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歌絢的事情定下來以后,滄國和景殤國的戰(zhàn)爭也慢慢的停了下來。鳳歌弦在鳳歌絢離開了四個時辰之后就過來和我商討了一下關(guān)于兩國以后的問題,關(guān)于這件事情由于我和父皇之前已經(jīng)打過招呼,所以在看了鳳歌弦草擬的合約后,我基本上將兩國的事情定了下來。
鳳歌弦草擬的合約內(nèi)容無非就是國土和權(quán)力這兩方面。關(guān)于國土,鳳歌弦一味強調(diào)的各自國家領(lǐng)土的完整,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是特別重視驤山這一塊地方?;蛟S是因為我答應(yīng)的過于爽快的緣故,鳳歌弦也時常建議我?guī)еンJ山看一看,不過這期間由于兩國的事物過于繁雜,我和他在這件事情上幾乎只是達成了口頭協(xié)議:權(quán)力這一方面,涉及的問題就很多了,其中之一就是兩方獨立的管理權(quán),不過在這上面我和他幾乎是一錘定音。
在合約簽訂以后,紫電的幾位成員被鳳歌絢放了回來。當然作為回報我也將劉睿作為合作禮物交還給了鳳歌弦。
當劉睿出現(xiàn)的時候,鳳歌弦只是笑著示意劉睿到他身邊去,至于過多的話語他沒有說我也沒有說……
現(xiàn)在兩國的事情已經(jīng)有了著落,接下來就像鳳照說的那樣,我也必須回國,然后找到第五份神力,不然的話以我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要想繼續(xù)以這種形體維持下去的話就要費一番大功夫了。呵呵,魅夙每次會問我,我這個“老妖物”的原型是什么樣子的,說實話,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原型是什么樣的……我剛從精華石上出生的時候睜眼就看到了迎接我的干兆,接著在漫長的歲月中我扮演著仙帝的角色。在天宮我時常要保持中一副威嚴的樣子,所以說要想找個機會展現(xiàn)自己的原型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現(xiàn)在我都不清楚自己的原型是個什么樣子。
“你在想天宮的那些日子?”楚辭放下手中的藥單看著我繼續(xù)說道:“這幾天兩國的事情雖然平靜了許多,但是我能感覺到你不但沒有放松下來反而時刻處于緊繃狀態(tài)……”
笑著看看皺眉的楚辭,我撥著手中的藥草慢慢的走了過去。這幾天我身邊的人已經(jīng)有了明顯的感覺了吧!擺弄著楚辭放下的藥單我牽動著嘴角,“有時候我很羨慕你的生活?!?br/>
“羨慕?也許是吧……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能想象離開凡世后的生活,那樣的我無疑是痛苦不堪的?!彼贿呎f著一邊看著飛舞的飛蛾,“天宮就像一個牢籠,它把所有人的自由以及快樂全部鎖了起來,在那里我感覺不到呼吸和生命的跳動。呵呵。不過現(xiàn)在一切都好起來了?!闭斘乙詾樗f完的時候他突然轉(zhuǎn)過頭一臉的嚴肅?!澳闶窍肓粼谶@里了?”
感覺到他瞬間的轉(zhuǎn)變,我不太適應(yīng)的點了點頭,“目前是有這個打算的?!?br/>
“你不能!”他的轉(zhuǎn)變很快,“你有沒有想過,天宮那個地方離開你之后,那里在不會有一些的希望?!彼苯诱玖似饋矶⒅业难劬φf道:“盡管你的所作所為有另我不太滿意的地方。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待在那個地方?!?br/>
確定楚辭不是在說玩笑話,我皺著眉仔細瞧著楚辭的眉眼。要是以我對楚辭的了解,楚辭是絕不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的??墒谴_認了幾番之后我能夠肯定這個人就是那個楚辭?!澳阆胝f什么?”
“想必陛下已經(jīng)注意到了天宮微妙的變化了吧?!笨吹轿覜]有表示他繼續(xù)說了下去,“由于陛下在凡世逗留著,所以現(xiàn)在天宮的天柱已經(jīng)開始松動了……不僅如此。那些以往自命不凡的天神們已經(jīng)感覺到了身體的異常。”說道這里,楚辭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似地甩了甩手,“現(xiàn)在他們有的已經(jīng)開始恢復原型了,雖然這是偶爾發(fā)生的事情,但是這些已經(jīng)引起了那些天神的懷疑?!?br/>
聽到這里我已經(jīng)明白了楚辭的意思了。他是在當說客,當干兆的說客?!澳阒牢椰F(xiàn)在的能力并不能回到天宮……”
“不,你能!”說著他將天履拿了出來,“只要天履重新回到你的腳上,那么登天是不難的?!?br/>
“多久了?”
“從開始就是……但是這些是為了陛下!”他提著天履一步步向我走來,“或許你會覺得我是背叛了你,但是這所謂的背叛全是為了陛下?!?br/>
看著他的樣子,我轉(zhuǎn)過身甩了甩袖子,“現(xiàn)在你大可以告訴干兆,他要是想讓我回到天宮的話就自己過來跟我說,否則我是不會回去的?!膘o待著楚辭的答復,聽到一陣呼嘯的身影我轉(zhuǎn)過身慢慢的坐到椅子上。
或許早該知道,隱藏在人間的楚辭,受蠱毒折磨的楚辭應(yīng)該是干兆的手下,但是每次看到這位老朋友我還是將心中的想法壓下來,沒想到最后的希望還是斷在了楚辭的手里。也許楚辭說的對,我是應(yīng)該放下干兆的這件事情回到天宮,救助那些天神,救助已經(jīng)快要墮入無間地獄的干兆,但是現(xiàn)在我一點也不想理天宮的那些事情了……因為那些只不過是泡影,來不及抓住的泡影而已……
“鳳照,過些日子就讓錦遲繼續(xù)跟在我的身邊吧?!奔热蛔粉櫟倪@么緊,那么何不妨將這些熱放在身邊。
“主上,楚辭這次似乎是有些異樣了。”
“嗯,這樣的他很少見……想必是因為包子吧?!被蛟S就是因為包子的緣故,楚辭想早些讓包子恢復暗子的身份,這樣一來,以前的那個畢尤里會再次出現(xiàn)。但是依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想要包子在短時間內(nèi)恢復暗子的身份幾乎是不可能的。之所以不可能,不僅是因為魅夙的原因,而且是因為包子的拒絕。這一世包子不是一個平民百姓,他是一國的儲君,是未來的君王,可以說包子的一個小小的變動都有可能帶來凡世的巨變。規(guī)則設(shè)定一切的時候早就想好了所有人的作用和結(jié)局,所以這中間要是有誰打亂天則的話,凡世會發(fā)生巨變,到時候就連天界也可能受到少許的影響。魅夙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才急著帶回鳳歌絢放過包子。
楚辭最在乎的人就是畢尤里,也就是現(xiàn)在的包子。盡管包子還沒有恢復以前的記憶,沒有回歸到暗子的身份,但是楚辭恨不得時刻守著包子,守著他心中的畢尤里。這次楚辭急著暴露自己可能就是為了包子吧。
“找個時間,你去探探星朔的口風吧?!泵种械乃幉菸铱粗直凵系镍P紋。
“主上是懷疑星朔?”
不得不懷疑他呀,盡管他和鳳照一直守護著我,但是當時那個關(guān)頭沒有看到星朔還是讓人有些困惑的?!班牛搅颂鞂m之后,你在觀察一下力池,看看那里聚集的神力是不是衰退了?!?br/>
“是?!?br/>
看到鳳照消失的背影,我玩弄著手上的戒指。在梵朔流沉睡的時候,我將梵朔翼給我的戒指拿了回來?,F(xiàn)在魅夙帶著梵朔流和鳳歌絢已經(jīng)回到了魔界,這個戒指對于梵朔流來說已經(jīng)是沒有用了,可是對于我不一樣,因為這個東西是唯一可以讓我找到異元界的線索。
滄國的事情了結(jié)了,這樣一來我就回去復命了。想想離開皇宮的這些日子,我還真是有些想念我那喜歡操心的母皇和傾心國事的父皇了。當然,古逸這個人還是深得我“想念”的,這樣一個在短短時間里就能集結(jié)不少大軍的人還真是不能小瞧呀!
“皇兄,這是父皇發(fā)來的信函?!绷髫叫χ戳丝次疑砼缘乃幉?,“既然那個家伙急于暴露,那么皇兄對他也不要客氣!”
笑著拆開信函看了看,我站起身嘆了口氣,“他的事情自然會有人來處理的,只不過……你自己的事情你也該多上上心了?!?br/>
“我的事情?我能有什么事情?”
流亟聳聳肩將我手中的信函拿過去看了看,“這個古逸還真是和以前那般的不老實呀。”他一邊往下看一邊蹙著眉,“他現(xiàn)在都有膽量暗中集結(jié)這么多的兵力了呀,呵呵……還真是個不可小覷的角色呢!”
“的確是個不可小覷的角色,所以我們要盡快趕回去看看父皇準備的一場好戲?!毙χ阶∵€在“咕咕”叫的信鴿,我將手里幻化好的信件纏在了信鴿的腳上?!艾F(xiàn)在我們先要做的就是將這邊的事情收拾好,將合約完整的收好,之后我們也就可以放心的回去看看那場好戲了?!?br/>
“這有何難!”流亟一把抓住信鴿后將它放回了空中。等到信鴿離地后流亟笑著坐了下來,“鳳歌弦想要耍的小手段都已經(jīng)被我給扼殺了,現(xiàn)在他要是想趁著合約完成的這段時間來搞鬼的話,那他就得掂量掂量我手里的火麟劍了?!彼f著拿出火麟劍摸了摸,“說實話,火麟很長時間都沒有透透氣了,要是鳳歌弦范在我的手上,那么我不介意讓我的火麟好好的練練手。”
看到他自信的樣子我無奈的笑了笑……(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