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門,小姐,咱們這是到皇宮了嗎?”紅纓掀開車簾,偷偷朝外望去。
馬車到的宮門,是皇宮的正門,青龍門,之間高聳偉岸的城墻上,站著一排排手持長槍,身著甲胄的士兵,像是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抬眼望去,便被那氣勢震懾。
到了這,馬車便不能在前行了,幾人紛紛從馬車躍下,站在一起。
“進了這皇宮,一言一行都要謹慎,記住了?!鄙蛟旅贾莱韬图t纓都是第一次踏進這皇宮當中,在那里認真的叮囑。
“楚歌知道了,一定緊跟在沈姨身側(cè),不敢亂跑?!背椟c著頭,輕聲說道。
然后牧云也將馬車隨行的人安排好,趕了過來。
“咱們進去吧?!标惸猎仆瑁χf道。
說著,幾人便走進了青龍門當中,走進了宮墻之內(nèi)。
剛踏進宮門,楚歌便已經(jīng)被宮城里的情景所震撼,琉璃金瓦,雕龍畫棟,每一處都可以見到雕刻師的心血所在,檐牙高啄,各抱地勢,難怪天下那么多的女子赴湯蹈火般,也要踏入這宮墻之內(nèi),哪怕一輩子被困在此中。
“這只是皇宮的外圍,等你走到龍坤宮,還有百鳳宮,那里的建筑才是凝聚了大師畢生心血所見?!标惸猎埔部闯隽顺柩壑械捏@嘆,笑了笑,耐心的介紹著。
“小姐,這里的宮女都好漂亮?!奔t纓趴在楚歌的耳邊,輕聲說道,說完,又想起楚歌的左耳聽不到,又跑到楚歌的右邊,說了一遍。
“是啊,宮女都這般美貌,這宮中的妃子,該長成什么模樣?!背椟c了點頭,望著路旁低著頭行走的宮女,一個個都描著柳葉眉,面施粉黛,身著粉裙,個個都是閉月羞花之顏,光在路上看著,都覺得賞心悅目。
“咱們要去拜訪的,是麗華宮的麗妃,這麗妃是你陳伯父的堂妹,牧云的姑姑,豆蔻芳華的時候便被選中入了宮,這幾日,咱們便是要在那小住幾日?!鄙蛟旅家贿呑咴谇懊?,一邊和楚歌小聲說道。
“恩?!背桦m有些聽不真切,想來也是在介紹宮中的情況,在那里輕聲附和。
不遠處,便看見一人從長廊的另一頭走過來,身穿紫金長袍,面色如玉,步伐極快,所過之處,宮女紛紛跪下行禮。
這不就是那日在卿云樓望見的南宮闕嗎,真是到哪都能遇見他。
所幸那日楚歌和紅纓穿著男裝,南宮闕應沒有看出來。
“這不是一品夫人,小王這廂有禮了,牧云兄,許久未見,別來無恙?!蹦蠈m闕自是看到了走廊另一端的楚歌一行人,笑著迎了過去,率先打著招呼。
“七皇子?!蹦猎坪蜕蛟旅驾p輕行禮,楚歌見狀,便也和紅纓低著頭行禮。
“夫人和牧云兄可是也來這宮中參見賞花大會的?”南宮闕自是看見了沈月眉身側(cè)的楚歌,挑了挑眉,笑了笑。
“受麗妃娘娘盛邀,吾便帶著犬子來宮中和麗妃敘敘舊?!鄙蛟旅紝χ蠈m闕笑了笑,在那里說著官方話,也不知今日南宮闕怎么會有如此雅興,竟站在這里和他們笑談起來。
“楚歌,這位便是七皇子?!鄙蛟旅甲匀徊恢肋@南宮闕楚歌已經(jīng)見過,輕聲在那里告訴著楚歌。
“哦?”南宮闕聽著沈月眉的話,似是想起了什么,望著楚歌的身影“汝便是丞相嫡女?”
“小女楚歌,見過殿下。”楚歌低著頭,對著南宮闕輕輕行禮。
“當真是傾國傾城的人兒,難怪丞相一直將你藏在府中,寶貝的很。”南宮闕并不了解丞相府中之事,所以有些誤解也不足為怪。
“不知楚小姐年芳幾許,可有婚配?”南宮闕嘴角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彎著腰輕聲說道。
“不勞殿下操心,楚歌自幼便與微臣定有婚約。”陳牧云自是看見了南宮闕一直盯著楚歌,也不知是醋意大發(fā),還是怎么,未等楚歌說話,便率先說了出來。
“如此,倒是我逾越了。”南宮闕也自是看到了陳牧云不悅的神情,望了一眼楚歌之后,笑了笑,便望向了別處。
“既然夫人受麗妃娘娘邀請,小王便不叨擾,龍城兄也不知去了何處,吾還要去尋龍城兄,先行告辭了?!蹦蠈m闕說完,便點了點頭,不再逗留,走過楚歌身側(cè)的時候,還停了一步,側(cè)著臉看了一眼楚歌,輕聲不知說了什么,然后便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七皇子和你說了什么?”陳牧云走到楚歌身邊,皺著眉頭,輕聲問道。
早知道會遇到南宮闕,陳牧云便不同意帶楚歌入宮了,京中都聞七皇子生性風流,若是看中了楚歌,那該如何是好。
“我也不知道?!背栊χ鴵u了搖頭,先不說她左耳失聰,并未聽到那聲細語,但想來,也定然不是什么好話,否則也不會輕聲在她臉前說道。
“行了,咱們快接著走吧,麗妃娘娘在宮中,該等急了?!鄙蛟旅甲匀灰部闯隽岁惸猎撇粣偟纳袂椋υ谀抢镎f起話來,催促著前面帶路的太監(jiān)抓緊前行。
走了莫約半柱香的時辰,這才走到了麗華宮的門口。
麗華宮雖不如其他宮富麗堂皇,可觀其宮中擺設,便知道麗妃是一位典雅之人。
“汝等可來了,真叫我好等。”太監(jiān)在外通報完,便見著一位身穿華服,頭戴珠釵,朱唇杏目的麗妃在一眾宮女的簇擁下款款而來,別看麗妃芳華已過,可包養(yǎng)極好,氣質(zhì)更為出眾。
聽說,九位皇子當中,便有一位乃麗妃所生。
“見過麗妃娘娘。”沈月眉見著麗妃走過來,忙跪下行禮。
身后的陳牧云還有楚歌,也忙跪下。
“嫂嫂不必行此大禮,都快平身。”麗妃忙扶住沈月眉,笑了笑,拉著沈月眉朝著宮中走去。
“來,牧云,快給姑姑看看,幾年不見,越發(fā)的英俊了?!弊哌M麗華宮中,麗妃便忙對著牧云招手,拉到近前來,仔細端詳。
麗妃雖出自太尉府,但畢竟也是一宮之妃,多有不便,牧云也是很久沒有來這麗華宮請安了。
“姑姑,四皇兄怎么不在宮中?”陳牧云笑著走到麗妃面前,然后環(huán)顧著宮中,疑問的說道。
“你四皇兄,一早便被圣上叫去不知忙何事去了?!丙愬α诵?,看到了身后一直不語的楚歌。
“這位,便是丞相之女吧?”麗妃望著楚歌,笑著說道。
“臣女楚歌,拜見麗妃娘娘,叨擾幾日,若有何不對之處,還請麗妃娘娘見諒?!背韬图t纓忙跪下,在那說道。
要說這進宮當真麻煩,不管遇到誰,都要跪下,遠不如在集市上舒坦,這膝蓋,怕是也要紅腫起來。
“起來吧?!丙愬c了點頭,便沒有在望向楚歌,繼續(xù)和沈月眉攀談著。
“快起來,我姑姑脾氣好的很,走,我?guī)闳タ纯茨愕淖√?,你定然喜歡?!标惸猎品銎鸪?,和麗妃道了一聲,便朝著閣樓上走去。
“我知道了,你慢些?!背枰膊恢猎平袢帐窃趺戳耍挥X得被陳牧云拉著便走進了屋內(nèi)。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