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莉站在一旁,叉著腰,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
看到導(dǎo)演進來,她才想起來她的任務(wù)——要讓朱未希失態(tài)。
現(xiàn)在看來,想要激怒朱未希,就得刁難她的朋友。
朱未希一副不讓這個舞蹈顧問跳舞的樣子,心里肯定有鬼。
于是她蹬鼻子上臉的,就順著聶成的話,開始針對柳知敏。
彈幕都被突然跳出來的比莉嚇了一跳。
【什么情況,柳知敏的事關(guān)比莉什么事,怎么什么她都要插一嘴。】
【就是就是,這個歪果仁雖然長得挺好看的,但是真的是個長舌婦?!?br/>
【能不能快點讓比莉淘汰啊,不想看
uhua國際練習(xí)生了ok?】
但比莉并不知道輿論對她的態(tài)度,還在心里偷偷沾沾自喜。
只要讓朱未希失態(tài),她就可以擁有更多的鏡頭,一炮而紅了。
到時候,什么資源不是她的,朱未希再有華國功夫,也要被她踩在腳下。
這樣想著,她的聲音又提高了聲調(diào)。
“柳顧問,正好大家還沒有見過你的舞蹈實力,你就跳一下給我們示范嘛~”
“顧問?”聶成聽了,有些迷惑地挑了挑眉。
他轉(zhuǎn)過頭詢問導(dǎo)演:“什么顧問?這里不都是練習(xí)生嗎,什么時候多出來個工作人員?”
“啊……”導(dǎo)演尷尬地撓了撓頭,哈著腰提醒:“其實只是簡叫來的舞蹈顧問,因為他想這首歌有好的舞蹈呈現(xiàn)?!?br/>
“哦?”
聶成不悅地挑了挑眉。
簡對朱未希還真是上心啊,連練習(xí)室都得派個人來給她保駕護航。
心中頓時有了想法,他假裝不經(jīng)意地開口:“那魏如雪那個練習(xí)室也有顧問嘍?”
他刻意強調(diào)了“也”這個字,似是在提醒眾人什么。
“沒,沒有……”導(dǎo)演的臉色頓時變成了豬肝色。
聶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非要在鏡頭面前說出對簡不利的話。
他不想和聶成共沉淪,連忙腆著笑臉解釋道:“可能是柳小姐扒完這組的進度,就會去魏如雪那組了。”
彈幕聽完他們的對話,瞬間議論紛紛。
【所以為什么魏如雪組沒有舞蹈顧問?因為某人是皇?!?br/>
【看這個柳知敏和朱未希還挺熟的樣子,該不會朱未希背后的金主是簡吧?!?br/>
【樓上想象力好豐富啊,可是朱未希這種野ji怎么可能和簡扯上關(guān)系?】
【就是就是,大家還是別給皇族提咖了,和簡相提并論,某人還不配?!?br/>
【樓上白淼淼和聶成的粉絲能不能收收屬性啊,當吸血鬼當慣了還瞧不起努力的強者了,真是又當又立不要face哈?!?br/>
聽完聶成和比莉的挑釁,朱未希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她強忍著心中的怒氣,但眼角還是透著抑制不住的慍怒。
柳知敏連忙拍拍阿希的肩頭。
“沒事的?!彼p聲安慰道,隨即掏出個發(fā)帶,攏起馬尾。
她直直地望向聶成:“聶成先生不喜歡簡先生,想要刁難我直說就是了,不必拐彎抹角。”
“這舞,我就跳給你們看,大可不必一直叫囂著蹬鼻子上臉?!?br/>
說完,她大大地翻了個白眼,鄙夷之情溢于言表。
隨后她大步走到前面,走上前調(diào)試音樂的播放設(shè)備。
彈幕都在震驚于她的直白。
【我去,姐姐好勇,居然就這么懟了上去?!?br/>
【哈哈哈不愧是簡派來的人,就是硬氣?!?br/>
【我已經(jīng)開始感謝這個節(jié)目是直播了!能讓我看到這樣的懟人場面,大快人心屬于是,我早就看不慣某影帝上了這個節(jié)目當個導(dǎo)師,就拽得得了七八萬的樣子?!?br/>
【所以聶成是真的討厭簡?】
【聶成白眼狼,這是可以說的嗎?】
【歪個樓,姐姐好漂亮,扎了馬尾好清純,說話好可愛,像個笨蛋美女233】
#聶成討厭簡#的詞條瞬間攀上熱搜,點燃了網(wǎng)友們的八卦欲。
連日常不看娛樂圈新聞的佛系觀眾,都順著瓜香爬到了直播間。
【什么情況,聶成故意刁難簡派來的舞蹈顧問?】
【啊這,這也太小心眼了吧,沒有簡聶成算什么啊?!?br/>
也有聶成粉絲在瘋狂洗白。
【簡的人說什么就是什么?怪不得聶成討厭簡,因為實在是信口雌黃。】
【聶成就讓她跳個舞就叭叭成這樣,怕不是舞蹈實力不行吧?】
【柳顧問可快點跳吧,要不然白蓮做派可就真讓路人相信了?!?br/>
輿論在發(fā)酵,音樂在播放。
前奏一響,剛才直愣愣懟人的笨蛋美女立刻就換了氣場。
原本就是御姐風(fēng)的臉蛋,配合凌厲的眼神,美得更加張揚。
頭發(fā)被扎起,落下些又黑又直的碎發(fā),襯得臉蛋愈發(fā)精致小巧。
爵士的前奏響起,只見柳知敏對著鏡頭的方向挑了挑眉,隨后手臂向下一沉,流暢且富有律動的動作立刻就吸引了眾人的眼球。
配合勾人的表情管理,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仿佛融入歌曲的情境里,配合爵士的曲風(fēng),顯得性感又撩人。
剛才爭吵的彈幕瞬間被尖叫雞取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姐姐這個挑眉奪走了我的心?!?br/>
【不愧是舞蹈顧問,這個舞跳得又太好看了吧!】
【感覺動作力度比希姐還牛,好厲害,不愧是簡派來的人……】
但舞蹈不是柳知敏最吸引人的地方。
配合舞蹈動作,她自信地開口,絲毫不差的歌詞被她用柔和甜美的嗓音唱出,甜而不膩,還夾雜著些些的撩人。
短短的練習(xí)時間內(nèi),她居然掌握了全部舞蹈,還將歌詞背了下來。
舞蹈導(dǎo)師蔡臨逸已是看得熱血沸騰,陳信鴻也是滿臉贊賞。
唯有聶成的臉一黑再黑。
前有朱未希,后有柳知敏。
簡身邊的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刁鉆,變著花樣打他的臉。
想到柳知敏剛才毫不留情地懟他,他的臉就有點火辣辣的疼。
心中的情緒也堆積起來。
柳知敏是簡的人,這么不給他面子,是否也代表了簡的態(tài)度?
雖然他已經(jīng)和簡撕破了臉,但是如果要和這么強大的存在成為敵人,他也會很頭疼。
但他也咽不下這口氣,連簡派來的區(qū)區(qū)顧問,都能對他甩臉色,可見簡是多么的蔑視他。
這樣的想法縈繞在他的心頭,愈發(fā)揮之不去,似乎如同夢魘般纏繞著他的心房。
焦躁感油然而生,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就想情不自禁地發(fā)火。
這時,腦海里又響起當初在片場的那個身影。
那個天使般的身影,如同夏日的晚風(fēng),清涼了他躁動的心情。
說天使天使到,白淼淼甜膩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
“聶成導(dǎo)師,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