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院長看著張春華同意,臉色略緩,心中冷笑不斷“我看你等會怎么保他!”言罷,他朝著測試合格的部分人靈魂傳音,無形的波動響徹那些人腦海,使得那些人渾身一顫,目光明亮,隨即臉色狂喜,仿佛天上掉了餡餅一般。
“誰若是第一個取下那小雜碎人頭,老夫便給予內(nèi)院金仙宗一派位置!”
靈魂傳音,金丹修為或靈魂境界二品以上可以在一定范圍內(nèi)給另一方傳音。
就在他傳音的同時,其余四個院長也紛紛傳音給底下合格的人。條件十分優(yōu)厚。這類傳音的能力葉星辰目前還攔截不了,除非他靈魂境界四品或者修為遠(yuǎn)遠(yuǎn)高于傳音者,但是他的神識卻能感覺到隱晦的波動。
王院長站了起來,陰霾的看著少年寒意涌動。旋即整個擂臺頓時如雷貫耳,不少人感覺這聲音太過響亮,捂住了自己的雙耳。
“夠了,小子,你上擂臺吧,測靈石繼續(xù)測試,一個小時內(nèi)將隊伍全部測試完畢,準(zhǔn)備開始今年的招生比武。”
既然省去了那么多步驟,葉星辰頭也懶得回,徑直朝著擂臺走去。
足足兩個足球場那么大的擂臺,目前已經(jīng)零零碎碎站了五人。
知己知彼,葉星辰打量了一下擂臺上的人與臺下待測人的修為,發(fā)現(xiàn)基本都是練氣與筑基之間,隨即視線一移,便停留在了耶律嵐身上。
“看來,金丹的耶律嵐,應(yīng)是我的勁敵了”
而后者感受到了少年的目光,嘴角一勾,下一秒從他嘴里吐出的話讓葉星辰暮然一驚,傳音道
“你好啊,蓮花印?!?br/>
少年眼神微瞇,這個世界是怎么了,前些日子老煙鬼還說不要對外透露自己是蓮花印持有者,被師父認(rèn)出情有可原,被癡彌和尚認(rèn)出畢竟同一條船上螞蟻,但是被耶律認(rèn)出就有點匪夷所思了。
他傳回“你是在找死么?”
耶律嵐似是鄙夷的看了一眼,淡道“別緊張,就憑現(xiàn)在的你,還殺不了我?!?br/>
葉星辰傳音道“要不試試?”
耶律嵐忽的微笑,看起來有些詭異,道“我與你并非敵人,你方才氣息威壓時,額頭上的蓮花印我便感應(yīng)到了...”隨即他視線移到五大院長處,接著似乎看戲一般淺笑,道“至于他們能不能察覺到那隱晦的波動我就不知道了”
然后,耶律嵐朝著葉星辰走了過來。
葉星辰眼神一瞇,渾身氣息蓄勢待發(fā)。隨著耶律嵐一步步靠近,在其額頭上的淡淡蓮花印亦是被葉星辰看在眼里。
那淡淡的印記,比起葉星辰的印記似乎明亮上不少。
瞳孔驟然一縮,傳音道“你也是蓮花印持有者?”
耶律嵐頷首道“不錯,所以我們應(yīng)該是友非敵”葉星辰默然,這耶律嵐說的不錯,千年輪回之戰(zhàn)在即,西域大光明宮所針對的目標(biāo)就是蓮花印持有者,保證他們的主子永遠(yuǎn)坐在那個位面之主的位子上,而同為蓮花印持有者便應(yīng)該團(tuán)結(jié)一致,共同對敵。
既然是同道中人,葉星辰渾身緊繃的氣息瞬間消散,他道“我叫葉星辰,耶律公子,你來此處是為何?”
他比較在乎的是跟溫紫薇同輩同樣高度的男人居然跟自己一樣要到東洲道院做學(xué)生?太假了吧,若耶律嵐說他是來做學(xué)生的,那么他與耶律嵐之間的關(guān)系將變得微妙起來,畢竟自己有洗牌東洲道院的任務(wù),替半個師門提前鞏固自己勢力,好應(yīng)對浩劫。
耶律嵐看著葉星辰眼睛,笑道“我爹給我安排了任務(wù),我自然是要來的”葉星辰眼神一動,好奇道“方便告訴我么?”下一刻耶律嵐對于任務(wù)的回答若是與自己相同,那么二人關(guān)系依舊微妙。倘若目的不同,很有可能二人是敵人。
前者眸子深邃,反問道“我爹的任務(wù),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知道的,你信我便是,何況天底下幾萬蓮花印持有者,每個人問我,我都要回答么?”隨即便看到葉星辰撇撇嘴,都不想搭理他,頓時嘴角一抽道“你相信我便好,我想在這個時代下,蓮花印持有者很難為敵。畢竟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若是一盤散沙,終究逃不過浩劫?!?br/>
既然耶律嵐挑明了話,葉星辰點點頭,也懶得跟前者扯嘴皮子,畢竟自己是阿貓阿狗。
待測的長龍漸漸縮短,場中竟是足足站了幾百號人,這隊伍架勢像足了世俗位面的黑幫群架。葉星辰小臉一抖,無語道“這感覺要去打群架似得?!?br/>
幾百號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盡是警惕之色。今日在身邊的很有可能都是敵人。
看待測長龍結(jié)束后,王院長與其余四位院長相視點頭后,渾厚如鐘般聲音再度響起。
“接下來便是招生最后一項,所有通過測驗修士在擂臺中進(jìn)行角逐,各自為政進(jìn)行大亂斗,生死不論,只取在擂臺上最后倒下十名學(xué)生收入東洲道院外院學(xué)生,時間不限,出擂臺者算認(rèn)輸。鑼鼓聲三下后亂斗開始!”
這話音還未落下,擂臺下的人紛紛嘩然。生死不論就過分了,擂臺上的修士除了散修以外都是家中,小宗門合力培養(yǎng)出來的天才,這一下子如果打不過別人掛了,那么多資源豈不是打水漂了?
葉星辰發(fā)現(xiàn)周圍不少對自己充斥殺意的眼睛,想到金仙宗院長方才一股隱晦的波動。不禁心頭冷笑,這幾位院長是要借刀殺人,哪怕自己活下來并且進(jìn)入了東洲道院,那自己也是樹敵無數(shù)。
如果要一了百了,那只有一種辦法,讓自己兇名在外。先前在青臺鎮(zhèn)處理垃圾的事情應(yīng)該快被世人遺忘吧?
擂臺中的修士可不一樣,一個個眼睛通紅,恨不得將身邊人殺光才甘心一般。他們期待今天已經(jīng)很久了。再加上方才五位長老分別傳音給不同的修士,那承諾足以令他們瘋狂。
因此擂臺中不少人對葉星辰保持著善意。
少年心頭微暖,想來應(yīng)該是奇異門的院長所為。不禁對奇異門這個宗門更加愛了。
“愛了愛了”
“咚”第一聲鑼鼓傳來。
擂臺外的人屏氣凝神。仿佛心狠狠的抽動了一下。
“咚”第二聲鑼鼓聲。
擂臺中修士均是氣息外放,已有蓄勢待發(fā)之態(tài)。
“咚”最后一聲鑼鼓音剛剛落下,擂臺瞬間被點燃!
百花繚亂的靈氣一沖而起。下一秒,不約而同卻又氣勢滔天的“殺!”響徹天際。
此時熱血的沖動充斥著葉星辰的神經(jīng)。他感覺體內(nèi)有股想要爆發(fā)的力量在企圖掙脫牢籠。
目光看著這百人混戰(zhàn),葉星辰的臉上漸漸爬滿了青筋,眼神開始充滿血絲,同時他的雙拳緊握,手臂爬滿了灰色。
冷冷的看著對著他一沖而來的數(shù)十位修士,冷笑后,亦是喊了聲
“殺!殺!殺!”
頓時他腳步猛然一踏,三層體修境界的強(qiáng)度被他完整釋放而出,腳下如蛛網(wǎng)般龜裂一大片。身形一動,舉起右拳,朝著距離最近的練氣期修士一拳轟去。
一拳如同颶風(fēng)般呼嘯而過,
只是平淡的一拳,沒有動用任何靈力。
那修士原本充滿殺意的雙眼暮然一驚,那拳頭給他造成了很強(qiáng)的壓力。
“該死的!”修士怒喝一聲,旋即輕劍一揮。一道淺綠色劍氣仿佛彎月般向著葉星辰刮來。葉星辰身形微側(cè),擦過劍氣后,颶風(fēng)般的拳眼徑直轟在修士胸口。
砰。低沉的響聲短暫發(fā)出,隨后關(guān)注著葉星辰人只看到那修士吃了一拳,如同小兔子般輕飄飄的飛了出去。
“吭!”那修士衣衫破開,直接狠狠撞上了擂臺外圍的民房。生死不知,昏死過去。
看見這一幕,其余幾個想要殺葉星辰的修士,紛紛眼皮直跳,所謂左眼跳財,右眼跳災(zāi)。此時他們的右眼開始跳個不停。
“這...一拳打死一個練氣八層的修士...”另一名修士面容驚駭。實在是想不到什么詞語來形容了。他們捫心自問自己也就練氣期的實力,夠人家打的么?
一時之間,竟是無人敢在做出頭鳥,紛紛眼露忌憚之色。幾位院長的承諾雖好,那也得有命拿到手不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葉星辰根本沒下死手,如果下了死手,豈不是正中小人下懷?為了進(jìn)東洲道院惹幾百號敵人,他可沒那么傻。
主座上的幾位院長表情各自精彩起來。這一拳就鎮(zhèn)壓住腦子發(fā)熱的修士,各自算盤仿佛被打空。王院長面色微沉,暗道“這小雜碎,能耐倒是不小。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再藏拙。不管怎么樣,你這雜碎今日必死!”旋即傳音給在場所有人。
是的,擂臺上的所有人。不再是原本暗地里有些關(guān)系的人。
“所有參與本次招生的修士聽著,誰若是先將葉星辰這個小雜碎首級取下,老夫不僅給予他內(nèi)門修煉資源,再賜予靈器法寶兩件!”
王院長這話仿佛一顆悶雷,在眾人腦海中響個不停。方才面色忌憚的修士紛紛眼神逐漸開始渾濁,最后變成火熱。就連原本張春華找的那幾個修士也紛紛面色開始變化。
張春華自然感覺到了這無形的靈魂傳音,俏臉一寒,咬牙怒道“這個混蛋!”
那可是靈器法寶??!有些修士一輩子都遇不到一個法寶!只要殺了這個人便能一次性得到兩個!天大的機(jī)緣,不就是現(xiàn)在么!
但是其中也不缺乏理智之人。
沒腦子的修士紛紛轉(zhuǎn)頭,目光朝著葉星辰開始熾熱。最后,異口同聲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