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這樣一個情況,王謀師傅有種不真實的錯覺,對于這個白衣人灌輸靈力的行為他本身是不懷疑的,可是這么長時間靈力的灌輸竟然才灌輸?shù)竭@么低的境界。
“不是,你算的對嗎?”王謀師傅拽著那個白衣人的衣領說道,眼神里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你不相信我是不是,這天底下還有比我算的更準的嗎?”白衣人無奈的說道,其實在一開始他也懷疑了是否是自己的推算出了錯誤,但是在他有推演過一遍后還是這樣的結果就讓他不得不認命了。
“這倒也是,別說天底下了,你本身……唉,算了!”王謀師傅摸著這個圓球一臉無奈的說道:“徒弟呀,你是對靈力過敏嗎?這咋這樣呢?”
現(xiàn)在在圓球內的王謀也很無奈,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卡在這樣一個境界了,這個不上不下的弄得王謀十分的尷尬。
“別急,等我再算一卦,我感覺這事情有點不對?!庇谑?,白衣人又起了一卦,這一卦的聲勢比之前還要更加浩大,雖說也只是簡單地掐指巡紋,但是王謀卻能在白衣人的手上清楚的看到各個時間長河的投影。
“原來是這樣……我說呢……”一卦算完,這個白衣人呵呵一下,終于放下心來,“這次可以確定問題不出在我了,這個問題是在你徒弟身上了?!?br/>
“我徒弟?”王謀師傅撓了撓腦袋,“咋了?他靈力不耐受?”
“滾蛋!你這輩子聽說過這么一個病癥嗎?來來來,咱們這里說話?!闭f完,白衣人又是一揮衣袖,將一片白霧籠罩在了圓球的上方,王謀再一次的變成了小聾瞎。
“我去!師傅!師伯!你們不干這樣的,咋說啥話都不讓我聽呢!”王謀站在圓球內大聲呼喊,可是一切的回應還是白衣人的那句“大人說話,小孩不要聽哦?!?br/>
終于,在王謀的無限崩潰中,這層迷霧終于層層打開,熟悉的聲音再次傳入。
“我去,這還有這么牛的人,不過一想這么牛的人是自己的徒弟,突然感到好開心哦?!?br/>
“別臭美了,不過不得不說,這個人確實牛逼,不服不行呀?!?br/>
啥呀?他們說的這個人是我嗎?我有這么牛逼嗎?王謀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
終于,等到迷霧完全散開的時候,王謀師傅那熟悉的大臉便又一次的出現(xiàn)在了圓球之上。
只見王謀師傅激動地說道:“徒弟呀,你現(xiàn)在應該是能聽見我說話的,師傅我告訴你呀,你這個情況是絕對沒有壞處的,你就安安穩(wěn)穩(wěn)的一路升級就行了?!?br/>
沒有壞處?那你至少告訴我說這是什么呀,你這說一半藏一半的這是要逼死我呀!王謀現(xiàn)在欲哭無淚,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不過由于某種原因,我現(xiàn)在還是不能告訴你的,畢竟天機不可泄露嗎?!蓖踔\師傅仿佛聽見了王謀的心聲,在圓球之外笑呵呵的解釋道。
“對了,你說我徒弟能不能參加你這個競選?!蓖踔\師傅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搭著白衣人的肩膀說道。
“這當然是可以的,不過你確定讓他參加我這個競選?”白衣人聽到王謀師傅這么說,感到有些詫異。
“這個嘛,當師傅的肯定希望徒弟要比自己強了,我想來想去,能比我強的,貌似也就只有你了,所以嘛……”王謀師傅一臉奸笑地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給他記上名字就是了,當初那么想讓你干我這活你不干,現(xiàn)在讓你徒弟去做我這活了,唉,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對了,你準備好給你徒弟叫什么了嗎?我總不能在名字上寫個圓球吧。”
“名字嗎?”王謀師傅想了想,試探的說道:“要不叫他李二蛋?”
頓時,在王謀師傅這個名字剛說出來的時候,王謀就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于自己名字的記憶在不斷消退,并且李二蛋這個名字在不斷的擠進自己的腦海,仿佛自己就應該叫這個名字。
“我去!師傅,別呀!我感覺叫王謀挺好的,別改名叫李二蛋呀!誒,我不就是叫李二蛋嗎?”王謀,哦不,在這個時候應該叫李二蛋,在這里不斷抱怨道。
“不好不好,這像什么話,憑什么你姓李他就要姓李呢,他還是我給造出來的,他姓什么也應該由我決定。”白衣人擺擺手,將李二蛋這個名字徹底劃掉。
王謀在李二蛋這個名字被否定的一瞬間,突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還好還好,估計再過一分鐘,自己就真的要成為李二蛋了。王謀心有余悸地想到。
“那姓啥?姓天?”王謀師傅試探地問道。
“姓什么天,我又不姓天,我是沒名字的你又不知道?!卑滓氯藳]好氣地說道。
“讓我想想,這個姓嘛,首先要找一個霸氣點的,要不就姓王吧,這看起來多霸氣,王霸之氣噴薄欲出。”白衣人想了想,給出了這么一個回答。
“還好還好,王姓給保住了,有王姓打底,這名字應該也不會太難聽吧?!蓖踔\嘆了口氣,終于稍微放下了點心。
但是出乎王謀意料的是,他遠遠低估了這個白衣人的起名技術。
“我決定了,就叫王真TM牛逼吧!”白衣人得意洋洋地說道。
“噗!”王謀,不,這一刻應該叫王真TM牛逼同學,現(xiàn)在直接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什么玩意!怎么還王真TM牛逼了,這個名字像是一個正常人能起的嗎?”王謀師傅直接就給了白衣人腦袋一巴掌。
白衣人看著自己的名字被否認了顯得很委屈。
“咋了,我這個名字不好嗎?我感覺聽起來很有氣勢呀!”白衣人委屈巴巴地說道。
是,我承認很有氣勢,不過這個氣勢是很沙雕的氣勢。王真TM牛逼現(xiàn)在正在默默吐槽道。
“要不簡單點,就叫王某吧?!蓖踔\師傅想了想,確定了自己確實沒有起名字這方面的天賦,無可奈何的妥協(xié)了。
“也行吧?!卑滓氯它c點頭,“不過王某這個名字太普通了,并且聽著跟通緝犯的,這樣吧,把某改成謀劃的謀,也表示著希望小子事前都謀劃謀劃,就跟他前世一樣?!?br/>
“行,就這么決定了吧!”王謀師傅點點頭,就這么確定了王謀的名字。
在終于被確定了名字的王謀長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名字沒變就好,所幸不是叫那個奇怪的王真TM牛逼了。
但隨著王謀的名字被定下,王謀就感到一陣強烈的睡意向自己襲來,瞬間王謀就困得抬不起眼皮了。
這個時候,白衣人仿佛也發(fā)現(xiàn)了王謀的情況,朝王謀師傅努努嘴說道。
“唉,老李,你未來的徒弟要回去了,有什么要說的趕快跟他說吧。”
王謀師傅一聽王謀要回到正常的時間線了,趕忙對著這個圓球說道。
“唉,徒弟呀,那個我也不知道在未來我這個師傅做得怎么樣,不過你記得,誰要是敢欺負你,我絕對上門弄死他,就算他是天道也不行?!?br/>
“咳咳,天道又沒找你惹你,你總想著弄死他干啥?!?br/>
“誰說他沒招惹我了,他不是……”
還沒等王謀聽完自己師傅說什么的時候,王謀已經陷入了睡眠之中。
不知道時間是過了一個時辰還是兩個時辰,王謀方才從睡眠中緩緩蘇醒。
睜開眼的王謀發(fā)現(xiàn),這個時候他的眼前終于不是一片漆黑了,此時他的眼前已經變成了之前他進入的那個洞穴的墻壁。
“我去!終于回來了?!蓖踔\長舒了一口氣,感慨自己終于平安歸來了。
實際上,他這一次時光回溯之旅可以說是收獲滿滿,暫且不說他經歷的那幾次死亡,單單是最后和自己師傅的初次見面就讓他收獲頗豐。
起碼王謀也是知道了自己上面是有人罩著的了,這以后要是碰見什么自己打不過的也好找人去求救呀。
想到這里,王謀也長舒了一口氣,上面有人罩著的感覺,真爽。
“對了?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王謀喃喃自語道,伸手就準備召喚魏老爺子。
但是就在他剛準備召喚的時候,王某突然想起了一個事情,要是細論起來的話,自己就是魏滄的轉世呀。
之前不知道還好,要是見面了那要多尷尬呀。王謀想到了這里,最后還是決定召喚出萬法子。
剛剛將萬法子召喚出來,王謀就感到萬法子此時的狀態(tài)不大對,此時的他面色很奇妙,不知道經歷了什么事情。
“老萬,你這是咋了,咋看起來面色不大對呀?!蓖踔\看著萬法子這古怪的臉色忍不住出言詢問道。
萬法子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沒啥,沒啥,可能是沒睡好吧?!?br/>
你一個器靈還需要睡覺?王謀感到有些奇妙,但是也沒有直說,只是說到。
“老萬,現(xiàn)在距離咱們進來過了多久了?”
“大概能有兩三天吧,我也不是什么很確定?!比f法子想了想后給出了這個不是很確定的答案。
“我去!這么長時間了嗎?我還以為頂多一天呢?!蓖踔\感慨道,“不過老萬,咱要想個辦法將這個謊給瞞過去,總不能說咱在這個洞穴內啥都沒看見吧。”
“這個,也不是不可以呀?!比f法子尷尬的笑了笑。
“你瘋了?咱要這么說還不得被外面那群擺渡人給撕了,難道你還要我和他們說那什么操蛋的萬髪梓的故事?”王謀看著萬法子十分的無奈。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比f法子還是那副表情,看起來極其不和諧。
王謀這個時候確實感到萬法子有點不對勁,伸手碰了碰萬法子。
“老萬,你這是咋了,腦子病犯了?”王謀看著入洞前十分正常的萬法子現(xiàn)在卻變成了這幅樣子,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
“那個,老王,你剛才有沒有進入一個奇怪的夢境?!比f法子面的古怪的說道。
“奇怪的夢境?你說的是歷史回溯吧,沒事,那就是讓你體會一遍你的前世罷了,這都沒啥,咋了,你不會在你的前世里看到了哪位腦有貴恙的人吧?”王謀有些好奇的問道。
萬法子聽到王謀這么說,不由得苦笑兩聲。
“老王,你說的那個腦有貴恙的,就是前世的我?!?br/>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