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白薇微微一笑,兩個可愛的酒窩浮現(xiàn)在臉上,鄧瓊芳的話并沒有影響到她拿第一的喜悅。
“本來我想等到節(jié)目錄制之后再說的,既然大家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那么我在此宣布。
從現(xiàn)在開始,我奚白薇,成為奚氏集團董事長及法人代表,為奚家欠下的二百三十億又三千萬負責。”
“哇!我們白薇太有擔當了,誰說女子不如男,二十一世紀,重男輕女去死啊?!?br/>
“就是,不喜歡莉莉安是女孩子,有本事別花白薇掙的錢,有??!”
“你們,你們...”
鄧瓊芳差一口氣沒喘上來,在家里當太皇太后當慣了,從來沒有被人指著鼻子罵過,直接昏過去。
節(jié)目組快速叫來醫(yī)生,急救之后把人抬走。
小小的插曲結束,節(jié)目也錄制到尾聲。
奚白薇連爆三個身份,燃爆全場。
下場之后,連翹躲的遠遠的。
大佬就在她身邊,她如同傻逼一樣,做了許多混蛋事。
她罵過她,打過她,搶過她吃的。
救命??!她一定會遭報應的。
“連翹,我這個人記性很好,而且很記仇哦。”
“別啊,大神,我錯了,你罵我吧,你打我吧,別嚇唬我?!?br/>
連翹差點沒給奚白薇當場跪下。
“得了,你別嚇唬人家?!绷涸伦惨幌罗砂邹钡募绨颍骸澳憧梢园。抑恢滥闶切“讞?,沒想到你竟然還有莉莉安這個身份。老實交代,是不是還有別的沒告訴我?”
“我發(fā)誓,我跟你透露過,但你但是忙著談戀愛,聽不見我說話?!?br/>
“月月,我說錯話了,你打我吧?!?br/>
奚白薇要哭了,她不該在月月面前提明軒哥哥的,嗚嗚。
“沒事兒,反正已經(jīng)分手了,我又不喜歡他,你不用在意。”
梁月說的輕巧,嘴角向上一扯。
他現(xiàn)在也不需要她在意了,他有了新歡。
“我什么也沒聽見,什么也沒聽見?!边B翹堵著耳朵,對于愛豆來說,最忌諱談戀愛,她真的沒聽見。
奚白薇重重的打一個哈切,她現(xiàn)在好困?。?br/>
“我要去睡覺了,你們走不走?”
“不是吧?今晚你可是主角誒,節(jié)目組說要請吃火鍋,你跑去睡覺?”
“你又不是不知道,十點之后不睡覺的我,有多可怕,你想經(jīng)歷?”
“別,你去睡覺,明天再為你慶祝?!绷涸屡铝耍c之后的她,可能會把所有人揍一拳。
奚白薇笑了一下,又打一聲哈切,走出北方衛(wèi)視。
今夜有些風,月影稀疏,大樹底下,站著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
他今天沒有穿西裝,一身黑色莉莉安聯(lián)名T恤,手插在褲袋里,望著慢慢朝她走過來的奚白薇。
“K先生也是我粉絲?”
“倒也不必如此自信。”傅邵承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餓不餓?請你吃飯?!?br/>
“是有一點餓,但是十點了,我還在長身體,要睡覺,”
“嗯!那我們不吃飯,我們?nèi)ニX。”
“滾啊,我要一個人睡,不要你陪?!?br/>
“不是,是你陪我?!?br/>
十點整,奚白薇準時躺在床上,她好困,也不想讓傅邵承抱。但是她現(xiàn)在沒有力氣拒絕他。
這個男人,能不能不要像抱巨型娃娃一樣抱她啊。
她真的很好抱,身體軟軟的,肉肉的,看上去又很瘦。
“嗚,我不想讓你抱,我可以自己睡,我又不是小孩子?!?br/>
“再說話,我可能會做更過分的事?!?br/>
他現(xiàn)在只是把手簡單的放在她的腰上,但他是個正常男人。
“不要,我睡覺?!鞭砂邹迸铝耍F(xiàn)在打不過他。
很快,身邊傳來她勻速的呼吸聲。
傅邵承無奈一笑,這丫頭,真放心他啊。
把小人兒圈在懷里,空調(diào)溫度合適,身體越來越熱。
“磨人的小妖精?!?br/>
傅邵承無奈下床,去到浴室,冰涼的水淋在身上,身體的燥熱勉強去了些。
又把人抱在懷里,那種奇怪的感覺又起,把空調(diào)開到16度,怕她冷,給她裹好被子,可是沒用,他還是熱,來回好幾次,傅邵承這才勉強睡下。
奚白薇伸個懶腰,嗚,睡到自然醒實在太爽了。
翻個邊,摸到一個冰涼的身體。
奚白薇猛然清醒:“傅邵承,你不會死了吧?”
她發(fā)誓,她沒有害他,跟她沒有關系,法官會信嗎?
“嘶!奚白薇!”傅邵承艱難的睜開眼皮,頭好疼,身體也冷。
“傅邵承,你生病了?!鞭砂邹泵念~頭,有點燙手:“你都這么大了,還生病。我比你小好幾歲,好些年沒病過。”
“我為什么病你不知道?”傅邵承有氣無力地拉過奚白薇。
“額,好吧!我以前又沒跟別人睡過,不知道會搶被子。”奚白薇發(fā)現(xiàn),被子全在她的身上,屋里又冷,他凍了整整一夜?
傅邵承不打算解釋,奚白薇遞給他一杯熱水:“你先喝,我給你找藥?!?br/>
“喂我?!?br/>
“哈?不是吧?”奚白薇瞪圓眼睛:“你多大?喝水還要我喂你?”
“奚白薇,因為你,我才病倒,你不用對我負責?”
“喝你的吧!”奚白薇舉著被子把水往傅邵承嘴巴里喂,好在傅邵承確實渴了,不然非得被她活活嗆死。
要來感冒藥后,奚白薇泡好,直接喂給他喝。
傅邵承沒有任何防備,一口下去直接吐出來:“奚白薇,這么燙的水,你要謀殺親夫?”
“傅邵承,這是我第一次照顧人,你別不識好歹。”奚白薇生氣,臉上又鼓起一個包子。
“第一次?”傅邵承有些開心,他們之間,會有很多的第一次:“但是奚白薇,真的很燙?!?br/>
“哪里燙,我摸杯子都不燙,你別冤枉我?!?br/>
奚白薇氣得咕嚕一口,又吐出來。
好吧!是有點燙舌頭。
“沒事,我不嫌棄你?!备瞪鄢写盗舜?,當著奚白薇的面,把她手上的那杯感冒靈喝了下去。
“啊!傅邵承,你是不是哪里有點毛???”奚白薇拿著杯子的手都在抖。
“嗯!你說的對,我現(xiàn)在確實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