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乾坤連一線,混元大道定三魂,敕!”
院子中,林焱手一揚,一道黃光射出,正中前方那頭有三尺來高的大狼狗。狼狗身子一顫,立時被定住了身形,動彈不得。
“好,這定身符果然有用,用來降服僵尸時應(yīng)有大用?!?br/>
“據(jù)《驅(qū)尸秘錄》所載,將定身符反過來畫就是驅(qū)使僵尸所要用到的‘驅(qū)尸符’,照這定身符的效果來看,應(yīng)該也假不了了?!?br/>
符篆的材料在這段日子里已經(jīng)全部轉(zhuǎn)變成了符篆,林焱看著手中的一疊符箓,不禁露出一絲開心的笑容。
雖然還不是長生不老的神仙之術(shù),可這驅(qū)尸之法也算是一種異術(shù)了。雖然不知世上是否真的存在長生法,但若是存在,那想要取得必定是會存在重重困難的。而這就需要用實力去搶奪了,到時這驅(qū)尸之術(shù)就有了用武之地了。
又過了幾日,林焱將六種符箓各畫了十來張,用以備用。由于這些只是比較低級的而且用料也不怎么樣的符箓,所以有效期只有二十天左右。若是換成能夠儲存更多靈氣的玉石之類的,那就可以保存得更久了。
但這些也就只是些低級符箓而已,林焱也不想太過于浪費,因而也就隨便一點好了。
行尸是一般的尸體,僵尸則是已經(jīng)聚集了一定尸氣的尸體,變得力大無窮,可需要吸活血來定體內(nèi)陰陽,沒有任何意識,行動靠的是本能。所以用最簡單的一些符箓就能夠搞定。
而銅甲尸、銀甲尸和金甲尸的形成條件則不同,這三類尸體他們的命格八字都必須是人間極品,死前也都需要含冤而死,這樣一口怨氣封閉七竅天靈,神識便不會渙散,然后下葬的時辰必須是至陰時辰,選擇的陰宅也必須是九煞聚靈大兇之地。
如此一來,在九陰煞氣的錘煉下,根據(jù)命格不同,尸體便會變成不同的甲尸,其中以有著龍氣的金銀甲尸最強,銅甲尸最弱。但是金甲尸和銀甲尸的本體都必須是有著龍脈氣運的帝王和皇子,這類人因為有氣運輔佐,大都是從善而終,即便沒有從善而終,也不會下葬在斷子絕孫的大兇之地,所以這類尸體幾乎跟鳳毛麟角一般,在《驅(qū)尸秘錄》的記載中,從春秋戰(zhàn)國至今,只在南北朝時期出現(xiàn)過兩具金銀甲尸。
金銀甲尸都具有身前的知識和智慧,身體力大無窮,刀槍不如,平常的法器也無法對其有任何傷害,而且本能的吸收日月精華,錘煉身體,到了極至便可修成飛天夜叉,不入五行,出三界,與神仙無異。此外金銀甲尸還可以修行法術(shù),天生具備最頂級的土遁之術(shù),只要雙腳著地就沒有人能夠和他們相抗衡,即便是已經(jīng)到達(dá)煉神還虛的地仙在單對單的情況下,也無法壓制他們。
不過在南北朝出現(xiàn)的那兩具金銀甲尸可能是運道差了點,當(dāng)時正好是中原華夏的氣運劫數(shù),也正好是天地靈氣最后一次爆發(fā),不少的高僧真人借著這股勢頭煉神還虛,成就地仙。而那兩具金銀甲尸剛剛冒出頭便被十幾個地仙修為的高僧真人圍攻,很快便消失于天地間,變成一點點的功德,成了這些高僧真人煉虛合道的本錢。
之后天地靈氣不知為何會逐漸消散,所有修行能夠有所成就的也隨之減少,原本只算作修行最基本的煉氣化神,凝結(jié)金丹,成就金身等等,到了這個時候都成了最頂尖的高手,金銀甲尸也因為天地靈氣的消散而沒有在出現(xiàn)過。
銅甲尸的形成雖然也很困難,條件也很多,但是尸身本體的命格就不需要那么尊貴,位極人臣的文官可以,沙場立功的大將也行,此外也無需太多天地靈氣,便可成就甲尸。銅甲尸大部分的能力和金銀甲尸一樣,只不過沒有金銀甲尸強得那么變態(tài),而且他有九大玄陰之道的命門,只要精通煉尸趕尸的人事先布置好陷阱都能夠?qū)⑵渥プ ?br/>
抓住之后,煉尸會施法抹去銅甲尸的神識,然后用七星換體*,將自己的神識附著在銅甲尸上,再尋找一處玄陰地穴,閉關(guān)修煉,最多一甲子銅甲尸便能夠由陰轉(zhuǎn)陽,化為旱魃,同樣出五行,不入三界,成就尸神大道。
不過不論是金甲尸、銀甲尸,還是銅甲尸什么的,都不是現(xiàn)在的林焱有能力去觸碰的存在。觸之即死?。?br/>
以林焱現(xiàn)在的這微薄的修為,也就能玩玩行尸之類的什么的,還不能玩多,三個就是他現(xiàn)在能力的極限了。
……
三月的一天,林焱在把院子以一百兩的跳樓價賣出去以后,背上包裹,隨著擁擠的人潮,步出了清河鎮(zhèn)的大門,離開了自己待了一年多的地方,繼續(xù)踏上了他尋仙求道之路。
天色黑壓壓得仿佛整個云層伸手就能夠到,雨水在狂風(fēng)中傾斜而下,嘩啦啦啦的如瀑布般奔流而下,不停有耀眼的雷光亮起,然后轟鳴的雷聲好像在距離地面不足十米處響起。
林焱背著包裹緩慢地行走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雖然他已經(jīng)打起了傘,披上了蓑衣,再加上深厚的內(nèi)功讓輕功更加高明和持久,但這惡劣的環(huán)境依然讓林焱覺得行走艱難。
自從由清河鎮(zhèn)出發(fā)以后,林焱首先南行到了大江邊,然后逆流而上,準(zhǔn)備先去最近的汴州城周圍打聽打聽消息,畢竟是離得最近的大城市,想來各種消息也應(yīng)該更多點的。
一路上,林焱始終保持著比較悠閑的心態(tài),就像是上輩子出門旅行一樣,尤其是獨站江邊看到滾滾河水從西而來浩浩蕩蕩的盛況時,更是有種天地蒼茫、我獨逍遙的感覺。
修道之事,對林焱來說,是求長生求逍遙。那么,既然無論怎樣都要去四處尋訪仙道,一路行來,再怎么趕路,也快不上幾天,讓自己更逍遙自在一點,又何樂而不為呢,修道修道,可不是修成一塊石頭。
本來林焱是計劃從通濟渠乘船向汴州城而去的,船頭吹江風(fēng),船中吃江魚,何等享受,但邊行邊四處游覽兼打探仙人傳說,在半路時,已經(jīng)是六月間了,結(jié)果遇到了今年首次的暴雨,江水已經(jīng)漲了好大一截,江上的船只都不太敢向上游出行了,林焱沒辦法只得在途中一個小鎮(zhèn)里等著。
待了好幾天,暴雨時下時停,水位一直沒降,林焱看雨也看厭了,不想繼續(xù)等著,天氣稍微干了一天,就背上包裹走陸路向汴州進(jìn)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