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這、這一定是假的!”
老人氣的結(jié)巴。
他看向沈定逸,卻見對方神色一絲一毫的波瀾都沒有,才恍然大悟,原來對方早有準備!
但是他不甘心自己再一次鎩羽而歸。
目光再一次集中在遲小宛的身上,想要從這個少女身上找突破口。
但是沈定逸卻沒有給他二次機會。
而是語氣十分冰冷的下了逐客令。
“既然你們也進來喝過茶了,請吧?!?br/>
他不客氣的大手一揮。
那幾個老者還想要繼續(xù)蹦跶,但是沈定逸顯然不想在聽他們繼續(xù)嘮叨了。
“你們不是說要叫警察么?”
“若是繼續(xù)賴在這里不走,我就告你們私闖民宅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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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定逸聲音寡淡,卻不寒而栗。
幾個老者氣的吹胡子瞪臉的,偏偏沈定逸壓根就沒有考慮過要給他們幾個人臉這種東西。
不要臉的,還指望別人給臉?
沈定逸森寒的目光一一掃過。
老者們齊齊哆嗦了兩下,本來就離棺材不遠的幾把老骨頭,這回可是都老老實實的折損在這里了。
等這幾個老者都走了,耳朵根都清凈下來,少女才一把撿起落在地上的結(jié)婚證。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小本本。
她吞了口吐沫。
“這真的是結(jié)婚證?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這是真的?可……”
少女驚慌失措,剛剛還氣息十足,一人力壓幾個人的氣勢頓時全無。
遲慢慢十分無語。
沒想到媽媽也會怕爸爸,雖然,咳咳,爸爸氣勢的確挺嚇人的。
但是爸爸真的很寵媽媽呀。
小姑娘狡黠的笑了笑。
她才不會不打自招呢。
怪不得上次爸爸私下里找她要媽媽的戶口本,原來是做這個事情去了啊。
“真的。”
男人語氣輕描淡寫。
但是落在遲小宛心里就好像是往平靜的湖面丟了石子。
“你……怎么可能?!”
她看著本子上的時間。
遲小宛很吃驚。
“這不可能!還是三年前的?!?br/>
“你仔細看清楚,上面的日期?!?br/>
遲小宛還是不能相信。
三年前,他們怎么可能三年前就打了結(jié)婚證了呢?
男人眸光忽地晦暗不明起來。
然后少女聽著他聲音深幽,緩緩開口。
“是的,三年前?!?br/>
“修改時間,對于我來說,并不是什么很難的事情。”
“很早之前,我就動過結(jié)婚證的心思了,否則遲慢慢上貴族幼兒園也不會辦的那么順利?!?br/>
一句話,瞬間點醒了迷糊的少女。
沈定逸聲音雖然輕緩,卻是炸響在遲小宛耳邊。
宛若炸雷。
怪不得她之前帶遲慢慢上的那間普通幼兒園,又是跑程序,又是跑蓋章,一來一回忙活了半天才給入學。
那貴族的,不過是去辦了個簡單的手續(xù),就能進去了。
她還以為是收費學校,所以辦事效率高,很多事情程序都免了呢。
原來那個時候開始,她和沈定逸就是合法的夫妻了。
怪不得男人有恃無恐。
害的她提心吊膽這么長時間!
他竟然從她剛回國就開始惦記她了!
遲小宛不禁張大了眸子。
少女雙眼之中浮上一層晶瑩的水色,已經(jīng)看不清沈定逸臉上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