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女人!我打爛你的臉!”車娟雙眼充血,俊俏的五官扭曲了起來,她用力抽打著夜清,見夜清沒有呼喊,心中更加憤怒,揚(yáng)起鞭子便朝夜清的臉上抽去。
啪啪兩道鞭影閃過,夜清的臉上頓時凸顯出兩道紅印,緊接著,紅印裂開,殷紅的鮮血從她臉上流下。
凌亂的烏發(fā)、臉上猙獰的傷口、殷紅的血、幽暗滿是鋒芒的眼,看上去是那么的猙獰恐怖。
車娟看到她的樣子,心中猛然抽了一口冷氣,雖然心中憤怒,但是面對如此強(qiáng)硬的夜清她心中有些發(fā)虛。
“賤女人!你為什么不喊叫!叫!”車娟嘶吼起來壯膽,手中長鞭不斷甩在夜清的身上。
夜清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巖漿中翻滾,身上徹骨的疼痛火辣辣的,一陣高過一陣,好幾次都疼得她暈了過去,卻又被劇痛驚醒。
但是她依然咬緊了牙關(guān),不發(fā)出一聲悶哼。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加倍奉還!”夜清緊抿的嘴角蹦出一句鏗鏘的話語。
她的眼睛很冷,眸中沒有波光,卻帶著冷徹天地的冰凍,眸底漫著幽暗的危險。
車娟被她眼神看到,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唾沫,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她的眼神太冷了!像是一只受傷的野獸,隨時都會撲來一樣。
“哼!不要被她嚇到,一個將死之人,我倒要看看你的魂魄能否要了我的命!”燕寒上前一步,躲過車娟手中的皮鞭,全力甩開。
啪沾染著血水的皮鞭抽在她皮肉外翻的身上,疼痛更加劇烈。夜清只覺得自己身上的肉像是一塊塊被挖下來了一樣,難以忍受的疼痛。
這個該死的男人是想打死她!縱然夜清咬緊了牙關(guān),但是那種無法忍受的疼痛仍讓她低呼出聲。
“恩……”
夜清大口的穿著粗氣,身上血水混著汗水殷殷而下。
“誰!”忽然燕寒停止了鞭打,猛然扭頭朝身后的房頂上看去。
夜色沉如墨,在房屋頂端巨大的圓月下,只看到一抹桀驁的身影和刀鋒般犀利的眼。
燕寒等人瞬間便感受到一股浩瀚如海的氣勢,平靜之下是深不可測的廣垠,隱藏著驚濤駭浪的危機(jī)。
燕寒瞳孔猛然收縮,目光犀利如刀,他身影一轉(zhuǎn),右手順勢拔出腰間的長刀,唰用盡全力朝那圓月下的影子扔去。
彎刀幾乎在半空中擦出花火,帶著猙獰的呼嘯之勢,直刺那人。
當(dāng)啷清脆的兵器碰撞聲爆起,只見屋頂上陡然閃過一道犀利的白光,而后,那抹桀驁的身影竟然消失了。
“來人!抓刺客!”燕寒臉上猶帶著震驚的神色,大吼道。
他的話語剛落,院子中瞬間便出現(xiàn)了一大隊玄衣衛(wèi)士,刀劍錚然,王府的守衛(wèi)自然森嚴(yán)無比,只要一聲喊便可從四周涌來無數(shù)玄衣衛(wèi)士。
夜清身上雖被打的皮開肉綻,但是她頭腦還算清醒,自然看到了剛才的一幕。她見燕寒有些慌亂,放聲大笑。想不到堂堂嘯王竟被一個刺客嚇得如此慌張!
“閉嘴!”燕寒轉(zhuǎn)身,手中長鞭揚(yáng)起,重重的抽打在了夜清的身上。
“啊!哈哈哈……燕寒,你這害怕的神情是如此的可笑!”夜清仰天大笑。
她在心底暗暗發(fā)誓:若是還有命在,以后一定要讓燕寒在自己面前露出這種膽怯的神情。
叮忽然,一抹琴音飄進(jìn)院中來,穿云破空,琴音撥高,如銀漿乍裂,又似驚蟄春雷。
“啊”車娟聽到那絲琴音,忽然驚慌的大叫。
那琴音清晰入耳,曲調(diào)甚是簡單,可聽來卻覺韻味無窮,每隔片刻音律中便會有“?!钡匿J響,仿似與琴音相和,卻又像是掐斷了琴音,融和中又蘊(yùn)著一絲突兀。
“啊!疼……”院中的玄衣侍衛(wèi)忽然扔掉了手中的兵器,兩手捂住耳朵,在地上翻滾起來。
車娟早已經(jīng)捂住耳朵跑到了院子角落中深吟起來。
“音攻?”燕寒臉色陡然一變。聽著琴音,他心頭已不覺躁動起來,他忙運(yùn)起內(nèi)力相抗。
院中所有的人都被琴音搞得頭痛腦漲,而夜清卻不覺,這琴聲她最熟悉不過了,是朗月白教她的《天下無極》,只是他所交給她的琴音沒有這么大的殺氣。
“是誰!現(xiàn)身!”燕寒雙目凝重,運(yùn)著內(nèi)力抗衡琴音。
琴音忽然瀟然一拔,暴落如雨。
泠泠夜色清輝,空氣中飄來的琴曲成了殺人的利器。王府院中的侍衛(wèi)已經(jīng)有人七竅流血,痛苦的哀嚎聲不斷響起。
燕寒鷹目掃過院中的侍衛(wèi),閃身從旁邊的侍衛(wèi)手中奪過長刀,急掠到了夜清身旁,手中長刀向上一探,抵在了她的脖頸間,暴喝道:“再不出來,我便要了她的命!”
“你真夠卑鄙!”夜清斜目看向燕寒,眼神中滿是不屑、鄙夷、憎恨。
這個男人真是該死、無恥!竟然又拿她來威脅別人。
夜清知道這琴聲的主人,朗月白曾經(jīng)教過她這首曲子,只是她不知道這琴音還能殺人。
“嘯王的確無恥!”清朗如風(fēng)的聲音飄來。
琴音已止,一道雪白色的身影自院門走進(jìn),烏發(fā)白衣,額際佩戴一枚半月形玉飾,懷抱古琴。夜風(fēng)吹來,撩起他肩頭烏發(fā),俊逸非凡,一雙眼睛卻明亮的嚇人。
霎時,這肅穆威嚴(yán)的王府頓披空濛之色,夜色為之一淡。
“月白,不用管我,你先走吧!”夜清見朗月白步入了王府,忙沖著他說道。
朗月白臉色唰一下子變得陰冷無比,他凝視著夜清身上的鞭傷,臉色冷峻如水,目光更變得幽暗無比。
“嘯王!現(xiàn)在便放了罌粟!”朗月白伸手扶住琴弦,冷聲喝道。
燕寒冷笑著將手中長刀從夜清的脖頸間拿開,鷹眼盯著朗月白道:“音攻之術(shù)并非我大燕所有,難道你是別國人氏?”
朗月白目光一凝,在地上盤膝坐下,將手中古琴一橫,雙手十指勁挑琴弦,琴音陡然間暴起,高音剎時便奏入金戈鐵馬、黃沙漫卷之勢。
王府院中的侍衛(wèi)和車娟只覺得耳膜震動,腥風(fēng)撲鼻,耳邊風(fēng)聲霍霍,四壁寒意刺骨,有墜地獄之感。
“??!”慘叫聲頻頻響起,琴聲剛響起片刻,便有幾名王府玄衣侍衛(wèi)斃命。
“哼!你也該死!”燕寒鷹目微沉,手中長刀一橫,刀鋒向前,身影像是離弦之箭朝朗月白沖去。
朗月白身體依然保持著坐姿,原地猛然轉(zhuǎn)身,撫在琴弦上的手指動作更快。
嗆燕寒手中長刀舞成一片刀幕,直逼朗月白,刀鋒猙獰,威勢猛烈。
“月白,小心!你先走!”夜清見情勢危急,忙沖著朗月白大喊。
因為燕寒已經(jīng)攻到了眼前,朗月白已經(jīng)無法撫琴,他長身而起,將古琴當(dāng)成了兵器,與燕寒戰(zhàn)在一起。
朗月白的琴聲音攻,屬于遠(yuǎn)距離的攻擊,只有在隱藏和遠(yuǎn)距離狀態(tài)下才能發(fā)揮出威勢。眼下他已經(jīng)身在王府,燕寒已經(jīng)挺刀攻到了面前,他的音攻優(yōu)勢頓時全無。
燕寒越戰(zhàn)越猛,朗月白已經(jīng)苦力難支,只能憑借著詭異的身法躲避燕寒的攻擊。
“哈哈哈,果然善音攻者不善近戰(zhàn)!”燕寒將朗月白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毫無反手之力,他放聲長笑,手中刀法更快。
“你卑鄙無恥!”夜清恨得咬牙切齒。這個燕寒,她一定要整死他,即便是要死也要拉著他墊背。
“哼!那我便先殺了你!”燕寒猛然扭頭,手中長刀受勢,勁腰猛然一扭,身影急朝后掠,刀鋒直指夜清。
“不可!”朗月白見此,臉色急變,忙朝燕寒撲來。
“他在騙你!月白!”夜清見朗月白撲向了燕寒,急的大叫。
燕寒這一招的確是一騙招,他刀勢剛轉(zhuǎn)向后刺夜清,已經(jīng)收力,眼見朗月白撲到。燕寒左手成拳,猛然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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