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藥?”阿藍有些訝異,“小姐,您要瀉藥做什么呀?”
“我當然有我的用處,你能買得到嗎?”
穆梵需要核對腦海中的信息,記憶中,這一些東西還是有的。
這片大陸還不是什么藥材都沒有,只不過所有的東西都是已經(jīng)做成了成品,通過法師或者是祭司的手賣出來。
因為這片大陸的醫(yī)者太過稀有,而且即便是有,一旦曝光的身份,便要面臨死亡的危機。
所以,這些所謂的法師就如同煉丹師一樣受到眾人追捧,而這也就意味著這些成品的藥水漲船高。
“如果小姐真的需要,奴婢能買得到。只是……”阿藍十分糾結的看了看穆梵,“莊主格外的看重小姐,奴婢伺候小姐也實在是責任重大……”
“你在顧慮什么?直接說吧?!蹦妈髷[了擺手。
“如果奴婢不知道小姐要瀉藥做什么,胡亂幫小姐買的話,后果不是奴婢能夠承受的,奴婢家中上有老下有小……”
穆梵忍不住在心中哀嚎,就是這種套路!
原本不知道這個人有可能是別人的細作,聽著還覺得不要因為自己而誤了阿藍,這才讓墨離淵將人留了下來。
如今想想,還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件事情肯定礙不到你,我自己要解決私人恩怨,你就一句話做還是不做?”穆梵故作生氣惱火的撒潑狀,“你若是不做,我換個人便是了。到時候你還真的就是上有老下有小,全部兼顧不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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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梵原本打的主意,就是你若做了,那我便暫時忍著你。
你若不做了,那么自然有很好的借口可以將人打發(fā)走。
于是,一刻鐘后,阿藍如愿的將解藥交到了穆梵的手中。
穆梵回到房間之后,便一個人躲在了房間里。
不多時,穆梵又重新主動蹦跶到了莊內(nèi)的廚房里。
“夫人,您怎么來這里了?!睆N房的管事婆婆一見穆梵上來,微笑盈盈的迎了上來。
“我就想看看,今天墨離淵吃些什么?!蹦妈髮χ苁缕牌盼⑽⑿χ?,“我今天晚上想和他一起吃飯,就想看看飯菜合不合我胃口,能不能加一些我想要的菜?!?br/>
“夫人,這種事情何必勞煩你親自過來,廚房這個地方,不是您這樣子的貴人來的地方。”管事婆婆十分奉承的說著。
“沒關系,我自己看看,有些菜名我還不知道呢,到時候誤了事才不好呢?!蹦妈髷[了擺手。
“那夫人,您跟我來?!惫苁缕牌乓I著穆梵來到了專門為莊主墨離睿做菜的獨立小廚房。
“今天晚上我們?yōu)榍f主準備的是果木脆皮雞、野生雜菌上湯、長角茄子……”管事婆婆一一的將今天的菜是列舉了出來。
“不知道夫人覺得有何不妥,又或者是有什么菜式需要調整的?”
“你剛剛說今晚有一道老虎斑,你準備的酸湯在哪?”穆梵眼眸之中都是笑意,左瞧瞧右瞧瞧,酸湯老虎斑這道菜簡直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