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文可和王大雷已是快走到咨詢室門口,李文可但聽王大雷這句話,一顆嬌羞的心突突突直跳,表面上卻是強做鎮(zhèn)定:“你敢!”
按說王大雷一般還真是沒這個膽子,但是話已經(jīng)說出口,這臉總是要裝下去,是以故作兇狠地說:“我去!這有什么不敢的!”說著便加快了腳步向李文可趕去。
李文可聽見王大雷加快的腳步聲,心里一緊張,不由得回頭去看,王大雷見李文可回頭,馬上裝作色瞇瞇的樣子向李文可撲去,盡管李文可知道王大雷是在裝模作樣,還是由不得心里一緊張大叫一聲:“流氓!”沖進咨詢室。
初雪三人在會客室看了一遍又一遍視頻,最后梁鑫給出結(jié)論:這視頻沒有做過手腳。三人正自沮喪時,聽見門外李文可大喊一聲‘流氓’,俱是大驚失色,急忙沖了出來。
初雪三人但見李文可雖然是急急忙忙慌慌張張的樣子,但是臉上卻猶自掛著嬌羞的笑容,沒有半分害怕受驚的樣子,初雪三人不禁皺了眉:“怎么了?”“文可?”“誰耍流氓?”
王大雷見李文可驚慌地逃走嘴里還罵著他‘流氓’,不知為何居然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心里莫來由的興奮和歡喜,他知道若是換做是安雨嫣的話,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說那句帶有調(diào)戲和非禮的話,即便是說了,安雨嫣也不會逃跑,估計唯一的結(jié)果就是把他臭罵一頓,情況嚴重的話說不定安雨嫣還會給自己一個耳光。
所以王大雷兩條長腿走得更歡快了,只是當他的身形剛一閃進咨詢室,便看見安雨嫣三人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王大雷眼珠兒轉(zhuǎn)動,看見李文可一臉壞笑的神情用手指著自己:“王大雷耍流氓!”心知要壞,一臉澀澀的表情對安雨嫣三人說:“我沒耍流氓,你們別聽她的!”轉(zhuǎn)而恨恨地瞪著李文可一臉冤屈地說:“好啊李文可!我就是開一玩笑你就當真了,你不要冤枉好人行不行?”
李文可見王大雷委屈的樣子直笑,這還不算玩,又沖著王大雷做著鬼臉說:“哼!誰讓你欺負我!”
初雪三人一聽二人這番對話及語氣,當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只聽小月揶揄地說:“感情你們倆卿卿我我地鬧著玩呢!害得我們瞎操心!”
初雪這時噗嗤一笑,也飄了一句:“你們倆真是的,跟小孩一樣!長不大!”說著轉(zhuǎn)身向會客室走去。
這一瞬,王大雷只覺這臉臊得沒處擱,想跟進去給安雨嫣解釋,卻又不知解釋什么,眸光忽然又長了腳,走到了此刻李文可那三分尷尬七分嬌羞的臉上,想上前給李文可說什么,卻也同樣不知該說些什么,就在他萬般為難之際,手機適時響了起來。
王大雷心喜,只覺得這電話來得太是時候了,拿起手機一看是安雨澤的:“喂!雨澤??!”
初雪一聽是安雨澤的電話,腳步不由得放緩了下來。
“……”
“什么?今晚上喝酒?”
“……”
“怎么了,你該不是受刺激了吧!見著人了沒?”
“……”
“好吧!幾點?”
“……”
“行,我知道了,待會兒見!”
聽到這里,初雪閃身進入了會客室。
王大雷這時跟了進去,微微地不自然:“雨嫣,雨澤找我有點事,你這邊要是沒有別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初雪嫣然一笑:“我這兒暫時沒什么事,你去忙吧!”
“好嘞!”王大雷轉(zhuǎn)身同小月和梁鑫說了再見后,眸光落在了李文可身上:“那……那我先走了?!?br/>
李文可抿著嘴點了頭,忽然又柔聲細語關(guān)切地說:“你胃不好,不要喝酒!再說還要開車呢!”
王大雷靜靜地注視李文可兩秒,正色地說:“好!知道了,謝謝你!”
李文可皺了眉:“謝我什么?”
王大雷只笑不答,揮了揮手轉(zhuǎn)身向電梯口走去。
李文可定睛望著消失在電梯里的王大雷,神思微微地恍惚,只覺心里空空的,像丟了什么東西一樣,遂落了眉輕嘆一聲向會客室走去。
李文可進去落座之后,小月坐在她身旁調(diào)侃地說:“文可,是不是對上眼了!”
李文可瞪了一眼小月:“去去去!一邊去!”“雨嫣,有什么新的線索沒?”
不知是不是察覺到王大雷對李文可的感情變化,初雪的心緒頗為凌亂,按說她本就有意撮合王大雷和李文可,但是不知為何,心里為李文可高興的同時卻多了一層淡淡的失落,是以說完話后,初雪扶額靠在沙發(fā)上,一臉蕭索之意:“沒有,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這個視頻竟然沒有動過手腳!”
初雪這么說著,卻是忘記她并沒有給李文可看這個視頻,是故李文可皺了眉:“什么視頻?”
“你自己看吧!”初雪似是疲憊之極,靠在沙發(fā)上閉上了眼睛有氣無力地說。
李文可眸光甫一觸及視頻畫面,發(fā)出一聲驚呼:“是初雪!”聲音已是哽噎,待及看完整個視頻后,李文可悲憤至極:“這怎么可能!初雪那么善良,怎么可能會推倒她婆婆呢?這是誣陷!徹頭徹尾的誣陷!”“雨嫣,這個視頻哪來的?”
初雪依舊閉著眼,淡淡地說:“我第一次給續(xù)東做糖醋里脊和清蒸鱸魚時趁你不注意在續(xù)東電腦上找到的?!?br/>
李文可的眉皺得更緊更急:“續(xù)東的電腦里?”“這……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初雪閉著眼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我不知道,我想要么是續(xù)東對初雪心存懷疑去交警隊調(diào)取的,要么就是姬冰怡從交警隊調(diào)取來給續(xù)東看的?!薄爱斎唬腋鼉A向于相信是后者!”
李文可的思緒有點亂:“肯定是姬冰怡搞的鬼,續(xù)東不可能懷疑初雪的!”
初雪的眼依然緊閉著,只是那緊閉的眼突然決堤而出兩行清淚,初雪聲音依舊平穩(wěn),不急不躁不溫不火地說:“是的,可是你知不知道,在初雪出事的那天,初雪正是看了續(xù)東親筆給她寫的離婚協(xié)議書才失魂落魄地上了街出了事的!”
李文可不想初雪的死竟然還有這么一個背景,目瞪口呆了半晌,才似是自言自語地說:“離婚協(xié)議書?。。±m(xù)東竟然要和初雪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