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一撒潑,這事根本就沒辦法談了,再加上婦人的破銅羅嗓子饒是嚇人,不大一會便把鄰居給吸引了過來,我掃興的看了一窩在沙發(fā)上憤憤瞪著我的胡進軍,說了句,你不離開趙小溪,這事沒完。然后奪門而去,徑直回了家。
家里,蘇媚正在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狗血劇,見我一臉慘白的回來,急忙問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心情比較郁悶簡明扼要的說了一下,蘇媚哦了一聲,說讓我別太擔(dān)心,事情總有解決的方式,畢竟趙小溪和胡進軍還沒怎么的,慢慢來唄。我點點頭,道理是這個道理,我就怕到時候晚了,萬一趙小溪被胡進軍禍害了,我一準(zhǔn)得內(nèi)疚死。
我郁悶的不想說話,蘇媚見我這樣,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我想了一會,給靜姐打了個電話,靜姐自從當(dāng)上梟龍幫的幫主之后一直忙著打理幫派事宜清除異己,搞得還挺熱火朝天。
靜姐問我什么事。我問她能不能給我調(diào)幾個刺龍畫虎的小馬仔。靜姐呵呵一笑,說可以,問我有什么用。我隨即將趙小溪的事說了一遍,我的意思是靜姐讓手下的人去騷擾恐嚇胡進軍,也犯不著動手,就每天上學(xué)放學(xué)跟著他就行。我想不出一個禮拜,這土條保證嚇得屁滾尿流,梟龍幫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黑澀會,諒胡進軍和她的潑婦媽媽也不敢造次。
給靜姐打完電話之后,我又覺得不妥,撥了一個許久未聯(lián)系的號碼。嘟聲響了好久,魏雪嬌才接通了電話,有點驚訝的問我這么晚了有什么事。我呵呵一笑,問她知不知道胡進軍的情況。魏雪嬌作為龍陽中學(xué)的副校長,我想這些事應(yīng)該是清楚的。
魏雪嬌說知道,是校長親自批得條子進來的借讀生。我問魏雪嬌能不能找個借口把胡進軍開了。魏雪嬌啞然一笑,問我為什么要這樣做,再說人是校長親自放進來的,她要是開了,這不是和校長過不去嗎?我呵呵一笑,知道魏雪嬌也幫不上什么忙,這女人很是公私分明,雖然我曾經(jīng)把她干的哭爹喊娘,但一碼歸一碼。隨即問她知不知道胡進軍和校長的是什么關(guān)系。魏雪嬌想了一下說,胡進軍是校長二姨的孫子,也就是他的表侄。我說好吧,隨即掛了電話,沒想到胡進軍和校長竟然還有這種關(guān)系,原本打算利用我捐助人的身份去施壓一下,現(xiàn)在看來還有是有點不行,只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靜姐身上了,萬一要是不行,就親自去縣了找一下胡進軍的爺爺,非得把這件事給辦了。
這一圈安排算是心里稍微有點底了。我眼光毒看人準(zhǔn),我看得出胡進軍這小子是真的喜歡趙小溪,人品還算可以,基本山不是個作奸犯科的料,因此我也用了懷柔的策略,要不然非得活撕了這小子。
明天的交易近在咫尺,也不知道金胖子把錢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我換了個黑卡給金胖子發(fā)了個條信息,問錢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上Х氯羰链蠛0汨脽o音訊遲遲不見回復(fù)。我只好作罷,躺在床~上假寐,思索著明天交易的時候得慎重點,早早去,先觀察一下環(huán)境再說。想著想著就有點困了,蘇媚還在臥室里看著狗血電視劇,就跟個瘋婆子似得嘻嘻哈哈的笑著,也不知道那些毫無營養(yǎng)的電視劇有他媽多么的好看。
猛地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嚇得我差點一哆嗦,抓起來一看竟然是魏雪嬌的。我以為她回心轉(zhuǎn)意,答應(yīng)我要把胡進軍那小子開了呢,喜滋滋的接了起來。誰知道,這不到倆小時的功夫,魏雪嬌已經(jīng)喝的伶仃大醉,舌頭根子都發(fā)硬了,含糊其辭的問我在那。我說我在家,有什么事。魏雪嬌說她喝了一箱子啤酒這會一個人在馬路上瞎逛著呢,還說想我。
我頓時一咕嚕翻了起來問她沒事喝的什么酒啊,再說了這都他媽幾點了吃飽了撐得在大馬路上瞎逛。魏雪嬌說她難受心情不好,讓我去找她,幾句話還沒說清楚呢,電話便傳來一聲雜音自己掛斷了,我一連打了幾個都是無人接聽。我好一陣愕然,這貨該不是又他~媽~的想她的初戀男友了吧。我原本想推掉,但轉(zhuǎn)念一想,一個嬌滴滴的小少婦在大馬路上瞎逛著,這得有多危險??!萬一再遇上個作奸犯科的壞蛋劫財又劫色的保不齊連他嗎的小命都丟了。
想到這,我嘆息一聲,絲毫不敢耽擱,麻溜的穿好衣服,跳下了床,要怪就怪我他~媽~的心腸軟爛好人一個,好歹魏雪嬌身體上流過我的精血,媽的比算半個炮~友吧。洗漱完畢穿著吊帶連體睡衣的蘇媚見我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往外跑,急忙問我~干嘛去。我說了句有事,就闖出門,氣的蘇媚在身后直跺腳。
我一馬達干著悍馬,也不知道這貨在那,打了個幾個電話,魏雪嬌總算是接通了。我急忙問她在那,魏雪嬌傻乎乎的笑著,就是不說話,可把我給急死了,一邊開著悍馬漫無目的的亂闖,一邊繼續(xù)問著地址。還好,魏雪嬌稀里糊涂的說出了一個地名,我讓她別掛電話,怒踩一腳油門,朝著濱江大道疾馳而去。
雖然是接近十二點的光景,但濱江大道的春光還未褪去,此處被龍陽市民戲謔的稱之為“高炮陣地”!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一邊是煙波浩渺的濱江一邊是人工種植的草木花卉大型休閑公園,還有假山流水,高大樹木作為屏障,環(huán)境空氣那都是沒得說,極其適合干點大家都喜歡的事。聽有些好事者說,一清早的時間,環(huán)衛(wèi)工人最起碼得撿數(shù)百只的避~孕套,稱之為炮火連天一點也不為過。
馬路上依稀可見的小車?yán)锶擞鞍唏g,有節(jié)奏的晃動著,皆是男女成對,借著濃郁旖旎的夜色不是在調(diào)情就是在干炮,或者滾落到馬路旁邊的人工種植的樹林里打野戰(zhàn),大有以天為被地為床的激情四射。當(dāng)然了能在這個點約會的絕逼不是操守婦道的好女人,百分之百都是些小三插足,小姐出臺的野雞野鴨。
我那顧得上留意這些臟臟的皮肉交~媾,一路狂飆,刺眼粗黃的大燈掃射而去,一個單薄踉蹌的身影,撞入眼中,只是有點麻煩的是,兩個賊眉鼠眼的“撿尸人”緊緊的跟在魏雪嬌的身后,還以為我是過路的車呢,也沒怎么顧忌,在刺眼的燈光照射下竟然堂而皇之的將魏雪嬌摟在懷里,就他嗎當(dāng)做自己女朋友似的前后夾擊一頓猛揩油,魏雪嬌五迷三道的,雖然是在抵擋小粉拳亂打,但就跟他嗎撓癢癢似的,越發(fā)刺激了兩個賊眉鼠眼的亢奮難耐,嘗試著將魏雪嬌往排水溝邊上的小樹林里拖,這他媽要是拖進去了,還有我什么事!操!
“嘎吱!”一聲,悍馬h2穩(wěn)穩(wěn)的停在路邊,我迅速的跳了下去。兩個賊眉鼠眼還以為我跟他們搶尸體呢,一個黑不溜去長得就跟車禍現(xiàn)場的矮個子,還耀武揚威的指著我罵罵咧咧的,讓我趕緊滾,要是壞他們兄弟的好事,就干~死我。干密碼的比??!我瞬間暴怒,一個跨步飛身而去,一拳就干到矮子的胸口上,只聽“咔嚓”一聲,這小子最少斷兩根肋骨。矮子痛苦的嘶吼一聲,癱倒在地上,另一個漢子見同伙被打,怒罵一聲,還以為自己有多牛逼呢,將魏雪嬌撒手一扔,向我沖過了過來,魏雪嬌腳下踉蹌,撲通一聲不明不白的摔到在了地上。我也沒含糊,飛起一腳就踹漢字的肩胛骨上,漢子還沒來得及出手呢,便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倒在排水溝里。
我跨步向前,一把將軟的跟面條似的魏雪嬌抄了起來,抱在懷中,不覺得嘆息一聲,胳膊上都他嗎的擦破皮了,一只腳還赤著高跟鞋也不知道丟到那里了。魏雪嬌醉意迷離看了我一眼,還欣喜的淺笑了一聲道:“達令,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