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我待在你的身邊幫你調(diào)養(yǎng)?”
王小楓聽出了對方的意思,也就是在他生命沒有徹底干涸之前,爭取抑制癌細(xì)胞分解,為他爭取時間。
“沒錯,若是先生愿意,我定然不會虧待先生!”白衫老者說道:“若是先生不愿意,我也不愿勉強(qiáng),也會奉上上一次的謝禮,送先生離開!”
搖了搖頭,王小楓可沒有時間天天陪在一個老頭身邊。
“兄弟,還請你出手救救我的父親,若是你還惦記上一次的事,我愿意跪下來給你道歉!”此時站在身后的中年頓時走上前來,欲要跪下道歉。
王小楓看到后再次搖了搖頭,道:“其實(shí)你們大可不必這樣!”
關(guān)于上一次的事情,自己并沒有埋怨對方,再怎么說自己好歹也為一劍仙,心中也沒有這般的狹隘。
“還請先生出手幫助我父親,我……我愿意以身相許!”誰知那時的女子也站了出來說道,臉上一抹緋紅,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
“還是算了吧!”
王小楓看著女子急忙擺手道,自己可是有家室的人,雖說兩人有名無實(shí),但名義上兩人的的確確是夫妻,再說了僅有一年就要離開這里了,自己可不想在留下太多的痕跡。
“其實(shí)對于你的病,我是可以治愈的!”王小楓很是淡然的說道,人的身體只不過是一個承載神魂的載具,并非不可修復(fù)。
白衫老者聽后微微一愣,頓時瞪大了眼睛,道:“你……你能夠治療……”
中年和女子聽后也是震驚,在如今的醫(yī)學(xué)發(fā)展上,有許多病癥都還未攻克,特別是癌癥著一方面,根本就無處下手。
眼前這個青年卻說他有辦法可以醫(yī)治,這簡直太過匪夷所思了。
“怎么,不相信嗎?”王小楓疑惑的問道。
“不……不是,只不過太令人驚訝了!”白衫老頭頓了一下,從出生到現(xiàn)在,他還從未聽過癌癥晚期能夠被治愈。
伸出手來從口袋里拿出了一道黃色符箓,然后遞在了老頭面前,道:“今天晚上把這個給吃下去,能夠抑制你體內(nèi)癌細(xì)胞分化,明天我再給你幾張,應(yīng)該就能徹底治愈你的癌癥晚期了!”
白衫老者接下黃色的符箓,看著上面刻畫著神秘的文字,感到很是疑惑,就憑這幾張紙,能夠治愈自己的癌癥,這讓他感覺很是不可思議。
“諾……”
突然王小楓在他面前伸出了手來,白衫老者看到后頓時疑惑的起來,道:“先生,你這是?”
“一張一百萬,童叟無欺!”
王小楓說道,自己現(xiàn)在可是在創(chuàng)業(yè)期,身上只有一百萬,距離那個一千萬的目標(biāo)還是有些差距的。
白衫老者知曉后不由得笑了笑,中年見后走了上來,直接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黑色的卡,道:“先生……這張卡足矣!”
看到后的王小楓也沒有在多說什么,直接將卡收了起來,這些人都是大戶人家,也沒有必要騙自己,再說了得罪了自己,對他們也沒有什么好處。
“好了,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再來!”說完之后王小楓轉(zhuǎn)身離去。
白衫老者見后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名片,道:“這是我的名片,若是有什么事,盡管打這個電話!”
拿起名片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竟然是用金子打造的,內(nèi)心不由得暗嘆,這老頭還真是奢侈。
走出門后,王小楓走了出去,誰知白衣管家看到后急忙的追趕了上來,開著車來到了王小楓的面前:“先生,我送你吧!”
王小楓也沒有拒絕,坐上車后,將他送到了宣化廣場西區(qū)的別墅門口。
停在了別墅門口,白衣管家下車將其車門大口,突然發(fā)現(xiàn)在門口別墅看到了一名女子,眉頭微微皺起。
此時王小楓從門口走了下來,白衣管家看到后很是客氣的笑了一下,問道:“先生,不知那位女士是你的?”
看到身穿紅色的柳小云坐在院子內(nèi),傻傻的愣在那里,眉頭緊鎖,看起來像是遇到了什么困難。
“她……算是我的親人吧!”
王小楓輕聲說,并沒有把對方和自己的真實(shí)身份說了出來,以免到時候被她知道了自己透露兩人的關(guān)系,在生氣就得不償失了。
白衣管家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了一眼女子便開著車離開了這里。
走進(jìn)家門口,王小楓看了一眼她,緩緩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便向自己的房屋走去。
誰知柳小云見后突然喝住了他,道:“跑什么跑,我有這么嚇人嗎?”
一股酒味彌漫而來,王小楓走了過去皺了皺眉頭,這家伙到底怎么了,怎么喝了這么多酒。
“你沒事吧!”
王小楓拿出紙和筆寫道,并沒我暴露自己會說過的事實(shí)。
“沒事……今天家里可能回來客人,希望你能夠好生招待一下!”小云輕聲說道,語氣中有一絲的恐懼。
客人……
看到小云今天這么樣子,王小楓好像是明白了什么,若是自己估計不錯的話,應(yīng)該是她之前的前男友要來了。
“好的,我會的!”
王小楓寫道,臉色很是淡然,其實(shí)對于王小云,自己心中很是愧疚,破壞了他最珍貴的姻緣和愛情。
說實(shí)話,在結(jié)婚這四年以來,其中前三年內(nèi)她很少理會自己,有時候喝多了酒就對自己又是打又是罵的,大多數(shù)也都是抱怨自己拆散了她的感情,直至這一年,也不知道是她想通了還是放棄了,也不在抓著這件事不放。
可是自己知道,在她的內(nèi)心中,始終有著那個人的位置,沒有人可以代替。
不過也好,如今那名青年回來了,再有一年該離開了,也是時候找個時間和對方提出離婚了。
“你不生氣嗎?”柳小云問道。
自己和他本就是一場交易,可是兩人畢竟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四年之久,對于這個男人,自己有種說不出的感情。
在這個家,無論是做飯還是衣服之類的,基本都是在他打點(diǎn),有規(guī)有矩的,行事作風(fēng),要是突然離開他,說不定自己還有點(diǎn)不習(xí)慣呢。
可是看他的態(tài)度,似乎對自己并不感冒,這讓她有一點(diǎn)的溫怒,再怎么說當(dāng)年自己也算是系花級別的存在,在他的心中對自己就沒有一點(diǎn)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