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人聞言,彼此看了一眼,眼底都流露出了清晰的震驚。
其中有一人暫且壓下了心中的駭異,大著膽子上前問道:“小姐如此,是否太過張揚了一些?”
話落,還未輪到魏千瑤應(yīng)聲,她身后的若離就先跳了出來:“小姐想做的事情還需要跟下人解釋嗎?”
那人面色一怔,隨即就理解了若離的話,沉默的站回了隊伍當中。
魏千瑤面色淡冷的看了他們一眼,平靜的道:“你們八人同去,若拿不到令我滿意的答案,就一同留在京畿營!”
魏千瑤話音剛落,那八人面色又為之一變,但到底沒人再問一聲為什么,估計是若離方才的話已經(jīng)起了效用。
“魏公府的小姐跋扈出名,行事張揚一些也沒什么不對?!蔽呵К庉p哼一聲,聲似嘲諷。
話落,魏千瑤便抬步離開了包子店,任那八人在晨光中面面相覷。
離開包子店后,若離先行一步為魏千瑤挑開了車簾,但魏千瑤卻搖了搖頭:“這里離魏公府也不遠了,我們走回去就好了。”
“是!”若離恭敬應(yīng)聲,模樣乖巧的跟在魏千瑤身后。
若離跟著魏千瑤走了片刻,在經(jīng)過一個轉(zhuǎn)角之后,若離明顯發(fā)覺自家小姐的腳步慢了下來。
若離好奇的抬頭望了一眼,卻見她家小姐目光出神的望著一間木屋,神情已有些怔然。
若離順著魏千瑤的目光仔仔細細的將那件木屋看了個究竟,卻沒看出半點兒稀奇之處。
“小姐……”
若離剛一出聲,便看見一個手執(zhí)紙傘的青衣男子從木屋當中走出,步履清雅,似閑庭漫步。
男子手中紙傘歲擋住了他大半容貌,但他身姿卓雅,行走間似有一朵朵清絕白蓮在他腳下生出,不知不覺便開了一路,讓人不見其貌就已傾心。
察覺到心底的認知,若離頗為不滿的撇了撇嘴,她敢肯定,這男人一定是個活生生的妖孽。
再看向自家小姐,她臉上的怔然已經(jīng)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淡漠疏離,但自始至終她的目光都不曾離開過那名男子。
那人似乎感受到了魏千瑤的目光,手上紙傘往旁移了一分,露出了一張足以讓所有人驚艷的臉,即使是早已做好準備的魏千瑤在看見他容顏的那一刻,也忍不住驚嘆了一下。
那是一張好看到了極致的臉,好看到不知該用何言語來形容,似乎所有美好詞匯用在他身上都合適,又似乎都不太合適。
“小姐,那人長的真好看?!比綦x的聲音在魏千瑤身后響起,帶著十分單純的欣賞之意。
“嗯?!蔽呵К幉豢煞裾J的點了點頭,再次抬頭去看時,眼底已恢復(fù)一片清明。
只見那男人手執(zhí)紙傘,一路筆直的朝著魏千瑤走了過來。
不多時,男人便在魏千瑤面前一步遠的地方站定了腳步,如畫般的眉眼定定的瞧著魏千瑤。
須臾后,男子忽然笑了下,笑容淡淡,卻如白蓮綻放那般的令人驚艷。
他恬笑著說道:“魏小姐果然不負六年前紈绔之名,行事著實張揚的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