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大圣境巔峰第(1/2)頁
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從天而降的神兵等于是救了君不負(fù)一命。
君不負(fù)雖在晉升,但并非不知外物,只差一點(diǎn),他自己就要動手抵擋這此刻的襲擊了,以他的能力,要逃脫不難,但打斷了晉升,對身體的傷害必定不小。
原本就因為天道反噬之力而傷痕累累的身體,若是再遭這樣的打擊,對于身體的根基,對于以后的修煉都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刺客似乎認(rèn)準(zhǔn)了這一點(diǎn),才會選擇他晉升大圣境的時候偷襲,企圖通過此事,至少也要給君不負(fù)造成重創(chuàng),能殺掉自然是最好。
不想,卻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關(guān)鍵時刻,神兵天降,直接將刺客一腳踢了出去。
“越人師弟!”廖如仙和陸虎見到那關(guān)鍵之人原來是越人歌,立刻興奮的跑了過去,方才刺客的突然偷襲真的是將他們給嚇壞了。
如果君不負(fù)因此出了事,要怎么和宗主交代?
“越人師弟,幸好你及時趕到?!标懟⒁娫饺烁枋种羞€拿著一朵花,花的根莖上還沾著泥土,就知道越人歌是急匆匆趕回來的,應(yīng)該是不知道怎么洞悉了刺客的目的,竟是還沒來得及將手中的花放入儲物戒中。
“中途就見他鬼鬼祟祟,便一路跟著他來了。”越人歌算是做了解釋。
“師父呢?”越人歌四處看了看都不見桑紅衣的影子,于是皺著眉問道。
“桑師姐在潭水之中?!绷稳缦芍噶酥杆巷h著的大蛇尸體道:“桑師姐完虐了這條飛翅蟒之后,一頭扎進(jìn)了潭水之中,而這飛翅蟒體內(nèi)似乎有一道劍氣,瞬間將它切成了幾段?!?br/>
“她進(jìn)入水潭中做什么?”越人歌不解。
“不知。不過,以桑師姐的修為,應(yīng)當(dāng)不會有危險吧?!绷稳缦烧f道。
越人歌沒有說話,他能感覺到桑紅衣現(xiàn)在并沒有什么生命威脅,否則這種血脈的聯(lián)系不會還如此清晰,故此他也沒有特別擔(dān)憂。他將手中還帶著泥土的扶搖鯤鵬花收入儲物戒中,然后戒備的看向了那個被他一腳踹出去的刺客。
剛剛他離開就是受了桑紅衣所托,去尋找扶搖鯤鵬花,據(jù)說這話能夠治療師妹的病。
他知道師父真正的修為是大圣境初期,所以倒也不擔(dān)心她的安危,于是獨(dú)自離開了。沒想到卻看到了刺客鬼鬼祟祟,他好奇之下迅速將扶搖鯤鵬花拔了下來,然后一直跟著這刺客,沒想到他竟然是來刺殺君不負(fù)的,還是在他晉升大圣境的絕佳時機(jī)。
如果他不出手,很可能君不負(fù)這次的晉升就被破壞了。而關(guān)于天機(jī)一脈的事他也知道一些,所以明白,君不負(fù)的晉升若被打斷,很可能會為他以后的修煉造成難以磨滅的影響。
刺客被越人歌這一腳踢的絲毫沒有防備,身體的平衡沒有把握住,一頭栽到了一顆樹上,直接將樹攔腰撞斷。
他蒙著臉,艱難的爬起,一只袖子在身上晃蕩著,看起來空空如也。
“越人歌!你壞我好事!”刺客露在外面的一雙眼含著怨毒,仿佛要將越人歌一口吞噬般咬著牙嘶吼道。
“你和你弟弟不愧是一家人,雖不同人卻同命,注定要少一條手臂。流海,事到如今,還遮遮掩掩做什么?”越人歌早就認(rèn)出了刺客是流海。
雖然他蒙著面,又換了衣裳,但越人歌何等眼力,光是他那條失去的手臂就足夠讓他有著幾分猜測了。
流海恨恨的一把扯下了面巾,一雙眼含著憤怒與怨恨怒道:“你們師徒兩人為何總要與我作對!”
流海想起桑紅衣對他的態(tài)度,再想想他今日的遭遇,就越發(fā)對她恨之入骨。
“看你不順眼行不行?”越人歌冷笑。
很顯然,這些年的跟隨,他從桑紅衣身上學(xué)到的不止是一身的功夫,還有一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嘴。
此時此刻,流海最討厭的大概就是這句話了。
因為就在不久前,那個突然殺出來將他打的落花流水的面具人在面對他的質(zhì)問的時候,給出的就是這么一句回答。
流海七竅生煙火冒三丈,操起家伙就想著要和越人歌拼命。
得罪了君不負(fù),如果不將他殺死在這里,等以后回去了,給了君不負(fù)喘息的機(jī)會,再想除掉他就難上加難了。
只是,他剛剛只是動了一動,突然一陣寒意襲遍全身,那一瞬間,那種陰冷的感覺如同跗骨之蛆,游走在身體的每一寸角落。
不能動。一動就會被殺掉。
流海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么一種感覺,但這種感覺卻在如此恐懼的時候更加的強(qiáng)烈。
“呵呵呵呵,一不小心就叫你跑遠(yuǎn)了,為了追上你還真是廢了我一番功夫?!?br/>
此時,嘶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種感覺,盡在耳邊最近的距離,同時,一道陰影籠罩了他的視線。
流海雙腿一顫,險些沒站得住腳。
“你不乖,你說,我要如何處置你才好?”陰影仿佛植入了流海的心中,這一瞬間,一生都從未有過的恐懼感蔓延至全身,他有一種下一秒就會被殘忍殺死的感覺。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自問從未招惹過你,甚至此前都未曾見過你,為何非要抓著我不放?”流海發(fā)現(xiàn)他的聲音竟然抖得厲害。
“不過是給久未見面的故人一份禮物罷了?!币粡埣儼咨拿婢咄蝗痪唾N了上來,仿佛要貼到了他的臉上。
流海驚慌失措。
在他恍然不覺的時候,對方竟然大搖大擺的就站在他的身后,在隨時可能置他于死地的地方,虎視眈眈的覬覦著他的性命。
想起自己斷掉的手臂,之前還覺得是前所未有的屈辱,如今在性命攸關(guān)之下竟再也提不起半分怨恨,剩下的就只有恐懼。
“你想怎么樣?”流海的聲音有著幾分顫抖。盡管他已經(jīng)努力的穩(wěn)定著自己的情緒,可惜卻并沒有太大的作用。
他的身體,他的大腦,根本不聽從他的指揮。
恐懼,出于本能。
面具人沒有說話,但流海卻感覺脖子后面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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