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時,顧道勝則是滿眼的崇拜。
對著楊閣辰介紹完之后,又開口,“看你的樣子,肯定是沒聽說過這段的往事了,畢竟呂龍前輩在此之后,便漸漸的淡出了人們的視野”
“想來呂龍前輩在此也是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不然也不會……”,顧道勝不是呂龍,這一份不甘卻又勝過呂龍本人。
“忘記默默付出的呂龍前輩不要緊,可是我們蘊安國的幾十萬血仇可不能輕易忘記呀!”
“畢竟我們走上了修煉一途,壽命遠比普通人的要長,這段往事我們這一代可要傳承下去!”,沈書兒也涌現(xiàn)出了一份落寞。
這一份血仇在楊閣辰心里卻淡了一些!
這段蘊安往事在他聽來確實是陌生一點!
但自從楊閣辰聽完了顧道勝生動的描述,耶狼國人屠戮的景象仿佛歷歷在目。
也被燃起了滾燙的熱血,那是一份深入骨髓的記憶,絲絲憤怒涌上心頭,便表示:
“當然!手無寸鐵的平頭老百姓也下得去手,耶狼國的行徑可見一斑!就沖這一點,耶狼國當誅!”
沈書兒本就是將門之后,對眾人的說出的話相當霸氣,“哼!我遲早會將我們沈家的軍旗插在耶狼國的皇都之上的!”
“我我我!到時候也帶上我一個”
這時李布凡闖入眾人之間,脫口而出!
四人目光匯聚,堅定不移!
“那我們一言為定!”
……
“呂龍前輩走了,那我們也走吧!畢竟這里的血氣挺重的,疲憊的三階妖獸我們還可以對付對付,可一遇到狀態(tài)良好的三階妖獸,我們可就……”
楊閣辰心中熱血依舊澎湃。
其余三人聽后,也意識到這里可不是閑聊的好地方。
“那我們趕緊把犀角和背脊取下來,就干凈回去大本營?”,顧道勝提議;
“我覺得可以!”,眾人贊成;
“讓我試一試,這個背脊怎么取的,不然這一天天的,老是讓閣辰搶了風頭,我就跟廢物一樣”,李布凡出懷中掏出小刀,向龍脊長毛獅走去。
“唉!別以為呀,你不就是嘛!”,楊閣辰打趣;
“滾!”,遠處隨即傳來李布凡罵罵咧咧的聲音。
楊閣辰的打趣,讓顧道勝也意識到了,自己應該要做點什么才對,這種臟活應該讓男孩子做才對。
除了沈書兒之外,就只剩下楊閣辰了。
可敏銳的他,通過楊閣辰的一舉一動,察覺到了一絲端倪,發(fā)現(xiàn)了楊閣辰恐怕早已負傷,只是恰好不明真相地遇上了呂龍前輩,戒備著又忍了下來而已。
龍脊長毛獅的攻擊雖說被楊閣辰給躲了過去,但利爪下磅礴的氣,可不是楊閣辰這個氣丹境三段的人可以承受的。
顧道勝則是意識到了這一點,自然不會再讓楊閣辰干這種粗重活。
心想,“閣辰已然負傷,這時的他恐怕不太好受吧!”
顧道勝示意,“這個提議不錯!那我便去取下犀角,閣辰就稍作歇息吧,這活我來干,正好我也練習一番!你就不要和我搶了”
輕拍了一下楊閣辰的肩膀,便向紫晶獨角犀走去。
“嘿嘿,這個自然不會跟你搶的!”,楊閣辰也感受到了來自顧道勝的關懷,會心一笑!
看著忙活的兩人,楊閣辰則是忍住胸口的疼痛地背起剛剛在紫晶獨角犀的肉排,自言自語,“這個東西可是好東西呀,今天的伙食就靠你了,可不能把你給落下了!”
片刻~
“都好了吧!那我們就回去吧!”,楊閣辰說道;
李布凡與顧道勝晃了晃手中的勝利品。
楊閣辰輕松一笑,“你們還算利落,這般就好了,那我們就早點回去吧!”
楊閣辰率先向鷹嘴崖出發(fā),三人緊隨其后。
前腳剛走,在他們的后方便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楊閣辰感受到了后方異動,開口言道,“呼~,幸好跑得快,不然就老受罪了!”
“好在剛才干活的時候沒有偷懶,不然的話……”,李布凡也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是的呢!”,顧道勝此時也開聲認同。
“對了,道勝,關于呂龍前輩擊潰耶狼國軍隊后的后續(xù)是什么”,楊閣辰開聲問道;
對于這段蘊安往事,楊閣辰似乎還在回味,身為蘊安國人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充滿了好奇。
楊閣辰對于這段蘊安往事的了解少之又少,畢竟他從小生活在消息閉塞的小山村,就算是常在村口樹下講故事的十三曾叔祖也就八十歲。
在曾叔祖口中只是大概得知耶狼國欠我們蘊安國一段血仇,鎮(zhèn)北要塞的氣勢磅礴,花費了大量的人力建成的。
對于楊閣辰的好奇,顧道勝這時卻沒有當初對楊閣辰的詫異,感嘆道,“歲月果然是一個恐怖的武器,你不了解其實不奇怪”
轉頭也看向了李布凡,繼續(xù)說道,“剛才是我唐突了,畢竟大多數(shù)普通人只關注如何生存,如何擺脫上一代的困境,對于這段往事,隨著時間的流逝,自然會被逐漸淡忘,畢竟普通人不過數(shù)十載壽命”
楊閣辰與李布凡點頭贊成。
“我的世家皆與鎮(zhèn)北要塞結緣,我的曾祖在思南城破滅時,隨鄭離將軍揮師北上”,顧道勝又說起了這段往事。
“在呂龍前輩擊潰耶狼國之后,提出要建立一個鎮(zhèn)北要塞,因為呂龍前輩預測耶狼國不會因此而善罷甘休,早就看出耶狼國的野心就是一統(tǒng)東部大陸?!?br/>
“然后呢?”,楊閣辰追問;
“緊接著我曾祖就跟隨著鄭離將軍參與了鎮(zhèn)北要塞的建立”
這時,李布凡則是打斷了顧道勝的話語,“按照耶狼國的嘴臉會眼巴巴看著我們建立鎮(zhèn)北要塞?”
聽得李布凡熱血沸騰,激動的脫口而出。
顧道勝看著李布凡的反應,并沒有因為打斷了自己,而感到不悅,反而越發(fā)欣慰。
毫不在意地又說道,“這自然不會順利,建造期間,耶狼國不斷的派兵襲擾,期間產生的摩擦可以數(shù)不清,毫不夸張的說鎮(zhèn)北要塞是我們的先輩用血鑄造而成的”
“我曾祖就死于期間!”,顧道勝說出口時帶著一絲憂傷。
“由于鎮(zhèn)北要塞工程量巨大,需要投入的人力令人駭然,我爺爺自然也參入了建設”
“十年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經過這十年時間,鎮(zhèn)北要塞終于可以正常投入使用,當時參與建造的軍隊有三十余萬人,征用的百姓也五十多萬”
“這五十多萬百姓少有人死亡,建立后自然被遣散回家”
“當時不是老是受到攻擊嗎?百姓相對于修者如同螻蟻,怎會……”,楊閣辰不解問道;
顧道勝聽到了這話,隨即便自豪的說道,“這就得意于我們的蘊安軍隊了,當時的三十余萬軍隊到最后只剩二十萬左右,皆因當時為了鎮(zhèn)北要塞的建立,由于鎮(zhèn)北要塞本來比當初的思南城要靠南一些,現(xiàn)在的鎮(zhèn)北要塞北部還有很大一段地界是屬于我們蘊安國的,那一段地界則是當初為了守護鎮(zhèn)北要塞建立扎營的地方!”
“最后,留十萬軍隊留守,我爺爺也在其中,然后在鎮(zhèn)北要塞結婚生子,有了我父親,鎮(zhèn)北要塞建立后數(shù)十年間,時光不饒人,士兵不斷更替,守護了蘊安國近百年的安寧”
“這才有了蘊安國這般的安穩(wěn)!”,說完,顧道勝不禁流露出驕傲。
楊閣辰則是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