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弟子是受了曲長老的蠱惑,才這么做的,他們的本意也是維護劍宗的名譽?!?br/>
上官燕還是很相信那些劍宗弟子的,卻似乎沒有聽到雷曉雪說了些什么。
“從劍宗的開山始祖開始,劍宗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歷經(jīng)了一千余年,到你為止總共有四十二代宗主。劍宗是帝國的第一大宗,這似乎已經(jīng)成了一種習慣性的思維,已經(jīng)沒有人去思考劍宗為什么會是帝國第一大宗?!?br/>
“這一點,對于劍宗弟子更是如此,所有加入劍宗的人都想著,利用劍宗弟子的名頭來保護自己。即便自己技不如人,也不必擔心自己會人被肆無忌憚的打殺。盛極而衰,想讓劍宗走的更遠,還是按照老辦法是行不通的。”
說到這里,雷勁停下來抬頭看了看天空,又道:“我的理想是在十八歲之前破碎虛空,有沒有興趣一起???”
“破碎虛空?”
幾個人全部都被雷勁的這句驚到了,就連雷曉雪也不曾想到,雷勁會說出這么一句話來。
破碎虛空是每一個習武之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但是從古至今,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屈指可數(shù)。
絕大部分人終其一生都不曾領(lǐng)悟到,究竟什么才是破碎虛空,更遑論做到這一點。
然而現(xiàn)在眼前這個少年,卻信誓旦旦的說他能夠做到,而且還要趕在十八歲之前做到,是個人都會認為這個小子在說大話!
“雖然你的武功已經(jīng)出神入化,即便是靈動期的高手也不是你的對手??墒悄阏f要做到破碎虛空,而且還要在十八歲之前做到,你這牛皮未免吹的有點過火了吧?”竹蓀根本不相信雷勁說的鬼話,滿是鄙夷的說道。
“我做,你看,六年內(nèi)我一定要突破這個瓶頸。要不然,我這十八年豈不是白活了?!”
“他哪里來的那么大的自信!”就在雷勁的話剛一說出口的時候,幾個人心里同時想道。
“之前我利用你手上的那枚戒指,詐過那個姓曲的長老,似乎那枚戒指背后有著什么秘密。以他的說法,似乎能夠讓他的武功有所突破,做到所謂的破碎虛空。可是據(jù)我所知,即便是劍宗的開山始祖,也沒有做到這一點,而這枚戒指是他傳下來的,又怎么會讓別人達到他自己都達不到的境界?”
“那只不過是外界以訛傳訛的說法而已,祖師根本沒有說過那樣的話。當年,祖師尚未開山立派的時候,在現(xiàn)在的劍冢里面壁研習武功,意外的在劍冢的深處發(fā)現(xiàn)了一處石壁。而石壁之上刻有一本書跟一支筆,看上去沒有一絲的凹凸之感,那顯然并非人為刻上去的?!?br/>
上官燕在說這話的時候,存有一絲的猶豫,過了好一會兒,才又聽她說道:“祖師試著去觸摸石壁,卻被突然出現(xiàn)的一道光芒擊成重傷,等祖師從昏迷中蘇醒過來,卻發(fā)現(xiàn)石壁上的畫已經(jīng)消失不見。”
“于是,祖師便一邊養(yǎng)傷,一邊探查整個石壁。祖師很快發(fā)現(xiàn),石壁看起來更像是一道石門,可當祖師試著推動石壁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石壁透露出一絲詭異。因為祖師每次將手放到石壁上,都會感覺到一股吸力,在肆無忌憚的吞噬著自己的內(nèi)力。”
“三年以后,祖師便在此創(chuàng)立了劍宗,并讓人另外打造了一道石門,石門的鑰匙便是這枚戒指。祖師的本意是防止意外的發(fā)生,可是由于時間太久,此事又只有宗主才知道,所以才被誤傳成了現(xiàn)在那個樣子?!?br/>
“原來如此,那這件事情解決起來,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想來最近一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恐怕也少不了武林中各個門派的推波助瀾。這樣下去,只怕事情還會越變越糟,最好的辦法就是搞清楚石壁到底是怎么回事?!?br/>
雷勁用拇指摸著下巴,食指抵著下嘴唇在心中暗想,不過這次用的是右手,而以前用的卻是左手。
“可是,劍冢是劍宗的禁地,而石壁更是在劍冢的深處,那里是只有劍宗宗主才可以去的地方,我如何才能進去?”
一會兒之后,雷勁張嘴想要問些什么,卻被雷曉雪給堵了回來。
“勁兒,這是人家劍宗的事情,你在這里亂打聽什么?上官宗主不好意思說你什么,你還沒完沒了了你!”
聽到雷曉雪的這句話以后,上官燕的表情顯得有點不太自然,而雷勁則是皺起了眉頭。
“劍宗的事情的確不該我管,可是事情如果有助于我突破瓶頸的話,那就歸我管了?!崩讋诺拿碱^舒展開來,將頭一偏,然后說道:“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有助于我突破瓶頸,所以我一定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br/>
“噗嗤……”竹蓀掩嘴輕笑了一聲,說道:“你這話聽起來真好笑,你又不是劍宗的宗主,憑什么進入劍宗的禁地?”
“這話不對吧?她并沒有說過不是宗主就不能進去,她只是說出了被別人誤傳的事情而已。而且我并沒有說找到那塊石壁,就一定要進入劍冢。進入劍冢才能找到石壁,那是你做的事情,我不一定非要那么做?!崩讋畔仁强戳艘谎凵瞎傺啵缓笥謱χ裆p說道。
“你……”竹蓀指著雷勁半天只說了一個你字,最后更是甩手冷哼了一聲,便不在言語。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你沒必要生氣。”雷勁將酆都往地上一戳,然后將手伸到雷曉雪的面前,說道:“在我回來之前,你用此刀來練習你的劍法,等我回來以后,希望你的武功有所精進。你也一樣?!?br/>
雷勁這最后一句,卻是說給上官燕的女兒聽的。就在她尚未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卻接到了雷勁扔過來的一把柳葉刀。那是雷曉雪的佩刀,另一把則被雷勁扔給了竹蓀,而當她看向上官燕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上官燕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
“你這是什么意思?”竹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