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
見楚漠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到了自己身旁,胖子剛想說點什么,楚漠拍了拍他的肩膀,平靜的笑了笑,道:“放心吧,有我在呢!”
胖子也不知道為什么,看著楚漠的笑臉,頓時感覺安心了許多,也冷靜了許多。
可能這就是兄弟吧!
楚漠來到肖建的身邊蹲了下來,兩根手指放在肖建的鼻子下探了探,發(fā)現(xiàn)尚有一絲氣息。
不禁在心里替胖子抹了把冷汗。
還好自己沒有堵在半路上,不然這個肖建今天涼定了。
在今天這種特殊場合殺人,加之肖建家里面也不是吃素的,即使胖子是失手,構(gòu)不成故意殺人,日后他家里人想要保他的可能性也很小,即便到時候真保住了,也肯定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沒死就不難辦!”
以楚漠如今的修為,還沒有能力去復(fù)活一個死人,他淡淡的撇了眼還有一口氣的肖建,心說今天這事就算胖子替老子收了點利息,以后肖建若是還敢作死,老子保證上帝都救不了他!
這樣想著,楚漠打算替肖建解開襯衣的紐扣,可就在此時,一道怒喝突然傳來:“住手??!你想干什么?”
楚漠手上的動作沒由得頓了頓。
所有人抬頭看去,就見一個戴著眼鏡的老者,在幾個中年的簇擁下快步走來。
“我正準(zhǔn)備給傷者施救,難道您看不出來嗎?”楚漠語氣平靜的道,但也站了起來。
老者人稱彭教授,是海北有名的外科專家,有次因為一個女人,胖子被人圍攻,結(jié)果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就是這個彭教授給胖子做的手術(shù),看在這件事的份上,楚漠才對他這么客氣。
“救人?”彭教授可不認(rèn)識楚漠,卻被被楚漠的話搞得微微一怔,他看了楚漠兩眼,漸漸像感覺被楚漠的年齡給耍了那樣,旋即板起老臉,沉聲道:“簡直胡鬧!”
彭教授沒好氣的蹲了下去,作勢就給肖建檢查傷勢。
楚漠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還不趕緊讓開?要是耽誤了彭教授給傷者治療,后果你承擔(dān)得起嗎?”跟在彭教授身后來的一名中年男子,對楚漠高聲呵斥道。
“口氣不小?。〔恢闶恰??”楚漠打量著中年男子,一臉的疑惑道。
“我是彭教授的助理,我叫……”
“停停停!”
這可是難得的露臉機會,中年男子下意識挺直了腰板,看他得意的樣子就知道,他現(xiàn)在感覺自己比彭教授都要牛逼,然而沒等他說出名字,楚漠比了個暫停的手勢,笑吟吟的打斷道:“原來是彭教授的助理啊,真是失敬失敬!哦對了,你剛才讓我干什么來著?”
“我叫你走開!立刻!”中年男子扯著粗脖子怒道。
雖然自己今天可算是露了一回臉,相信接下來要是有人想找彭教授做手術(shù),會有更多的人提前找到自己,但是終歸還是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這樣的美中不足,令他感到很生氣。
楚漠抿嘴,自顧點頭,可當(dāng)抬頭的孫娟,猛地臉色一變,笑意化作了冷漠,死死盯著中年男人,眼中閃爍著攝人心魄的寒芒,道:“你算個什么東西?不過是彭教授身邊一個小小的助理,也敢沖著老子大呼小叫!你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讓你躺在地上,也讓彭教授替你檢查檢查?”
人若敬我一尺,我便敬他一丈!
人若給我一劍之痛,我便還他千刀之深!
這便是楚漠的作風(fēng),也是當(dāng)初除了絕對實力,能讓無數(shù)真仙誓死效忠的另一個原因。
“你……”中年男子感受到楚漠眼神里的殺氣,不禁身心一顫,下意識的縮回脖子,也后退了一步,頓時紅漲著臉,顫抖著手,指著楚漠,半天都說不出多余的話來。
“小漠!別胡鬧!”房嫙清制止的聲音響起。
聽說樓下殺人了,她發(fā)現(xiàn)楚漠和蘇茵都不在樓上,有些擔(dān)心楚漠惹出什么亂子來,所以也跟著很多人下來了,沒想到楚漠果然正在這里給人家添亂。
“小姨我沒胡鬧,我跟這位大哥開玩笑呢!”楚漠瞬間變了個人似的,看起來乖巧的不像話。
前一秒渾身散著王霸之氣,無形中令人感到心悸,后一秒就跟病貓似的,這典型的帥不過三秒??!
這一幕,令不少人感到咂舌不已。
正所謂一物降一物,楚家這匹野馬出了名的烈,估計也就她房嫙清可以栓得住。
人群里,蘇茵看著楚漠的側(cè)臉,眼神透著些許復(fù)雜之色,她從未見過楚漠還有如此霸氣的一面,就在剛剛,她突然就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哼!”總算找著了臺階下,中年男子不禁甩袖悶哼。卻暗暗松了口氣,剛才被楚漠盯著的時候,他有種掉進冰窟的感覺,幾乎喘不過氣來。饒是危機解除了,也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才總算意識到了,今天是在蘇家的壽宴上,站在這的都混跡在上流社會,非富即貴,隨隨便便站出來一個兒童,那都不是他這樣的小助理能夠招惹得起的。
楚漠收回視線,堆起了人畜無害的笑臉,指了指地上的肖建,看著中年男子,道:“這位大哥,做人要講理是不,你可別欺負我書讀的少,就亂給我頭上扣帽子,什么叫我耽誤彭教授給傷者治療??!明眼人一眼都看得出來,這個人死定了!虧你還是個醫(yī)生呢,難道你要睜著眼睛說瞎話?”
胖子聞言,心咯噔了一聲。
楚漠剛剛還拍著他的肩膀讓他放心呢,秒秒鐘就反過來就說肖建涼了,有他這么安慰人的嗎!
這瞬間,肖建到底涼沒涼還不好說,反正胖子的心已經(jīng)涼了半截。
“你!”中年男子憋得臉色紅漲,大庭廣眾之下,竟被一個毛頭小子教訓(xùn),真是丟臉,但之前的教訓(xùn)還歷歷在目,他硬是克制住了用學(xué)術(shù)理論教訓(xùn)楚漠的沖動。
想不到這人這么識趣,楚漠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當(dāng)下也懶得跟他計較,臉上重新布起了笑意:“不信你就問彭教授,看我說的對還是不對,地上這個血人,是不是沒的救了?”
就在此時,像是在印證楚漠的話,只聽彭教授惋惜的嘆了口氣:“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