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慕卿并沒有回答我,而是讓我擺換著姿勢。
我們糾纏了很久,最后凌慕卿才從我的身上得意的離去。
這段時間,出奇的沒有人來辦公室打擾我們?,F(xiàn)在也到了該下班的時間。
我穿好衣服,強忍著疼痛,追在凌慕卿的身后,又問起了剛才的問題。
“你去查我爸的死因,是不是在幫我?”
凌慕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隨后掃了我一眼,“我們該下班回家了。你剛才說,回到家,隨便我的?!?br/>
他臉上勾著邪惡的壞笑,雙眼不停的打量著我的身體。而現(xiàn)在的我,并不想跟他開玩笑。
就在我準(zhǔn)備再次開口的時候,他打斷了我的話。
“我調(diào)查你父親的死因,幫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要掌握張素芬的把柄。就像慕玨所說,張素芬肯定會對我開展報復(fù),而她用什么樣的手段,我們都不知道。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張素芬在韓家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干凈過?!?br/>
我聽凌慕卿說完,渾身一震。不得不說,凌慕卿考慮的實在太周到,他的頭腦,遠(yuǎn)比其他人??墒俏乙幌氲剿{(diào)查我父親的死因,除了幫我,還要作為他對付張素芬的籌碼,我心里就不痛快。
畢竟死的人是我父親。逝者如斯,我不想他已經(jīng)去世了,還被人拿來當(dāng)槍使。
但是我也很想知道我父親的死因,他在臨死之前還背上了洗錢,損壞公司利益的罪名。他清清白白了一輩子,我不想他死的時候身上還背著黑點。這件事,我也一定會查清楚的。
可是,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介入到張素芬和陸軒澤的手里調(diào)查這件事,可能性的幾率幾乎為零。如果能夠依靠到凌慕卿,我成功的幾率將大大增加。
我強忍著身體上和心里的疼痛,問道,“那你現(xiàn)在有沒有結(jié)果?”
“剛才,你不是也聽說了,徐良并沒有查到什么,張素芬跟你爸的死因并沒有直接的關(guān)系?!绷枘角洳灰詾槿坏?。
“可是,他是徐良啊……”我不假思索道,我不明白我為何第一眼的時候就看不上這個人,以至于我沒有跟他打過絲毫的交道,將已經(jīng)將他劃歸到壞人的行列。
“行了,他是項目部的經(jīng)理,掌管著水韻項目的開發(fā),也掌管著公司的命脈。我不希望有人故意分.裂我公司的內(nèi)部。這件事,我會幫你查到底的。”
凌慕卿不管不顧,說完獨自一人走了出去。
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下班時間,公司里的人都已經(jīng)走得七七八八了。而我和凌慕卿從總裁辦公室一前一后的走了出來。
下.身依舊疼得厲害,我走起路來比較緩慢。
大概是凌慕卿見我走得太忙的緣故,他轉(zhuǎn)身將我攔腰抱起。就在我們轉(zhuǎn)過樓梯拐角的時候,遇見了徐良。
此時他的身邊,并沒有跟我的同事杜楠,而是孤身一人。
看到我們,徐良有些大驚失色,但是躲也躲不過,他只好上前跟我們打著招呼。
“凌總,韓小姐,你們好?!?br/>
凌慕卿將我抱在懷里,絲毫沒有放下我的意思。我掙了掙身子,他抱著我的手臂,卻依舊更緊了。
“徐良,這么晚還沒下班?”
“水韻項目的事情,又重新核算了一下?!毙炝脊Ь吹恼f道,唯唯諾諾,整個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
凌慕卿鼓勵了下徐良,便轉(zhuǎn)身走進了總裁專屬電梯里了。
“剛才干嘛不將我放下,這樣多尷尬?!蔽矣行饧?,直接說道。
“這是我的公司,你是我的女人,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我一不違反公司規(guī)定,二不偷人搶人,有什么尷尬的?!?br/>
我被凌慕卿的歪門斜理弄得苦笑不得,也不去跟他計較那么多。畢竟人家是老板,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我跟著凌慕卿上了車,回到了凌家。
祥嫂已經(jīng)給我們準(zhǔn)備了晚飯。吃飽喝足后,凌慕卿轉(zhuǎn)身回到了側(cè)臥,我們又接著開始分房睡的生活了。
這個夜晚,他并沒有再抱著枕頭闖進來,而因為徐良的話,我一晚上都沒有睡覺的心思。我無比想調(diào)查清楚父親的死因,以及在他去世之前,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才含冤入獄的。
一想到明天的事情那么多,我要伺機對付韓若萱,還要調(diào)查清楚父親的死因,最重要的是,不能得罪凌慕卿……
各種各樣的事情接踵而來,我都覺得自己有些應(yīng)接不暇了。
第二天一早,我隨凌慕卿來到公司。他去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我回到了秘書處。
一進門,我就看到了我桌子上放著一份完整的策劃。封面上寫著水韻兩個大字。
我不知道是誰放我桌子上的,也不知道到底有幾個意思。畢竟水韻項目作為公司里最大的項目,也是最為倚重的,不是高層領(lǐng)導(dǎo)是不能接觸的。
雖然我有幸為水韻項目剪了彩,但當(dāng)時我并非凌氏集團的員工。而現(xiàn)在的我,決不能違背公司的規(guī)定。
“韓姐,這是徐良囑咐我交給你的。他說凌總交代了,以后要給他看的東西,首選都得您過目了,并簽上您的名字以及意見?!倍砰叩轿业纳磉叄蛭艺f道。
“這真是凌總的意思?”我不明白,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
“反正這是徐良說的,他從來不說假話的,我向天發(fā)誓?!倍砰孕艥M滿的說道。
我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開水韻項目的策劃書看了老半天,依舊沒有看明白的意思。雖然我是學(xué)房產(chǎn)經(jīng)濟出身的,但是這些年家庭主婦的生活,早已經(jīng)讓我涂滿鉛華,不知所以了。
我本來想給凌慕卿打個電話問個明白的,沒想到剛掏出手機,就接到了慕瑾的電話。
“韓大小姐,你不是今天取照片嗎?你要是再不出現(xiàn),就被韓若萱那個賤女人捷足先登了。到時候,我可不負(fù)責(zé)啊。”
聞言,我撒腿就往樓下跑去?,F(xiàn)在終于讓我逮到報復(fù)韓若萱的機會,我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的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