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 交州士家第(1/2)頁
“什么?交州牧?開什么玩笑?我們交州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個交州牧?不可能!”
一把尖嗓子的驚呼聲在交趾城郡守府內(nèi)響起,只見一名年輕的華服男子滿臉陰沉,叉著腰,站在前院門口,沖著那前來通稟的士卒扯著嗓子呵斥道:“你們都是豬腦子么?交州一向都是我們士家說了算,倘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交州牧,難道我們士家還會不知道?那分明就是一個招搖撞騙的騙子!你們竟然還會上當(dāng)?我要你們有何用?”
說著,這年輕華服男子便是一個大腳踹了過去,將那名士卒給踹得直接摔在地上,還在地上翻了個跟頭,卻是連半天脾氣都沒有,只能是老老實實地爬了起來,又是跪在了年輕男子的面前。
沒辦法,這年輕男子的身份擺在那里,堂堂交趾郡守士燮大人的長子士徽,又豈是他一個小卒子能夠比得了的?別說是踹他這么一腳了,就算是當(dāng)真拿把刀砍了他的腦袋,他也是連冤字都喊不出口。
“趕緊的!去把那個什么新任交州牧給我拿下,押進大牢!倘若敢反抗,當(dāng)場格殺勿論!”士徽陰冷著一張臉,沖著那士卒就是大聲喝了一聲。
“大,大公子,要不要,要不要去稟告,稟告大人一聲?”那士卒卻是猶豫了,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子看了一眼。本能的,他覺得那個叫劉備的不像是騙子,他本來也只是來通稟士燮的,卻是在半路被士徽給攔了下來。所以他也不敢當(dāng)真就按照士徽的吩咐去這么做,這要是真出了什么問題,這背鍋的不還是他這個小卒子?自家性命要緊,這名士卒也不敢貿(mào)然行事。
而見到這名士卒竟然敢違抗自己的命令,士徽頓時就是兩眼一瞪,臉上立馬就是布滿了怒云,同時心里卻是不由得暗暗發(fā)虛。
其實士徽也是暗暗猜測對方的身份十有**是做不得假,畢竟哪個騙子敢跑到郡守府來騙人?而且還是用這種直接會被戳穿的謊言!不過士徽卻不想讓這個什么交州牧上任,這交州一向都是他們士家當(dāng)家做主,這突然來個什么交州牧,那對士家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當(dāng)即士徽就是瞪著眼睛喝罵道:“混蛋!本公子的話難道你還敢不聽?當(dāng)真要找死不成!”
說著,士徽就是一個箭步上前,又是一腳踹在了那名士卒的身上,這回可不是踹一腳就算了,那一腳接一腳,不停地往那士卒身上落,打得那士卒嗷嗷慘叫,可有不敢還手。而旁邊倒也有不少路過的下人和士卒,可一看到動手的是士徽,那些下人、士卒卻是沒有一個敢多嘴的,全都是低著腦袋快步跑開,生怕走慢了一步,會惹禍上身。
“出什么事了?為何如此喧鬧?”就在那士卒都快被士徽給打得暈過去了,突然從院子里面?zhèn)鱽砹艘话押奥?,終于是令得士徽停手。
士徽的臉色有些難看,先是狠狠瞪了一眼那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的士卒,隨即又是扭過頭,臉上立馬就是換了一副笑臉,沖著身后那走出的三五人躬身一禮,恭恭敬敬地說道:“孩兒見過父親!四叔父!”
從院子里面走出來的這些人,走在最前面的卻是兩名同樣身著華服的中年男子,其中一人年紀稍大一些,正是這交趾郡郡守士燮,而在他旁邊落半個身位,要年輕一些的,則是士燮的四弟,時任南??たな氐氖课洹?br/>
交州士家在交州境內(nèi)那也算得上是真正的第一世家,士家子弟數(shù)不勝數(shù),沒有個一千也有個八百,到了士燮這一代,子弟自然是不少,但士燮身為士家當(dāng)代家主,自然有什么好處都是向著自家同胞兄弟的。士燮的同胞兄弟有三人,其中二弟士壹,任合浦郡太守,三弟士?任九真郡郡守,再加上這擔(dān)任南??たな氐乃牡苁课?,這交州總共才九郡,士燮兄弟就直接占去了四郡郡守之外!再加上那些盤根錯節(jié)在交州各個地方官府之中的交州子弟,先前士徽大放厥詞說交州是士家說了算,倒還真不算是狂言!
士燮身為士家當(dāng)代家主,能力確實是非同一般,士家原本在交州只能算得上是一流的世家,可在士燮當(dāng)任家主的這十多年來,士家的實力和地位都有了顯著提升,這才是穩(wěn)固住了交州第一世家的位置!可以說士家上下乃至整個交州,對士燮都是極為敬重,連帶著身為士燮長子的士徽,見到士燮也是不由得小心翼翼,再也不見先前的張狂放肆。
“這是干什么?”士燮又不是老眼昏花,那旁邊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士卒他當(dāng)然看得到,當(dāng)即士燮就是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了不快,狠狠瞪了一眼士徽,沉聲喝問了一句。
士燮在執(zhí)掌士家之前,年輕時也曾拜名士劉陶為師,也算是一名名副其實的文人,見到士徽這般行徑,自然是有所不滿。而看到士燮的眉頭皺了起來,士徽也是心頭一慌,連忙是走上前,低著頭對士燮說道:“父親恕罪!孩兒,孩兒這是,咳咳,此人剛剛行事莽撞,沖撞了孩兒,孩兒一時氣憤,才會如此......”
說著,士徽又是朝著旁邊的士武悄悄打了個眼色,那士武對士徽這個侄子也是極為寵信,看到士徽的眼色,立馬就是會意,也是笑呵呵地對士燮說道:“大哥!不過一區(qū)區(qū)小卒,何必如此在意,打就打了!讓人把他拖下去就是了!”
“閉嘴!”士武與士徽那點小動作,又豈能瞞得過士燮?當(dāng)即士燮就是眉頭一皺,直接開口呵斥了一聲。正是知子莫若父,對于士徽的性格,士燮卻是再了解不過了,光是看士徽的舉動,士燮就知道士徽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在瞞著自己!
當(dāng)即士燮就是直接邁開步子,繞過了士徽,徑直走到了那挨打的士卒面前,低頭皺眉地看著那士卒,沉聲問道:“你可還能開口說話?”
見到士燮的舉動,
第五百八十八章 交州士家第(1/2)頁,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