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內(nèi)心最濃厚的欲望,欲罷不能的感覺才會讓你心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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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樹蔭底下的莫玄璟雙眸閃亮地看著譚琳離開的窈窕背影,唇角上揚(yáng),勾勒出無雙的笑意,轉(zhuǎn)頭好整以暇地看著正在拍戲的許琉璃,低聲輕嘆。
“琉璃姐,琳姐說她有事情要做,大概晚上七八點(diǎn)回來,你看我們現(xiàn)在回賓館還是?”看著結(jié)束最后拍攝的許琉璃,小助理快速的跑到她身邊,遞上水杯和毛巾,將譚琳離開時(shí)囑咐的話說出來。
“她是不是還有句話,叫我別惹莫神?”許琉璃接過水杯,輕輕抿口茶水潤潤喉嚨,似笑非笑地看向剛上任的小助理,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
琳琳怎么會那么溫和地說話,肯定還說讓她不要招惹莫玄璟,不要惹事情,好好待在賓館,相處那么多年,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她的小心思?
“呃?。 笨粗S琉璃有些鬼畜的表情,小助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琉璃姐猜的真準(zhǔn),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琳琳姐要囑咐這些話,可琉璃姐一猜就能猜到,想必是她們之間的秘密吧!
“我怎么了?讓你家的經(jīng)紀(jì)人每回像防狼一樣防備我,好歹我也是一位難得的大帥哥。”莫玄璟剛從許琉璃身后經(jīng)過,就聽到許琉璃吐槽的話,無語地問道。
他真不知道自己暗地里是不是惹過譚琳,怎么她一見到自己防備心就很重,明明他貌比潘安,才華橫溢,財(cái)富滿貫。
一旁的小助理看到莫神走過來,想起剛才她們說的話也不知道有沒有被聽見,一時(shí)有些尷尬,想著他們聊天也不是自己能夠聽的,趕忙往后撤退。
“你可是比狼還要狠,比狐貍還要狡猾,不防著你防誰?怎么,今天晚上不是沒有你的戲份,不打算回去?”許琉璃挑挑眉,目光審視著莫玄璟,輕飄飄地說。
真是自戀,對自己認(rèn)識一點(diǎn)都不清晰,再說她哪一回和他一起出去能夠完整無缺,要不被爆緋聞,要不受傷,琳琳不防他防誰。
“謝謝你的夸獎,慚愧!不過今晚還真有事,要不要一起?”莫玄璟對于許琉璃話里透露的意思一臉無所謂地態(tài)度,甚至還不要臉的接受,幽深地眼眸認(rèn)真的看向許琉璃,帶著興致的問。
“又是去那些奇奇怪怪的地方?”看著莫玄璟挑眉,許琉璃眉頭一皺,聲音低沉地說。
雖然有些興趣,只是以她現(xiàn)在這個(gè)狀況很難夠去承受,還是乖乖回房休息吧!
“不是,你今天狀態(tài)那么差,我怎么可能會帶你去那種危險(xiǎn)的地方,不過今晚可以帶你去一個(gè)有趣的地點(diǎn),保證不會有傷害。”看著許琉璃狐疑而又謹(jǐn)慎的模樣,莫玄璟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聲帶笑意地說。
“哦,那行,不過我怎么和琳琳說,她要是知道我和你出去一定會生氣!”被莫玄璟的話勾出內(nèi)心的渴望,許琉璃不由得心動,可想到管她很嚴(yán)的譚琳,欣喜的雙眸頓時(shí)黯淡,有些煩躁地說。
這幾天琳琳一直都在為她的事忙活,眼底的青黑很濃,自己若是不聽她話,恐怕很傷她的心。
“沒事,小事我來解決。琉璃,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你今天的演技為何會如此,亦或者你以為今天僅僅是失誤?”看著許琉璃猶豫不決的模樣,莫玄璟下著猛藥。
火紅的太陽緩緩從西邊落下,隱射陰暗的大地,溫和的光芒試圖侵占每一片土地。
輕輕的風(fēng)刮起貴重的薄紗,將隱藏在衣衫下的明黃色褻衣披露出來,暗示著主人家的身份。
一頭青絲被木質(zhì)花簪挑起,余留幾許頑皮的黑發(fā)環(huán)繞在脖頸處,俏皮地前后蹦噠。
許琉璃目光炯炯地看向莫玄璟,深邃的瞳孔波光詭異,似乎在遐想著什么,被朱砂染紅的紅唇輕抿,不動聲色地把玩著手里的骨扇。
她有些猜不透莫玄璟此番舉動為何?就這樣大大咧咧的告訴她計(jì)劃,并且讓她得知他的意圖,他難道會有如此好心!
莫玄璟笑顏如玉地面對著許琉璃,青衫飄飄,帶著一番世外之人的悠閑,目光平淡如水地看向許琉璃,似不夾雜任何不純的色彩。
“你這是何意?”各種陰謀論在腦海里翻滾,看著對方并不打算說話,許琉璃只好開門見山地問。
她最近智商有些不夠用,所以還是要謹(jǐn)慎一些,萬一在所有陰謀還沒有浮出水面,就把自己給玩死,那恐怕就有些得不償失。
“帶你見見世面,你那么警惕作甚,我總不會青天白日地把你給賣了!”看著許琉璃瞪著如琉璃般閃亮地雙眸,警惕地看向他,一時(shí)失笑,打趣著問。
他對她還不夠好,除了偶爾戲弄,并不曾真正地陷害過她,怎么戒備心那么重。
“這可說不定,不過準(zhǔn)備去的地址是?”聽著莫玄璟意有所指的話,許琉璃故作調(diào)皮地反問,隨后纖長地手指輕撫垂在衣咎旁的流蘇,裝作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跟他一塊出去,雖然很好玩很有趣,可是若不做好萬全之策,那恐怕會把自己坑的特別慘,她可不想找虐!
“你??!趕緊換衣服去吧,最好穿休閑一點(diǎn)的衣服,容易攀爬。”莫玄璟看著被自己揉成一團(tuán)的頭發(fā),心虛地退后幾步,以一副寵溺地語氣說道。
琉璃應(yīng)該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把她的發(fā)型給弄亂吧!這回真不是他故意找茬,實(shí)在是琉璃發(fā)質(zhì)很好,摸著很舒服,于是沒有忍住,多揉了會。
聽著莫玄璟地話,許琉璃低頭瞥了眼身上大氣而華麗的皇服,五爪神龍飛舞,嘴角揚(yáng)起一抹笑意,步履優(yōu)雅地走向服裝間。
看著許琉璃離開的背影,莫玄璟十分心虛地捻了捻剛剛碰她頭發(fā)的手指,好奇地放在鼻前,似乎還能夠聞到一股淡淡地蘭花香,低頭看了眼身穿的古裝,像另一服裝間走去。
主角地離開似乎并未給拍攝帶去不良影響,他們自然秩序井然地拍攝,各個(gè)演員拼命認(rèn)真地演戲,工作人員也像是打了狗血,一個(gè)個(gè)干勁十足。
“你這樣子,很有做狗仔的潛質(zhì),若是將來娛樂圈容不下你,你完全可以試試!”全副武裝的莫玄璟看著無比夸張的許琉璃,毫不留情地吐槽。
她至于嗎?不就是出去溜達(dá)一圈,她倒好把自己裹成木乃伊,是不是傻,這樣更容易暴露好不好。
“快!!把你腿上纏的和腰上系的全部都給我解開,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彼茖υS琉璃的裝扮實(shí)在有些不忍直視,莫玄璟伸手去拽她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