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她忘記了,顧香香現(xiàn)在才是晚晚的母親,她,只是一個毫不相關(guān)的人。
果然,前一刻還被南宮錦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的顧香香,此刻聽到顧云傾的指責(zé),忽然挺直了腰板,眉眼間盡是不屑和嘲諷的光芒,冷笑道,“我和阿錦管教我們的女兒,你一個云英未嫁的女子,憑什么站在這里指責(zé)我?還是說,你比我這個娘更有資格說話?顧云傾,我知道你對我們家阿錦存有覬覦之心,這沒有辦法,誰讓我們家阿錦如此的優(yōu)秀呢?不僅僅你,天底下的女子,只要是見過阿錦的,無不被他迷住!但是,像你這種糾纏不休,毀人家庭,還以主人自居,企圖欺辱主母的賤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我沒有資格跟我的女兒睡,難道你有?你算個什么東西!”
顧云傾瞬間被她的話罵的愣住了,讓她恍然醒悟,自己現(xiàn)在還不是晚晚的娘親。
剛才因為一時太過生氣的舉動,的確是越獄代皰了。
她太沖動了。
她整個人愣在那里不動了,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顧香香的話。
因為她已經(jīng)安靜下來,不能說出來自己的真實身份,不能拆穿顧香香,不然的話,南宮好不容易設(shè)下的引誘南宮尋出現(xiàn)的計劃就會全盤毀掉!
所以,即便顧香香罵得再難聽,她也必須忍受。
她低下了頭,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怒氣,任由顧香香奚落謾罵,沒有再還口。
南宮錦看著顧云傾低頭不語的一幕,忽然心疼到極致,他前一刻還許諾她,讓她一輩子開心呢,這一刻卻讓她因為自己的計劃而忍受這種委屈。
這怎么可以?
南宮尋跟顧云傾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沒有任何的猶豫,在顧香香張口又要罵顧云傾的時候,南宮錦的手忽然臨空而至,“啪”的一聲甩在顧香香的臉上,把她整個人打的翻飛出去,重重落在地上!
這一幕發(fā)生的實在是太快,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即便是顧香香本人,也是做夢都沒有想到南宮錦會打她,她摔得一聲慘叫,須臾捂住了被打的臉頰,眼淚瞬間簌簌而落,望著南宮錦無比委屈的道,“阿錦……你……嗚嗚……你為什么要打我?明明是顧云傾這個賤人……”
“你還敢狡辯!”不等顧香香說完,南宮錦就打斷了她的話,眸光陰冷的看著她,聲音更是冷漠如冰,“本王不過是離去了區(qū)區(qū)一日,晚晚就讓你惹得大哭不止!這就是你一個母親應(yīng)該做的嗎?你不去醒悟自己有何過錯,反而來質(zhì)問別人?恩?最可恨的是,你竟然敢當著晚晚的面罵人,你不知道小孩子很容易學(xué)壞嗎?就沖這一條,本王打你都是輕的!如果你不是晚晚的娘親,這會兒,你已經(jīng)沒命了!”
顧香香聞言,滿腹委屈和怨恨,卻不敢反駁一句,只是不停的哭泣。
不過當她聽到南宮錦之所以打她,不是因為她罵了顧云傾,而是因為她當著晚晚的面罵人,怕晚晚學(xué)去才動手的,顧香香心里這才好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