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翎軍恭敬的低著頭,伸手朝著前往裕華園的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鳳君璃冷著臉朝著護翎軍指引的方向走去,同時特意用余光憋了一眼古樹,最后才快步離開前往裕華園。
護翎軍指引鳳君璃離開后,古樹上的閔夙才從古樹上下來,他看著鳳君璃離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手里的金絲玉簪。
不自覺的笑了笑,將玉簪放入懷中,提氣迅速離開了宮中。
司徒陌言依舊在宮內(nèi)尋找鳳君璃,可找了幾圈也依舊未見鳳君璃身影,他看著時辰宴席就要結(jié)束。
正準備回去宴席中,卻正巧在離他不遠處的園子里見到了正要返回的鳳君璃,便抬腳朝著她走去。
“參加,太子殿下!”
護翎軍見朝著他們走來的司徒陌言,立刻停下腳步恭敬的行禮道。
“擅離職守?”
司徒陌言方才光顧著看鳳君璃,并未仔細看鳳君璃身邊的侍衛(wèi),這會才反應(yīng)過來居然是把守要處的護翎軍。
“殿下贖罪,是郡主她……”
護翎軍也不知道該不該說是鳳君璃叫他擅離職守的,只能支支吾吾的暗示太子道。
鳳君璃站在一旁冷語道:“是我叫他們送我回來的?!?br/>
又朝著單膝跪在地上的護翎軍擺了擺手道“你們回去吧,我大概想起來了?!?br/>
單膝跪在地上的護翎軍聽見鳳君璃的話,看向了太子見太子未說話這才趕緊起身就撤。
畢竟他們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先是丟失了重物,后是遇見根本不敢惹的郡主,現(xiàn)在又碰見更不敢惹的太子,繼續(xù)待下去鬼知道又會發(fā)生什么。
鳳君璃見護翎軍離開,下意識的朝古樹的位置看去心中暗忖“也不知道傻de走了沒有?!?br/>
“為何要父王取消婚約?”
站在鳳君璃對面的司徒陌言見鳳君璃站在那未說話,便開口提出了他找鳳君璃想問的問題。
鳳君璃正想著閔夙那張絕美的臉看著古樹走神,突然旁邊的司徒陌言開口掃了她的興致
,讓她有一次忍不住的翻白眼。
她轉(zhuǎn)過身語氣中透著幾分我很不爽的回道:“這不是太子殿下一直希望的嗎?”
司徒陌言聽著鳳君璃的回答,頓時沉默了不錯這正是他一直希望的,我早就想讓國君取消婚約。
可又不知道為何當(dāng)鳳君璃提出取消婚約時,他的心中竟然有一絲不舒服。
鳳君璃見眼前的司徒陌言沉默了,立馬抬腳就走一秒鐘都不想和他多待。
還在沉默的司徒陌言,見鳳君璃要走伸手便拉住了鳳君璃的手臂。
他背對著鳳君璃語氣猶豫又緩沉的開口道:“我……不想取消婚約。”
鳳君璃見司徒陌言拉自己的手臂,心中的怒火便已經(jīng)升起來了,更別說聽見他說這么找罵的話。
“太子殿下,您要是有病就去找御醫(yī),要是宮里沒有御醫(yī)了您就去宮外找,但是請不要在我這里犯您的大病?!?br/>
鳳君璃甩開被司徒陌言拉住的手臂,又萬分嫌棄的甩了甩袖子,帶有怒氣的說道。
司徒陌言聽著身后甩袖子和帶有怒氣的聲音,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悶痛。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一時間讓他只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鳳君璃見司徒陌言好像有個大病的樣子,說完便提起步子趕緊走,生怕病會傳染。
殿中宴會已經(jīng)到了尾聲,國君和大臣們都有些微醉。
“孤王有些乏了,諸位繼續(xù),繼續(xù)?!?br/>
國君踉踉蹌蹌的端著酒杯站了起來,將玉杯里的酒一飲而盡后道。
“恭送陛下!”
席中眾人紛紛起身,行禮道。
“嗯?!?br/>
國君在宮人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離開了宴席。
見國君離開,慕淑婉這才起身離開了宴席,去尋離開一直沒回來的鳳君璃。
“死妮子,出去這么久還沒回來?!?br/>
慕淑婉拿著扇子直拍手走在亭子里,話語著急的低喃著。
而正好進園的鳳君璃抬眸便看見在亭子里東張西望的慕淑婉,立馬揮著手歡快的叫到:“娘親!娘親!”
慕淑婉扭頭便看見鳳君璃舉著胳膊揮著手打聲的喊自己,活脫脫一副幾輩子沒見到老母親的樣子。
“叫叫叫,叫魂那!”
慕淑婉手中的扇子再次輕輕瑤起,嘆氣道。
“娘親那,一刻不見如隔三秋哦!”
鳳君璃像小娃娃一樣小跑著到慕淑婉的身邊,用沒被太子拉過的手挽著慕淑婉的胳膊,嬌里嬌氣的說道。
“跑出去那么久像什么樣子,我告訴你宮里養(yǎng)了野獸,一不小心就給你叼走,我看你怎么辦?!?br/>
慕淑婉提起扇子,在鳳君璃頭上輕拍了兩下道。
“叼走了我就喊娘親救命唄!”
鳳君璃拉著慕淑婉坐在了旁邊的亭子里,笑著說道。
“去干嘛了,去這么久?!?br/>
慕淑婉聽著鳳君璃的回答,理了理她在樹上蹭亂的碎發(fā)語氣寵溺的笑問道。
“那邊的古樹邊剛才有好大一只黑耗子,嚇得我在樹上躲了半天,頭發(fā)都亂了?!?br/>
鳳君璃想到閔夙暗笑了一聲,瞪大眼睛指了指古樹的位置,在空中比劃了一個西瓜般大小的圈,語氣夸張的回道。
“哦天吶~那玩意還吃玉簪是嗎?”
慕淑婉見鳳君璃發(fā)髻邊少了一根金絲玉簪,故意學(xué)著鳳君璃語氣夸張的說道。
“玉簪?”
鳳君璃說完后立馬回想到自己在跳下古樹的時候,確實感覺到頭上被拔下了什么東西,但當(dāng)時情況也不好回頭看,所以便沒有看。
無奈鳳君璃只能再次比劃了兩下語氣肯定的道:“肯定是該死的大耗子,弄走了我的簪子。”
慕淑婉瞅了一眼鳳君璃,并未說話繼續(xù)整理著碎發(fā),她自然不是信了鳳君璃的鬼話,只是她不說她便不問。
“婉兒,璃兒!”
從殿中走出的風(fēng)何震,朝著二人走來道。
“爹爹怎么也出來了?”
鳳君璃見朝著她們走來的風(fēng)何震,咧著嘴笑道。
風(fēng)何震走近坐在慕淑婉身邊道:“宴席散了,就出來了。”
慕淑婉感覺到反常,疑問的開口道:“散了?這么快?國母沒留璃兒說話?”
風(fēng)何震開口道:“說是宮里有事便散了,去他人還在奉承,也為留璃兒說話。”
慕淑婉聽著鳳和震的話覺得國母好像以為眾人沒腦子一般。
冷笑一聲道:“宮里有事?估計是“宮”里有事了,那我們也別耽誤了趕緊走吧?!?br/>
說著慕淑婉便拉著鳳君璃起身,朝著馬車??康膶m門口走去。
鳳君璃聽著慕淑婉的一席話,再次想到閔夙笑了笑隨著她一起離開了宮中。
回到王府后,慕淑婉幫著鳳君璃卸下頭上的釵環(huán),換下身上的正服,也讓鳳君璃瞬間便體驗到了什么叫一身輕松。
“這些東西有多重?我感覺脖子已經(jīng)不在受我的支配了?!?br/>
鳳君璃半躺在椅子上,無力的問道在給她收拾首飾的慕淑婉。
“這才多少點?你那套郡主華服和頭飾,你沒看?”
慕淑婉坐在花鏡面前把鳳君璃的首飾一一裝進妝奩里,話語中透著看不起道。
“我覺得我應(yīng)該不想看!”
鳳君璃坐在椅子上拼命伸手去夠書案上的書,完全不感興趣的回道。
“啪!”
書在鳳君璃死活不愿意起來拿一下,一定要用手勾的情況下掉下了書案,摔在了地上。
只是這一摔,不僅讓攤在椅子上死活不愿意動的鳳君璃動了以外,還讓她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
鳳君璃起身撿起地上的書又攤回了椅子上,動作一氣呵成極其的流暢。
“啊啊啊啊啊!”
鳳君璃看著手上書里的內(nèi)容,抱著書狂叫道,當(dāng)然這也嚇到了在整理的慕淑婉。
慕淑婉聽著后面突然傳來的嚎叫,嚇得一震隨后拿起一旁的扇子就朝著鳳君璃丟去。
怒喊道:“你是不是要死!”
而椅子上的鳳君璃,不僅不委屈反而更加興奮的笑著。
“鳳君璃你抽風(fēng)啊!你有什么大病?”
慕淑婉見著鳳君璃這副模樣,忍著想走過去打死她的沖動,咬牙切齒的說道。
“媽媽呀!你絕對想不到這是什么!”
鳳君璃從椅子上跳起來,走到慕淑婉身邊把手里的《玄靈籍》給了她,并指著兩個大字給她看。
“這是!丹藥!”
慕淑婉看著鳳君璃指的兩個只,有些驚訝道。
“是?。∈前。《疫@些都是世間少有或者沒有的!”
鳳君璃興奮的拉著慕淑婉的手邊甩邊興奮的要好像要跳起來一樣說道。
而慕淑婉在看到丹典的同時,也看見了書上的另一段話。
“此后修行,靠天,靠已!”
慕淑婉指著《玄靈籍》上修行方式中的最后一句,有些想笑的讀道。
鳳君璃也順著慕淑婉指的地方看去,又翻了翻發(fā)現(xiàn)針對她這副該死體質(zhì)的修煉方式,修煉秘訣一類內(nèi)容,其實只有兩頁多一行字。
多的哪一行還是廢話,而這本《玄靈籍》比一本字典還厚上許多,鳳君璃實在忍不住只能單手扶著額頭嘆了嘆氣。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本書幾乎記載的都是丹藥!這就夠了!”
鳳君璃自己勸服著自己,繼續(xù)翻看著書籍。
“記載的丹藥都是一些絕世,或者世間從未有過的,你難道不應(yīng)該感到疑惑嗎?”
慕淑婉見鳳君璃一直未注意到真正的問題,語氣有些質(zhì)疑她的智商道。
可鳳君璃并不在意,并且像沒聽見慕淑婉說話一樣眼睛冒著金光翻看著書,這也絕對是第一次她看書不想睡覺。
突然鳳君璃用金光閃閃的眼睛看向慕淑婉,漏出一個慕淑婉看了想甩她一巴掌的邪笑賤悠悠的喊道:“娘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