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魔唐永德這一行人,此時有些狼狽,準確的說左魔和唐永德沒有變化,但是他們身后的魔教弟子們有不少出現(xiàn)了衣服被燒壞的情況,其中一個比較慘的半個腦袋的頭發(fā)都被燒掉了。
“這里怎么會有巖火鬼陣?!碧朴赖缕婀值馈r火鬼陣不是什么大陣法,但是布置起來也不容易,也是需要陣法師出手的。只是在山洞中,比起幕水殺那種級別的陣法,這個陣實在是太小氣了。
只要修行高些就都能扛過去的。
“那陣是借助了地下地火布置的,而且比較新,準確的說是咱們進之前剛剛補好的。沒想到爛臉還有讓人吃驚的本事?!?br/>
“爛臉?怎么可能?如果是剛剛布的陣,我們怎么可能沒有不破的道理,短時間布置的陣,破綻都多?!碧朴赖嘛@然不太信。
“這個人應該是個陣道天才,他了解這里的地形,更可怕的是他不計后果。”左魔顯然看出來了一些門道。
唐永德愣了,“什么意思,不計后果是什么意思?!?br/>
“你以為布那么個陣很容易,更何況那么短的時間內布置,他消耗一定不低。一般人不會這么做的除非拼命?!弊竽У穆曇舫錆M了佩服。
“追上去殺了他?”
左魔搖搖頭,“你錯了,怕是現(xiàn)在他更加重要了,你難道沒有懷疑過他是誰嗎?”
唐永德眼神愣了一下隨后驚訝的不知所措,“你是說…這怎么可能,他們可是父子啊?!?br/>
左魔笑了,笑的很玩味,“這個世界什么人都可能存在。田仁貝是個有野心但是沒有膽氣的人,說的不好聽點,就是窩里橫,他惹不起風谷,拿自己兒子開刀以平息風谷的怒火還是有可能的?!?br/>
唐永德聽到這個,“呸,孬種?!?br/>
左魔又道,“爛臉應該是受到很大的折磨,自然就和他父親成了仇人,所以他改名換姓,自諷叫爛臉,這也就是我們看到的。”
唐永德,“要是我早就弄死田仁貝了,管他是不是我爹,有這樣的爹丟人。”
左魔笑了一下,“你以為爛臉會因為父子情放過田仁貝?”
唐永德剛才只是嘴上說說,真的父子仇殺他還真做不出來所以還是吃驚了“什么?”
“按他的計劃,我們來拿本教圣物,被他利用殺了煞墨紅個水殤。
然后風谷追查死因,肯定會追查道田仁貝那里。當年田仁貝因為懼怕風谷,能毀了親手自己陣道天才的兒子。此刻再次讓他面對風谷,而且還是一個憤怒的風谷,他會怎么辦?而那個時候爛臉早就不知道去哪了,于是田仁貝只能自己去面對。這么好的,這么諷刺的報仇方法,讓我真佩服啊?!弊竽н呎f變感嘆。
唐永德不由的哆嗦了一下,“這人也太可怕了,一箭數(shù)雕,可是他為什么沒有安這個計劃走…”
左魔淡淡道,“他本來是一個已經(jīng)瘋了的人,可是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姍姍,他就清醒了,他心里就有寄托了。我想他之前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個女兒吧,他不愿做一個和田仁貝一樣的父親,所以為了女兒改變了計劃?!?br/>
說到這里,左魔突然抬起頭,看向遠處裂開嘴笑道“是吧,田康…”
左魔看著的是遠處一塊石頭,這個石頭很普通,一般人看不出半點不同。
唐永德有點不敢信的看了過去,眼睛睜的大大的。
石頭仿佛注意到了左魔的眼睛,慢慢融化,變成一個有些虛弱的人影。
這個人影就是爛臉也就是田康。
爛臉扯掉自己臉上殘留的破布,漏出仿佛沒有皮膚各種爛肉堆積的臉,他漏出白色的牙齒,笑了卻恐怖異常。
左魔皺眉道,“你為什么不逃?”
爛臉很虛弱懶懶的問,“為什么逃?”
左魔帶著標志的溫和的微笑,仿佛勸孩子別調皮的說“你在虛張聲勢。”
爛臉依然是懶懶的樣子開玩笑似的,“你猜是不是啊”
左魔開始打量周圍,然后淡淡道,“這里沒有你擅長的陣?!?br/>
爛臉疲憊的臉上有了些嘲笑,輕輕道,“你打量的范圍小了?!?br/>
左魔心里咯噔一下。
爛臉,“我費盡心力做的巖火鬼陣,有兩個作用,一個是讓你們急于闖關,注意不到大陣的邊緣,另一個作用是沸血,我在陣里加了沸血之術?!?br/>
左魔趕緊看向自己手臂上纏繞的血布結,此刻布結已經(jīng)變成黑色,一碰就會抖落無數(shù)黑色塵埃留下白色的底色。
“沸血術可以讓血沸騰干枯,這樣你們進來時候身上故意加的血就會失去作用,如果原路返回,就會被幕水殺給殺掉?!?br/>
左魔冷冷的看向爛臉。
結果卻發(fā)現(xiàn)爛臉的雙眼滿是赤紅,“我根本就不想看到你們進來,甚至在我補完陣之后,要告訴你們這里有沸血陣的,那樣你們就不會想到用血做護身符的。
如果你們不進來,我知道我的女孩還沒有事,沒有被你們找到。
可是你們來了…可是你們來了…
我女兒死了,你們用一個只有幾歲的孩子的血做你們闖陣的護身符,你們都該死,你們一個都不得好死…
既然來了,就有來無回吧。
死吧…
死吧…
”
左魔的臉色變的難看起來,在他眼里爛臉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