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難受……渾身都好難受,好想現(xiàn)在端木爵就在這里,然后讓他狠狠愛自己,讓自己從這個痛苦中徹底的解放了出來……
不行!她不能靠端木爵,不能靠任何一個男人!她要靠自己,她要自救!
夏以陌咬著牙,又一次狠狠的扎著自己的手臂,因為實在太痛了,牙縫迸出了一聲聲的呻吟,她倒在路邊,雙眼迷離的看著眼前的那輛車,車上都是男人……
如果被他們帶走了,有可能……
一幕幕可怕的場景浮上她的腦海,她不要!不要淪為成男人的玩物!她掙扎著就要起身,卻不料那個下車的男人伸手就要去碰她。
只要一有男人碰到她,夏以陌就會憑著自身的感覺想要去找那個男人……可是僅有的理智一次次的拉回了她即將陷入地獄邊緣的自己,她甩手不讓他觸碰到自己,說話說得嘴唇都在顫抖“不要碰我……”
“總裁,看她很不對勁?!彼緳C伊洛看她渾身都在發(fā)抖著“她好像被人下藥了。”
“先把她抬上來?!?br/>
“不要碰我!”夏以陌仿佛受驚的小白兔一樣,拼命的就往角落里縮。
“小姐,你別害怕?!彼緳C保鏢伊洛蹲在她身邊,小聲的說“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端木少爺?shù)呐笥眩覀兛梢詭闳フ叶四旧贍?,而且你流很多血外面要先帶你去看醫(yī)生!”
夏以陌不讓他們碰到自己,可是男人的力氣很大,一下子就把她抬上了車,而她已經(jīng)沒有掙扎的力氣了,就算她被男人侵犯,她竟然也沒有力氣逃脫了。
被伊洛抬上車,夏以陌下意識的就蜷縮到了角落里,她的后背正巧碰到了空調(diào)的開關(guān)處,冷冰冰的,她急促的就把臉靠過去,想要用冷氣來散掉自己體內(nèi)的狂躁。
忽然冷氣被關(guān)掉了,她仿佛失去了理智一樣的抓著玻璃狠狠的磕著自己的頭。
“很難受?”坐在前排的男人開口,語氣有點冷淡。
夏以陌聽到這個聲音覺得很冷,她轉(zhuǎn)過頭,才看清楚了這個男人,,是顧云野!
她上了這個種馬的車,是不是會被他侵犯……不行!
“滾開!”
“這里這么多男人,你難受隨便開口,會有男人替你解決 。”
“齷齪……”
司機保鏢伊洛有點可笑,總裁怎么可能會碰一個在路邊撿到的女人。
“放過我吧,不要救我……”夏以陌知道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開門……我要下去!我要下去!”
她就是死,也不要被男人碰!
“叫醫(yī)生先到樓上等著?!?br/>
“是?!币谅遛D(zhuǎn)身就打了一個電話。
車子很快的駛到了一棟別墅,伊洛把夏以陌抱下來,迅速的就往樓上的房間走過去,醫(yī)生已經(jīng)在等著了。
“她失血太多了,必須馬上先輸血……而且她現(xiàn)在情況很不妙,就算輸血包扎傷口了,還是需要男人。”醫(yī)生邊給夏以陌包扎傷口邊說道“她很難受,估計要挺不過了,你們誰幫她一下?”
幾個大男人,忽然臉紅心跳,個個倒退了幾步。
“總裁……”
“誰要?”顧云野看向伊洛“是你發(fā)現(xiàn)她的,讓你解決?!?br/>
“我不可以……”
夏以陌就在沙發(fā)上看著他們幾個男人,她拼命的用手抓著自己的身子,醫(yī)生阻止她“別抓了,再抓下去包扎的都沒有效果了!”
夏以陌余眼看見了有一個小房間,她可以猜測出來是洗手間……她跌跌撞撞的就跑到了洗手間,用冷水沖著自己的身體,剛剛包扎好的紗布都打濕了,她無助的滑落在浴盆邊上,咬著牙的看著大門,心里做了一定很殘忍的決定,只要有男人進來想要侵犯她,她就死在這里……
醫(yī)生看她已經(jīng)撕扯,傷口又開始流血了 “小姐,你這樣下去不行!你已經(jīng)嚴重缺血了,這樣子,你會死的!”
夏以陌渾身顫抖的看著他,雙眼充滿了警惕,看到她那副樣子,醫(yī)生都沒有辦法碰到她一分一毫,嘆口氣, “真是太犟了!”
“總裁,剛剛已經(jīng)給端木少爺打了電話,估計應(yīng)該馬上就到了?!币谅逭f。
果然不到幾分鐘后,端木爵就趕過來了,沖上了樓,沒有看見夏以陌,而是看見顧云野坐在沙發(fā)上悠然自得的翻著報紙,“她人呢?”
“在樓上躺著?!?br/>
端木爵急匆匆的又要上樓,正巧碰上了從洗手間出來的醫(yī)生 “你快去看看她吧,都已經(jīng)那么難受了,還一直扎傷口,要這樣流血,估計命都沒了!”
“她在哪里?”
“在洗手間里面?!?br/>
端木爵擰不開洗手間的門,只能用力拍著“陌陌……”
沒有得到一點回應(yīng),他用身體重重的撞了一下,看到洗手間場景的瞬間,他淚水幾乎要掉下來了……全部都是水,交雜著血絲,水龍頭還在冒水,而夏以陌滿頭散發(fā),孤獨無助的躺在浴盆旁邊,身上的白色裙子已經(jīng)被染成了紅色。
那一刻,他的腦子迅速的閃過了她在別墅自殘的那一天,也是這么的孤獨無助,這么的絕望,他在夏以南面前說要保護好她的,可是呢,回到他身邊還沒有三天,就出這種事情!……
他沖上前緊緊的抱住她,連語氣都是哽咽的“陌陌?”
夏以陌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確認了這個男人是他,忽然也抱住他“端木爵……”
看到她此時的樣子,端木爵怒火高漲,他一定要抓到這個罪魁禍首,大卸八塊都不為過!
“陌陌,沒事了,你安全了……”端木爵把她頭發(fā)全部撩到一邊,然后伸手就去抱她,夏以陌瑟瑟發(fā)抖“我好難受……好難受……”
聽到這種聲音,端木爵怎么都不敢相信,他最要保護的女人,竟然會在他的眼皮下被人下藥了!
端木爵抱著夏以陌出來的時候,醫(yī)生已經(jīng)準備好了血袋以及輸血的器具 “端木少爺,先輸血!”
“她被人下藥了!”如果不得到解脫的話,她很有可能會被燒成傻子!
“她流了不少血,輸血比較重要!”
端木爵只好把夏以陌的手臂伸出來,醫(yī)生熟練的找到了她的靜脈,然后用針孔插進去,,插進去的瞬間,夏以陌渾身明顯的顫栗一下,本能的就要伸回手。
“乖,陌陌,讓醫(yī)生給你輸血?!倍四揪糇プ∷氖郑奶鄄灰选拜斞昧?,心里就舒服了……”
夏以陌用火熱的身軀去蹭著他的胸膛,他當(dāng)然知道她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什么,看著血液從吊瓶里慢慢的滴落下來,他心急如焚“能不能再快點?”
“已經(jīng)很快了,再快的話,會出事的。”醫(yī)生看著夏以陌,輸血速度過快,體內(nèi)接受不了那么多的鮮血,反倒會出現(xiàn)排斥的作用然后回血,看她此時身心備受煎熬的,醫(yī)生都很佩服她“她很勇敢,用這種辦法來保住自己的清白。”
“那還要多久?”端木爵聽醫(yī)生說的話,心就刺刺的,可以不用這樣受傷的,都怪他!都怪他?。?br/>
“本來是要兩個小時左右的,但是看她很難受,估計半個小時也撐不過,先輸半個小時的血,然后再……咳咳,給她解吧?!?br/>
“那好,把器具搬到我車上,半個小時就能到我的別墅?!?br/>
“還是不要亂動!”
他這次沒有停醫(yī)生的話,而是抱著夏以陌,就讓司墨拿著那些輸血的器具,因為害怕會讓她受到驚嚇,端木爵都是輕手輕腳的,下樓后,他看到了樓下一張始終冷冰冰的臉“顧總裁,這次你幫的忙,下次一定重謝!”
顧云野翻著報紙,頭抬起來,語氣波瀾不驚“自己的女人看緊點?!?br/>
端木爵有著懊悔,有一種想要狠狠甩自己一巴掌的沖動!
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要確保她的安全,他把她抱著下樓,進到了車里,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夏以陌心里放松了不少,只是她的手一直都抓著他的手臂,好像一個依靠一樣。
端木爵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陌陌,馬上就到家了,到家了就好受了?!?br/>
“嗯……啊……難受……”夏以陌的理智已經(jīng)全部都藥給吞噬掉了,再加上自己不排斥的男人就在自己的身邊,她心里就更難受,她的手胡亂抓著,伸到了他的褲襠之下。
他并沒有高漲的**。
看到她這個樣子,他怎么會舉得起來?
“陌陌,乖,到家了輸血好了,就可以舒服了?!倍四揪舨蛔屗氖謥y抓,,可是她哪里受得了有男人在,卻不能解脫?她語氣有點哀求“給我……快給我……我難受……”
司墨就在前面的駕駛座上開車,聽到她的聲音,都有點不好意思。
端木爵看她實在是難受得厲害,就伸手按了一個開關(guān),后面的座位就平攤了下來,好像一張床一樣,由于車子一直在顛簸,一直碰到夏以陌的傷口,她一直唉唉叫。
“把車停在路邊。”
“好的?!?br/>
“不準轉(zhuǎn)過頭!”
“……”看來少爺還真打算在這里那個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