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還沒等岳萱出福來飯店,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把岳萱攔了下來。
“這大清早的,妹妹是打算去哪里???”此時岳雪櫻打扮的花枝招展,出現(xiàn)在岳萱面前。
岳萱一臉無語,現(xiàn)在她還有正事呢,并不想把時間浪費在沒有用的人身上。
“有事嗎?沒事的話讓開,謝謝?!痹垒姹M量讓自己保持冷靜,知道這岳雪櫻是來找茬的。
如果不是岳雪櫻重新出現(xiàn)在岳萱面前,按照岳萱的記憶力,可能早就把這個人忘記了。
這岳雪櫻可是當眾被國師大人斷去一條手臂,這件事情被傳得沸沸揚揚。
不少人看見岳雪櫻以后,先是一愣,隨后便不敢逗留,直接離去。
別說這岳雪櫻只是失去一條胳膊,就算她四肢全沒了,那也是岳府之人。
沒想到這岳雪櫻死皮賴臉的擋在岳萱面前,完全就沒有讓岳萱離開的意思。
知道岳萱現(xiàn)在有國師,岳雪櫻不可能和岳萱硬碰硬,只能另想辦法。
“妹妹何必這么著急走?”岳雪櫻不依不饒,看的出來岳萱有急事,但她岳萱越是這樣著急,她岳雪櫻就更不可能放過她。
岳萱冷冷挽唇,那冰冷的目光淡淡的打量著岳雪櫻,隨后輕飄飄的開口,“難不成我親愛的姐姐,真的想讓自己兩條胳膊全部與你無關(guān)?。俊?br/>
這句話岳萱沒有明說的,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不想死的話就讓開。
當初秦一然當眾砍掉岳雪櫻的這條胳膊,就是為了讓她長長記性,但沒想到這個岳雪櫻死性不改,現(xiàn)在又重新找上了她。
“妹妹這么兇做什么,姐姐就是幾日不見,來看看你而已?!痹姥延靡恢皇州p輕的拍著岳萱的肩膀,岳萱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一步,身上的每個細胞都在抗拒著岳雪櫻的接近。
真不知道這個岳雪櫻到底打了什么目的?
雖然說岳雪櫻的這條胳膊并非自己砍斷的,但是也差不多了。
“有事就說吧?!痹垒鎽B(tài)度冷淡的開口。
她不想再和岳府摻合上一點關(guān)系了。
那個地方對岳萱來說真的太冰冷了,想來對原主來說,也是這樣吧。
只見這岳雪櫻像賣棺材似的,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香包,只見那香包做工精細,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現(xiàn)在岳雪櫻的舉動,完全詮釋那句話。
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所向岳萱直接破關(guān)的破摔,“如果岳大小姐在擋下去,休怪我直接動手了。”
如果換成以前的岳萱,說不定就相信了岳雪櫻的鬼話,但現(xiàn)在的岳雪又不是傻子。知道這岳雪櫻心懷鬼胎。
看見一計不成岳雪櫻,直接朝四周大聲喊道,大家快來看看我這個好妹妹啊,我只不過想作為姐姐送給妹妹一個香包而已,沒想到這就是不接受啊!”
岳雪櫻裝得哭天抹淚,那演技簡直爆表。
一旁的岳萱滿臉冷漠,就這樣看著岳雪櫻,整個人不為所動。
剛才岳雪櫻送岳萱香包,被岳萱拒絕后,被大多數(shù)的百姓都看在眼里,再加上剛才岳雪櫻突然向周圍喊的那句話,不少人都抱著吃瓜的心態(tài)向中間靠攏過去。
畢竟這兩個人可都是岳府的女兒,雖然這岳萱在岳府不受待見,但是前段時間突然和國師走得很近,這也就自然而然的成為了南洲大陸的焦點。
有傳言說這國師大人油鹽不進,唯一聽從的對象就只有皇上一人,而且這國師在南洲大陸和皇上平起平坐。
現(xiàn)在突然跟一名女子走得如此近,還為她當眾出頭,這民間早就流傳了不知多少個版本。
岳雪櫻本來以為周圍的百姓會替她說話,但看見百姓那冰冷的態(tài)度之時,心中瞬間有了數(shù)。
“萱兒,姐姐知道有些事情做的可能有些過分,但有些事情真的是為了你好,這幾日母親大人臥床不起口中碎碎念念的,就只有你的事情啊。”一旁的岳雪櫻哭的稀里嘩啦,相比岳雪櫻,岳萱只是一臉的平淡,就好像看一個傻子似的。
幾日不見,演技飆升。
房梁上。
顧寒身穿一件紋紫色的玄衣,隨性的坐在房梁之上,把岳雪剛才的行為盡收眼底。
沒找到這個岳府大小姐,現(xiàn)在哪怕都被國師斷了一條胳膊,依舊死性不改,還是老樣子。
顧寒嗤笑一聲,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如果不是自己剛才看見了,這個丫頭說不定又要吃虧了。
此時的岳雪櫻早就把岳萱的注意力分散過去,這個岳萱害自己少了一條手臂,這個賬她當然要和岳萱好好算算。
岳雪櫻給岳萱身后的丫鬟用了一個眼色,那丫鬟試明白人。
就在出來之前,這岳雪櫻就給了她一個木盒子,這木盒子里面裝的不是別的,正是蠱。
這個蠱只要遇見血肉,肯定就會進去,到時候這個岳萱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別想活著從蠱手下出來。
岳萱身后的下人笑的陰險,找好時機,正要把手中的盒子放出來的時候,手中的盒子就被一股力量,推了出去。
那木盒子瞬間在地上發(fā)出“哐當”的聲音,吸引了不少百姓的注意力。
此時的岳萱也回過來,自然之道剛才這個丫鬟想陰她。
“沒想到堂堂岳府大小姐,竟然喜歡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一旁的顧寒邁開修長的腿,來到岳萱身邊,不緊不慢的撿起地上的木盒子。
這木盒子做工精致,上面自帶一股香氣,如果不仔細看還真分辨不出來。
丫鬟的臉上帶著惶恐,強行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她不能慌。
“顧寒?”岳萱臉上帶著差異。
上次如若不是顧寒把這塊玉佩給她,岳萱還真不知道竟然有這么稀奇的寶貝。
顧寒微微一愣,隨后朝岳萱咧嘴一笑。
其實顧寒的長相屬于那種大男孩的,但是他一直裝成熟,這就讓岳萱感覺十分別扭。
只不過岳萱好像把注意力放錯了,這注意力不應(yīng)該放在顧寒身上,應(yīng)該放在顧寒手上的這個木盒子上。
“岳大小姐怎么不說話了,這個東西你看看眼不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