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瀟的藥學(xué)實驗室有一臺德國Sistec公司的保險柜,擁有虹膜、數(shù)字密碼雙重保護,先輸入六位數(shù)的密碼,再掃描虹膜。
趙青峰也有一臺,位于海龍灣莊園9號別墅的地下室2層,海州流氓頭子金海彪那里還有一臺,位于?;蕰牡叵氯龑颖kU庫。
這兩臺保險柜里存放著整個趙家帝國的全部賬簿,一白一黑,任意搞到一半,整個海州官員系統(tǒng)就要垮一半,都搞到的話,那就是全垮,一個跑不掉。
這個事,蘇樾已經(jīng)打聽的很清楚,還通過一些渠道找到一臺裝置能破解密碼鎖,在藥學(xué)實驗室測試過,沒有問題,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他感覺沒機會搞到趙青峰那邊的白帳,只能搞到金海彪的黑帳。
誰都沒想到,趙青峰會以最豪華的陣容,帶著金海彪、洪千鈞、孟氏兄弟前來碾壓楊瀟,想要嚇死楊瀟,活活弄死楊瀟。
這一下就簡單了。
半夜。
楊瀟及其同伙蘇樾姐弟,伙同內(nèi)奸洪千鈞,在趙青峰身上澆了一整瓶的高檔洋酒,開著那輛象征趙青峰在海州特殊地位的奔馳G65,前往海龍灣莊園。
9號別墅是一座歐式古典城堡,占地4畝,防備森嚴。
正常的情況下,別說是一個人,就連一只貓都無法闖入。
現(xiàn)在就簡單了。
洪千鈞是安保隊長,他負責(zé)開車,蘇樾坐在副駕駛座上,楊瀟穿了一身高檔西裝,全身酒氣,摟著一身妖艷女裙的蘇樾姐姐,旁邊是“徹底喝醉”的趙青峰。
到了這份上就由不得洪千鈞臨時反悔,楊瀟坐在后面,一抬手就能打碎他的天靈蓋。
一伙人輕輕松松的將這輛奔馳G65開進地下一層。
蘇樾姐弟負責(zé)處理監(jiān)控系統(tǒng),楊瀟和洪千鈞扛著趙青峰進入地下二層,花了半個小時解開密碼鎖,扒開趙青峰的眼珠,在幾十名保安和全套高科技防線的監(jiān)視下,無聲無息的取走數(shù)千冊的賬簿。
如今這時代真是太可怕。
蘇樾姐弟都是警察,姐姐還是市局商業(yè)犯罪科的骨干力量,二級警司,轉(zhuǎn)身就成了盜竊團伙的核心技術(shù)骨干。
搞定了這一切,四人團將趙青峰又帶回棗園,交給另一名同伙郭大年看管,四人團再度開車前往海皇會所。
路上,他們用趙青峰和金海彪的手機,連續(xù)給金海彪的女人陳鶯發(fā)短信,將她約到會所的地下停車場,說是趙公子有單獨的事情要秘密交代。
等她看到洪千鈞,匆匆進入這輛趙公子座駕的奔馳G65,還沒看清里面的人是誰,就暈倒在楊瀟的臂彎里,被拿走了保險庫的鑰匙。
金海彪的保險庫規(guī)模宏大,藏了很多錢物,為了防止自家女人卷款逃亡,特意采用了三層鎖,一套鑰匙在他身上,第二套鑰匙在他的心腹助手孟豹身上,第三套鑰匙在陳鶯身上。
現(xiàn)在都搞到了。
這得感謝趙公子,滿心以為能將楊瀟嚇尿嚇崩,嚇得跪地求饒,再被他一槍擊斃……幻想與現(xiàn)實是截然相反的黑色喜劇!
后面的事情自然是故技重施,分工明確。
蘇樾姐弟負責(zé)截斷監(jiān)控線路,楊瀟和洪千鈞負責(zé)打開金海彪的保險庫。
厚重的鋼鐵防爆門緩緩開啟后,露出一間六百多平米的保險庫房,兩側(cè)存放著大量的金銀細軟、珠寶古董,最深處的墻壁上有一臺德國進口的Sistec立式保險柜。
大家都是在海州的同一家保險柜安裝維護公司下單進貨,只是型號的差別罷了,細說起來,那家公司還是趙公子的一位堂姐控股,所有海州機關(guān)單位、銀行、大公司都得在這里下單。
最高檔的德國貨,中高檔的英國貨,中低檔的韓國貨,最后是便宜的國貨。
蘇樾搞到的那種密碼解鎖裝置就是該公司的維護設(shè)備,防止客戶遺忘了自身設(shè)置的密碼,公司內(nèi)部某技術(shù)骨干不滿老板娘久矣,偷偷弄了一套給蘇樾。
洪千鈞顯然來過這個保險庫,有很多東西就是趙家的,只是秘密存放在金海彪的會所下面,趙青峰想要領(lǐng)取時,只要來會所一趟即可。
楊瀟還是有點小驚訝的,因為這里有一整面的金磚墻壁。
“握草?”
蘇樾姐弟來的很快,截斷監(jiān)控視頻,換上一套二十分鐘的錄像反復(fù)回放后,這就匆匆趕過來,看見金磚墻的感慨和楊瀟差不多。
此前是在趙家,最好別出事,在海皇會所這邊就無所謂了,來多少,死多少,姐弟倆也要負責(zé)搬運贓物,畢竟后面一旦啟動司法機關(guān)的力量,這些東西就和他們無緣了。
“你去解鎖保險柜,我看一下別的東西?!?br/>
楊瀟將手里的密碼解鎖器交給蘇樾,自己向著保險庫的另一側(cè)走去,看著眼前上千件的古董,很奇怪,這里有大量并不值錢的康熙民窯瓷器,大約有四百多件。
這里甚至有一件冰梅青的蓮子罐,和楊瀟收藏到那一件完全一樣。
蘇樾姐弟和洪千鈞負責(zé)開保險柜。
楊瀟就站在這一整面墻壁的三套大型櫥柜前,看著這些古董,在腦海里推測劇情的發(fā)展軌跡。
在意外購買了一對海底古董瓷器后,每一次去縣里,楊瀟都會特意在古玩街轉(zhuǎn)一圈,想要重新遇到那位賣瓷器的中年漁民。
對方肯定是漁民,那輛運送貨物的金杯面包車有著強烈刺激的魚腥味,膚色、手腳的老繭,比正常年紀更蒼老一些的外貌都能證明這一點。
但他再也沒有遇到過,前段時間也讓韓百亭注意觀察,同樣一無所獲。
他很遺憾,當時并未看到那輛面包車的牌照。
毫無疑問,金海彪的這些瓷器也是來源于同一處地方,同一艘海底沉船,以這位海州第一惡霸的尿性,斷然不可能是出資購買。
99.99%是直接將漁民抓起來毒打一頓,恐嚇勒索一番,將對方挖出來的瓷器全部運走……但是,金海彪一定會搞清楚沉船的位置,派出更專業(yè)的隊伍打撈。
楊瀟的視線落在幾件不同的古董上,推斷這些海底沉船的瓷器是剛運送過來,擺盤和器瓶底部周邊都擦拭的很干凈,迄今沒有新的灰跡。
甚至,有幾個大器型的瓷器底部存在著一些微弱的水氣,應(yīng)該是這幾天剛送過來的,只是因為低溫和瓶底的覆蓋,并未揮發(fā)。
“有趣了!”
楊瀟感覺在趙家的事情結(jié)束后,他還能再搞一波沉船大戰(zhàn)。
金海彪不是韓百亭,對古董沒有什么特別的興趣,更喜歡黃金、寶石,這里收藏的各種古董都是別人送給趙青峰父子的,暫時放在保險庫保管。
這些送禮型的古玩多而不精,但也有四件達到了三階器胚的水平,一幅是元代的山水畫,一件是漢代的玉酒杯,一件是春秋時期的齊國青銅器,最后一件是唐代的銅鏡。
唐代的四瓣菱花螭紋銅鏡最不值錢,十幾萬而已,做為法器的器胚,價值就不低了。
“恭喜宿主,發(fā)現(xiàn)殞落的法器殘骸靈螭照妖鏡,開啟支線任務(wù)‘修復(fù)者(一)’,收集到三件殞落的法器殘骸,即可獲得一朵靈焰和三次器爐使用權(quán),自行嘗試修復(fù)法器。任務(wù)獎勵為《器經(jīng)》第二篇,無限時?!?br/>
“哦?”
楊瀟明白了,做為一名器師,系統(tǒng)制定的教學(xué)方案是從修復(fù)殘損法器開始。
難怪他連續(xù)完成三次主線任務(wù),迄今都沒有獲取新的《器經(jīng)》篇章,因為第二篇是要遇到一枚殞落法器才會正式賜予。
他順手將這枚菱花螭紋銅鏡拿走,琢磨后續(xù)再去韓百亭家中的庫房看一看,應(yīng)該能找到新的殞落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