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化身
慕容風想要開口說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開不了口。
而那個黑色游蛇環(huán)繞的慕容風看著慕容風開口道:"這是意識空間,你不用說話,你腦中想什么我都能知道的。"
"你是什么人?"慕容風在腦海中問道。
"我是蚩尤大尊留在你身體中的一尊化身。"
"啊???我?guī)状瘟α勘┰龆际且驗槟銌幔?
"那是我燃燒你的壽元借你的力量,一旦你的生命受到威脅我都會燃燒你的壽元,同樣,我的力量也隨著借于你力量的同時而減少。"
"什么?你還有力量?"
"你在修煉蚩尤魔功的同時我也在汲取你的力量,等到你力量強大之時,我也就會為你所控制,成為你的一尊分身。"
"我已經(jīng)燃燒了多少壽命?你說的力量強大是多強大?
這一回那尊化身沒有再開口,而是閉上了眼睛,身體突然小了一圈,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
慕容風的意識也退出了意識空間,在一片黑暗之中游離。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突然一道光穿透黑暗虛無,照在了慕容風身上。
床上,慕容風一身膏藥,床邊站著許多人,有木呈磊,程霖,還有許多慕容風所不認識之人,慕容風身邊還坐著一個大夫模樣的老人,替慕容風把著脈象。
這大夫捋了捋胡須,脈象穩(wěn)定了,該要醒來了。
眾人連忙道謝,剛送走大夫,守在床邊的木呈磊就喊道:"大人醒了?。?
眾人又趕忙跑到慕容風身旁。
只見慕容風緩緩睜開眼睛,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慕容風突然坐了起來,第一句話就是:"程霖呢???!"
眾人趕忙扶住慕容風,木呈磊道:"大人,你大病初愈,大夫叮囑不能亂動啊!"
程霖上前一步道:"大人,我在這,您先躺下,有什么事和我說就可以了!"
慕容風道:"程霖,現(xiàn)在第二兵團是什么情況?我昏迷了多久?"
程霖看了看慕容風并無大礙就說道:"大人,您當日打死竇云之后,我就把竇云手下眾將領關押了起來,對外宣稱竇云有另立門戶之心,并將竇云的兵符與大刀亮了出去。"
"但是這竇云身居第二兵團統(tǒng)領位置良久,人心也向著他,第二兵團又跳出來幾個小頭領帶領第二兵團逼我們要人,現(xiàn)在那幾個小頭領正在商議該不該和我們開戰(zhàn),您又昏迷不醒,士兵們人心渙散。"
木呈磊又接著說道:"大人您昏迷了兩天,這兩天全靠程霖大人周旋左右,才能撐到今天,否則第二兵團早已反叛。"
木呈磊通過這兩天程霖的能力體現(xiàn),早已佩服萬分,不光程霖,就連第四兵團大部分人都非常信服程霖,私底下早已將程霖稱作慕容風手下第一智將,謀士。
慕容風看著消瘦許多的程霖,說道:"你辛苦了。"
簡簡單單的話語卻是讓程霖心中充滿感動,連忙道:"大人,您這真是折煞小人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您啊。"
慕容風起身一躍下床落地,竟然像是沒有受過致命般的創(chuàng)傷一樣。
眾人驚道:"大人不可!"
慕容風卻是擺了擺手,"我早已痊愈了。"
"現(xiàn)在,我們該去找找第四兵團那幾個頭領了!"
說罷慕容風帶頭走了出去,只留下屋中幾個驚呆了的將領,然后程霖也跟了出去,幾名將領突然面帶喜色,連忙跟了出去。
慕容風走到城主府外時,有許多士兵正在守衛(wèi)城主府,突然一名眼尖的士兵看到了慕容風喊道:"看,是大人,大人出來了!"
一名愁眉苦臉的士兵正在愁著現(xiàn)在的形勢,聽到這話無精打采的說道:"又不是慕容風大人,你激動什么!"
那名士兵喊道:"是慕容風大人,統(tǒng)領大人出來了!??!"
這句話一響起,守衛(wèi)的士兵都愣了一愣,接著看到真的是慕容風,全都瘋狂了,不,準確一點說是狂熱。
當日慕容風空手拍死竇云這個感悟戰(zhàn)經(jīng)四層的強者,這件事并沒有隱瞞,而是風一般的傳了出去,也正因為如此,第二兵團的幾個挑事人感到了壓力,才想要乘著慕容風重傷,想要一舉拿下,并干掉慕容風這個強大的對手!
同樣,這個消息第四兵團的士兵也都知道了,所以才想跟隨慕容風,等待慕容風的消息,強者總會有人愿意忠心的追隨。
士兵們一傳十十傳百,等到慕容風走到街上之時,身后已經(jīng)跟上了上千軍兵,而且第四兵團的士兵還在源源不斷的趕來。
據(jù)程霖的消息,第二兵團現(xiàn)在都在南城門處駐扎,所以慕容風直奔南城門而去。
慕容風漫步走在街上,看著街邊荒涼的房屋商社,心中突然有所感觸,"落馬郡以后一定會成為最繁華的城市。"這是慕容風所想。
等到慕容風接近南城門時,聞訊而來的第四兵團士兵已經(jīng)近萬人之眾,人一過完,人山人海,整條街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第四兵團的軍兵,都是盔甲鮮亮手持兵戈。
不遠處一處樓閣上負責警戒的第二兵團兩名士兵正在閑聊,其中一名士兵忽然指著遠處叫到:"看??!那是什么?"
另一名士兵盯著遠處一片灰黑色看了許久,突然吼道:"是第四兵團的士兵,他們來了,最少有一萬人啊?。?!快點上報!"
由于第二兵團又跳出來幾個人擔當統(tǒng)領的位置,所以第四兵團現(xiàn)在也算團結,而且第二兵團比第四兵團多出了三倍的士兵,所以并不懼怕第四兵團。
等到慕容風靠近南城門處之時,前方大路上已經(jīng)聚集了許多第四兵團士兵,而且周圍房屋院落中還在源源不斷的沖出第四兵團士兵。
看到慕容風還在不斷向前,前方第四兵團士兵紛紛舉起長槍,對準了慕容風。
"是誰給你們的膽量向兵團統(tǒng)領舉起武器的?"慕容風還沒說話,程霖上前喊道。
"你是什么東西?這里是第二兵團的領地,閑雜人等靜止靠近!"一名看起來有點威信的士兵,躲在士兵群中喊道。
"哈哈哈,好一個閑雜人等禁止靠近?。?!"慕容風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就沖了出去。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之時,只見那名喊話的士兵已經(jīng)雙腳離地,喉嚨被一只手牢牢掐住,那人赫然就是還在眾軍之前的慕容風,這時已然沖入第四兵團士兵之中。
沒等周圍士兵有所反應,慕容風手一用力,那名士兵悶哼一聲,嘴角流下鮮血,卻是死了。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雙方的戰(zhàn)火,慕容風身周幾名士兵棄掉長槍,拔出刀劍就向慕容風砍殺而去,慕容風躲閃不及,幾把大刀砍刀慕容風的背上,刀入肉中的聲音沒有出現(xiàn),卻是響起了金鐵相交的聲音。
"戰(zhàn)經(jīng),他是戰(zhàn)者!??!"
"戰(zhàn)經(jīng)四層,他已練就金剛不壞體!!"一名有些見識的士兵吼道。
待到慕容風周圍幾名士兵想要退卻之時,卻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慕容風左右各一掌拍去,兩名士兵仿佛血液被榨干一般,變成人干一般才死去。
慕容風奪過一柄長劍,一把大刀,左手持劍右手持刀,左右開攻,這時第四兵團的眾人也已經(jīng)加入戰(zhàn)團,與第二兵團士兵戰(zhàn)做一團,戰(zhàn)斗在這一刻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