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幕后
畢竟他也算是個老謀深算的人,這點路子如果都不通,又如何能混到現(xiàn)在呢!
兩個人,第一次這般和諧的并肩往回走,賀澤還頗為贊賞的說道,“伊大人果然腦子動的快,這如果讓這么多人看到了,只怕日后我們是不太好交代的!”
伊蘭城卻『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道,“不是我們,是我!”
然后眼神一變,一揚手道,“把他給我抓起來!”
頓時,周圍的人迅速上前將賀澤給制服了,雙手背于身后,用繩子捆了一個結結實實。
“你干什么?!”賀澤驚叫道,“你敢綁我,老匹夫,有你后悔的時候!”
“后悔?老夫就不知道這兩個字怎么寫!”伊蘭城頗有些得意的笑,“把這個『亂』臣賊子一并綁到正殿去!老夫今天要清君側,肅朝綱!”
很快,賀澤便被綁到了正殿上去。
他何時受過這種窩囊氣,一路上罵罵咧咧不斷,直到入了正殿,才住了嘴,因為他看到了兩個人,兩個他日思夜想要將他們變成階下囚的人。
如今,這兩人成了階下囚,而他也成了同樣被縛的人。
秦旭飛和秦夜翔同樣被綁著,站在正殿的中央,聽到有罵聲,便轉頭看了一眼,卻見賀澤被綁著扔進了正殿,先是一愣,頓時有些了然的笑了起來。
這一笑,笑得賀澤有些惱羞成怒,“你們笑什么,也不過是階下之囚,能比老夫好到哪里去,看誰先死!”
聽到他的話,秦旭飛也并不生氣,只是笑容更大了。
賀澤很惱火,卻也沒法發(fā)泄,剛想開口大罵,只聽得一聲輕咳,伊蘭城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
“賀大人,現(xiàn)如今這樣的情形,你還能罵得出來,真是要佩服你的勇氣了!”伊蘭城嘲弄的說著,走到了當中的位子,坐定。
“伊蘭城,你這個老匹夫!你以為現(xiàn)在就贏了嗎?我呸!看誰笑到最后,還不知鹿死誰手呢!”賀澤中氣十足的大罵,一點都不像落魄的人。
伊蘭城卻也不惱,只是挑了挑眉道,“哦?我看不看得到不好說,你以為,你還能看得到嗎?”
“你想做什么?你不要『亂』來!你會后悔的!”賀澤慌張的大叫,他分明看到伊蘭城眼中一閃而逝的殺意。
“『亂』來?”伊蘭城仿佛聽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這當真是好笑呢!誰有你賀大人『亂』來?你居然敢領兵圍攻皇城,本相只不過是為了?;拭}而與你殊死搏斗,誰『奸』?誰忠?”
他低低的笑,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賀澤又驚又怒,“胡說!明明是你放我進了西南門的,否則,我又怎會那么容易攻下來,明明都是你!”
“賀大人……”他悠哉的打斷了賀澤的話,“誰會信呢?明明是你攻下來的,老夫不過是實力不敵,才被你僥幸攻下來這么一個城門,是不是,李大人?”
聽到他的問話,賀澤有些不敢相信的回過頭,看著自己的親信道,“李大人,你……你……”
“確實如此!”那個李大人垂下頭回答道,然后又沖賀澤道,“對不起,賀大人,識時務者為俊杰!”
“好,很好!”賀澤忽而冷笑起來,“你們這些立場不定的小人,都站到他那邊去啊,到時候看你們怎么死的!你們知不知道,很快,很快就……”
這時,伊蘭城的興趣已經不在他身上了,而轉移到一旁一直沉默的秦旭飛和秦夜翔,頗為玩味的說,“這兩位,當真長得很像咱們的皇上和成親王呢!”
“是啊,是啊,確實很像!”身旁的馬屁精立刻附和著說道。
“什么很像!”他突然收了笑顏,一臉嚴肅的說道,“他們根本就不是!哪里像了!哪里有皇上和成親王的威嚴,他們早已被路戰(zhàn)那個小人給害死了!這兩個不過是路戰(zhàn)派來『迷』『惑』我們的『奸』細,我們要替皇上和成親王報仇!”
被伊蘭城這樣一嚇,那人又連忙說道,“是,丞相大人說的是!”
“哼,你們這群小人,當真以為他就得勢了嗎?”賀澤冷笑著,“我勸你還是放了我,待會兒,^H還能留你一條狗命,否則的話……”
“否則的話,又將如何?”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伴隨著聲音,一個人影緩緩從后堂走了出來。
從陰暗的地方走到了眾人面前,頓時讓所有的人都咂舌。當然,并不包括某一些人。
賀澤看到他,頓時洋洋得意的說道,“伊蘭城,你現(xiàn)在后悔已經來不及了!”
接著又對那個人道,“外甥,快讓人給舅舅松綁!”
秦慕楓看著被捆住的賀澤,『露』出一個抱歉的笑意道,“對不起了舅舅,這恐怕不能!得委屈委屈你了!”
“你說什么?!”賀澤顯然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故,張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的看著他,生怕是自己聽錯了,“不要開玩笑了,快來放開舅舅!”
“舅舅……這個,你得問問岳父大人了!”他臉上微微含笑,只是那笑卻讓人『毛』骨悚然。
賀澤眨了眨眼,有些『迷』『惑』的說道,“你說什么?岳……岳父?”
“當然是老夫我了!”伊蘭城得意洋洋的說著,然后起身拍了拍秦慕楓的肩膀道,“好女婿,做的不錯!”
“多謝岳父大人夸獎!”秦慕楓含笑拱了拱手。
賀澤張大了嘴巴,有些張口結舌的說,“你不是……慕楓,那個伊琴你不是……”
“舅舅,你差點兒害死了我的然然呢,這筆賬,咱們該怎么算呢?”秦慕楓的眼神變得凌厲,狠狠的看著他。
看到那樣的眼神,賀澤絕望了,徹底的絕望了。
他突然仰頭大笑起來,瘋狂的笑,“哈哈哈……好,好一個外甥,好一個伊老鬼!真是機關算盡,哈哈哈……”
賀澤已經陷入了瘋狂狀態(tài),而伊蘭城,則完全是一派勝利者的喜悅。
他看向正殿中被綁著的另外兩人,一臉的自得之『色』,“哦,你們看,現(xiàn)在這種情形,該怎么說才好呢!”
“局設的不錯!”秦旭飛微笑著,一臉的淡定之『色』,卻是對秦慕楓說的。
秦慕楓揚了揚眉道,“我從來就不比你差多少,我贏,也是自然的!”
“你贏了嗎?”反問他一句,秦旭飛掃視了一眼周圍,“這就是你所謂的贏了?”
“難道這還不算嗎?”他攤開雙手,仿佛在享受自己的勝利果實。
秦旭飛卻有些譏諷的笑了起來,抬了抬下巴,示意一旁一臉得『色』的伊蘭城道,“你打算,如何與這只老狐貍分天下呢?”
“他?”秦慕楓一手指向『奸』笑著的伊蘭城,頗為不屑的說道,“我原就沒想和他分過,何談打算!”
“你……”伊蘭城很吃驚的看著他,顯然,這些也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的。
秦慕楓并不看他,一雙看不出情緒的眸子只是緊緊的盯著秦旭飛。眸子里波瀾洶涌,隱藏著千絲萬縷說不清的情緒。
這是他們兄弟之間的戰(zhàn)爭,任何人,都不過是他們的棋子而已,作為棋子,就要有做棋子的自知之明,不要妄想能夠分一杯羹。
可是顯然,伊蘭城并不認為他是棋子,相反,他覺得大家都不過是互相利用的關系,而他,能夠掌控這樣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