟一個旋轉(zhuǎn),直接一拳打在了那王境行者的脖子上。
卡擦!護體真氣直接爆開!王境行者直接朝著大門口飛了出去,砸在了外面的空中花園上。
斯拉!他身子不斷往后拖行,最后撞破圍欄從五十層樓掉了下去!嘶!眾人已經(jīng)看呆了!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此刻的震撼。
葉舟看著自己的拳頭搖了搖頭。
這老頭有點實力,但也只是王境小成,三龍之力他都接不住,更不用說四龍了。
當(dāng)然,這只是打敗他的戰(zhàn)斗,若是想要殺他非常困難。
可現(xiàn)在主要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立威就夠了!殺不殺他無所謂。
種焚懵逼了!這一次是真的被嚇到了!自己依仗的王境行者,就這么一拳就打飛了?
同等境界下不是應(yīng)該戰(zhàn)個你來我往嗎?
難不成他是王境大成?
不可能吧!自己父親都才是王境大成的境界!自己大哥夠妖孽了吧?
三十歲,也是王境大成,和蘇白傷的實力差不多!強!這人絕對能和蘇白傷比肩!這次要栽了!看著葉舟走到自己面前,種焚很想退,但此刻種家的驕傲不允許他后退!若是現(xiàn)在低頭,那種家的威嚴就徹底沒了!可若是站著不動,這人絕對不會留手!怎么辦?
種焚很著急,卻又無可奈何!玩我吧?
敢對我動手?
我種家派人來分分鐘能滅了你好嗎?
正在他思索間,頓時感覺腳上傳來一陣疼痛!他低頭一看,葉舟的那雙臟兮兮的運動鞋,已經(jīng)踩在了自己锃亮的皮鞋上。
本來,是很干凈的,讓燕若惜擦只是一個虐她的借口,現(xiàn)在是真的臟了!而且不單只是踩踩而已,那巨大的腳力仿佛一座山壓在腳趾頭上,種焚的臉色立刻變得慘白。
“這才是擦鞋的正確方式?。》N少,感覺如何?
是不是爽的上天了!嗯?”
葉舟一邊說著,一邊又使勁的揉了揉!卡擦!幾聲骨骼斷裂聲從種焚的腳上傳出,眾人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他鞋子已經(jīng)被踩扁,甚至就連水泥地板都凹了進去一截!這哪里是擦鞋,這是在跺腳吧!拿刀子砍那種!看著種焚額頭上的吸汗,眾人吸了口涼氣,這該有多疼?
骨頭都碎了!“不敢相信!種少——種少竟然被欺負到這個地步!”
“我都替他疼了!這葉舟——到底是什么怪物!”
“為了燕若惜,你說他能把月亮摘下來,我都相信!”
“完了!之后種少的憤怒估計會席卷整個天南了!”
“他都要你死了還跪舔?
賤不賤??!卷就卷!反正我跟定燕若惜了!”
“我也是,媽的——燕總好歹當(dāng)我們是人,那孫連城和種焚,就當(dāng)我們是條狗!大家同是賺錢的,憑什么低人一等?
為他賣命?”
一時間很多商人議論紛紛,看著被葉舟狠狠踩著腳趾的種焚,一臉暢快!讓你裝!今天就讓葉舟爸爸來教訓(xùn)教訓(xùn)你!燕若惜也呆了,沒想到葉舟會以這么粗暴的方式對付種焚。
很解氣!但接下來的麻煩會更大,戰(zhàn)斗也會更激烈!可她本就一無所有,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葉舟——謝謝你。
我不會辜負你的!驚鴻集團,還要走更遠!“葉舟!你這是在找死!我種家——”種焚忍著痛,一字一句的說道。
他面色慘白,眼神噴火,幾乎想將葉舟生吃了!葉舟直視他的目光,毫無懼色,淡淡道:“游戲好玩嗎?
被人如此羞辱很舒服吧?
要不然剛才你也不會那么牛逼了!”
“種焚,我不管你來天南有什么目的,但你針對燕若惜,就是我的敵人?!?br/>
“種家是很強,那又如何?
救得了現(xiàn)在的你?
你腳被我踩著,我一拳就能打爆你的狗頭!找死?
誰在找死!”
“你——!”
種焚氣的快吐血,卻無法反駁!要不是我今天人帶少了,你能如此囂張?
我要殺了你!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指鹿為馬?
呵呵!玩的不錯,但我這招如何?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葉舟看著他冷笑道:“你不是想以實力壓迫么?
來啊,證明給我看你的實力!”
“連我的腳都掙脫不了,你裝個毛,以實力為尊是吧?”
“現(xiàn)在了解了?
說句裝逼的話,實力在場我最強!”
說到這里,葉舟冷笑一聲。
掃了眾人一眼道:“既然我最強,是不是我讓誰死,誰就得死!”
“你之前想表達的,是不是這個意思?
那我現(xiàn)在就踩著你的腳,說你種焚是垃圾,你真的就是垃圾?”
眾人此刻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只覺得驚悚!沒有別的形容詞了,就當(dāng)初的驚悚!比看恐怖片還可怕!之前耀武揚威的種家二少爺,以無敵之姿君臨天南的天之驕子,現(xiàn)在竟然被人踩著腳,喘著大氣,連話都不敢說?
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想象。
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今天的這一切了。
“葉經(jīng)理!好樣的!”
吳經(jīng)理小聲夸獎道。
“別跟著起哄,給他報信的事,回去跟我解釋!”
燕若惜瞪了吳經(jīng)理一眼,但眼角卻帶著難以掩飾的舒服。
種焚看著葉舟冰冷的眼神,內(nèi)心瞬間涼了。
雖然很不服氣,但此刻他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葉舟,我先滅了燕家,再來收拾你!想到這里,種焚長舒了口氣道:“好!算你狠!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
我走!”
說著看了一眼葉舟的腳,此時還踩在自己腳上。
一開始是很疼,不過腳骨斷了之后,再加上心里憤怒,此時反而感覺不到了。
“少爺!”
那王境此時也重新沖進了大堂,運轉(zhuǎn)真氣就要動手。
眾人見他灰頭土臉,忍不住驚呼——這都能回來?
“住手!還想再丟臉嗎?”
種焚冷哼一聲。
那王境立刻老臉羞愧的站在原地,兩個靈境此時也回來,一臉憤怒。
種焚看著葉舟:“我已經(jīng)表態(tài),該你了!”
葉舟聞言笑道:“想走?
求我??!”
說著踩著的腳又狠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