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不可置信的又瞪了會兒建在峭壁邊的鳥居,面部忍不住一陣抽搐。
“小徒兒,這牌坊是為師建的,徒兒看著可還滿意?”
君小小回頭撇了一眼雙手環(huán)胸一臉賤笑的齊昊天。
“你說這玩意兒是你建的?你特么該不會是島國人吧?”
齊昊天聞言楞了一下。隨即收起懶散,一臉鄭重的瞇了瞇眼。
“你說島國,你怎么知道的?”
君小小一模腦袋,艾瑪,這是同道啊。
“齊昊天,你真是島國人?我說么,處處跟我過不去。你哪年穿越來的?我實話告訴你吧,我來的時候我國已經(jīng)收回某島了,你們小島國就別作春秋大夢了。”
說完,好似終于在齊昊天這兒扳回一局,心情大好的環(huán)著胸陰笑了幾聲。
本來是要看他一臉吃癟,憤恨,糾結(jié)的,卻不想在她笑開了之后,他也笑了起來。
齊昊天這一笑,君小小又不樂意了。你說你島國人就島國人吧,穿越就穿越吧,愛國精神總不能沒了吧,現(xiàn)在島國一直心心念念想吞了某島給華夏收回去了,你好歹有點表示不是?
“你這貨腦子里面是長了草吧,一點愛國精神也沒。”
齊昊天搖頭笑笑,又一臉真誠的盯著君小小打量起來。片刻之后才又開了口。
“我還說我那蠢笨的小徒兒什么時候變聰明了,原來是換了靈魂了。怪不得。那你叫什么名字?”
君小小挑挑眉梢。聽這一口中國話字正腔圓的,怎么聽都聽不出東洋味兒。
“君小小?!?br/>
齊昊天點點頭,“看在你這么誠懇的份上,那我也便告訴你吧,我不是島國人,我也是華夏人,咱是一個地方的?!?br/>
“那你干嘛弄這玩意兒?”
“好玩啊,以前??绰嬌厦孢@東西,本來想去島國親眼看看的,卻不想半路墜機了,莫名其妙的來了這里?,F(xiàn)在有機會又有實力,只當(dāng)是圓了我的夢了。”
齊昊天這段為了夢想的說辭讓君小小很不舒服的嘔了幾聲。念頭一轉(zhuǎn),又想起了小瘦弱的名字。陳圓圓。。。不會這么巧吧?
“誒,老東西,陳圓圓這名字不會是你給起的吧?”
“不愧是我中華好兒女,心思玲瓏剔透的狠呢?!?br/>
聞言,君小小痛苦的扶額,尼瑪,你是有多不待見小瘦弱?她是扒你家祖墳了還是把你家孩子塞枯井了?
“你給她起這名字該不會是真想讓她當(dāng)名妓吧?”
“呵呵。。。本來擄了她來的時候是這么想的,可奈何后來越長越難看,恐怕會毀這名妓二字啊。況且,她是西鳳的皇女,送去妓。院保不住是誰嫖了誰呢?!?br/>
君小小面部肌肉一陣抽動,這貨,真想脫了鞋子抽他啊。
“你跟她究竟有什么仇,她一個小孩子,能得罪你什么?你要不要這么缺德???先是擄了,后又起名陳圓圓,完事兒了還想塞妓院,后來又丟在乞丐窩,她該不會斷你子孫了吧?”
除了這個,她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事情能讓一個人這么恨另一個,還是個孩子。
齊昊天又笑的一臉高深莫測,伸手摸了摸光潔的下巴,
“差不多吧。當(dāng)年要不是她娘拋棄了我,我也不會終身不娶,當(dāng)然也不會沒有孩子,所以應(yīng)該也算是害我沒有子嗣吧。”
君小小一個腳步不穩(wěn)險些跌倒。這人,真的是變態(tài)了吧。被人家她娘拒絕了,就報復(fù)到一個孩子身上,這是有多‘英明神武’啊?君小小其實現(xiàn)在真的狠想抽他,可奈何自己不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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