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宇臣死死地盯著廖熙說:“看來我只能把你殺了。”廖熙嚇得尿濕褲,哆哆嗦嗦的說:“我打探到一些消息。”
甘宇臣說:“快快說?!绷挝跽f:“寨主現(xiàn)在聽說魯恩大師帶領(lǐng)著江湖人士上武云寨,正在組織防備,還從西域請來了幾位武功蓋世的高手前來相助?!备视畛颊f:“一個小小的山林漢子,哪能請得來絕世高手,信不信我給你一巴掌?!备视畛贾懒挝踉谌鲋e,不停的向廖熙威脅,廖熙是個怕死的人,但是已經(jīng)說謊,必須要找個幌子圓回來,可又不知道怎么圓回來。甘宇臣也知道,不要把廖熙向死里逼,已經(jīng)達(dá)到威懾廖熙的作用,見好就收。
甘宇臣說:“我聽說這次保護(hù)的不是山寨,而是李榮海搶到的和氏璧?!绷挝跻宦犝f和氏璧,心里一震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绷挝趼犝f過和氏璧在李榮海的手里,但是沒看見過長成什么樣,不好說出來。甘宇臣看著廖熙說:“和氏璧畢竟是高級貨,你當(dāng)然不知道,你回去繼續(xù)打探李榮海的消息,一有不對勁的地方,立即回來給我匯報。”廖熙說:“一切聽您兩位的?!备视畛颊f:“你可以滾了。”廖熙感到很奇怪,這兩人雖然說話很恨。但沒有向自己動手,在李榮海手下做事,不是被打就是被罵,感到很委屈。廖熙匆匆離開。
黃道賢看著甘宇臣微微一笑說:“你也會威脅人家了?!备视畛颊f:“廖熙這人生性膽小,對他不恨一點(diǎn)難以成效?!秉S道賢說:“他只是個孩子,不要對他下重手?!备视畛颊f:“師父,您良心大發(fā)現(xiàn)了,上次對他下重手,您可沒收心啊?!秉S道賢說:“我那是心急?!备视畛夹α诵φf:“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黃道賢說:“他們鬧他們的,我只是保護(hù)我的孫子安全?!备视畛颊f:“是的,師父?!?br/>
盧柳福鬼鬼祟祟跑進(jìn)一小巷,鉆進(jìn)一民宅,往外伸出腦袋,四顧張望,很是謹(jǐn)慎,迅速收回腦袋,把門關(guān)緊。盧柳福走到遼羽道長身前說:“你這老不死的,客棧里不好好呆著,非要跑來這破地方?!边|羽道長說:“客棧都給那伙武林混蛋給占滿了,我才不去湊這份熱鬧?!北R柳福說:“也是看見他們我都覺得煩。”遼羽道長說:“路上可有人跟蹤?”盧柳福說:“放心,穩(wěn)穩(wěn)的?!?br/>
遼羽道長瞄一眼盧柳福,眼睛不停打轉(zhuǎn)。盧柳??吹竭|羽道長的表情,遲疑一下說:“死老頭,對我有意見?”遼羽道長狠狠地拍盧柳福的腦袋說:“要你叫死老頭?!北R柳福到是不躲,任由遼羽道長打,遼羽道長再打一下說:“你倒是聽話,竟然不躲開。”盧柳福忍者疼痛,無可奈何的說:“誰要你是我的師父?!边|羽道長說:“算你懂事?!?br/>
盧柳福自言自語的說:“又不能讓我叫師父,叫師父又挨打,我真是不知道你這人怎么回事。”盧柳福的聲音雖然很小,還是被遼羽道長聽到了,遼羽道長說:“在公眾場合不許叫我?guī)煾?,現(xiàn)在是我們私會,你還叫我死老頭,我不打你打誰?!北R柳福說:“以后能不能不打我腦袋,我畢竟是個文科狀元。”遼羽道長說:“你就往你臉上貼金,皇上剛頒布狀元令,唐朝就垮了你還有臉說?!北R柳福說:“那也是你教出來的?!边|羽道長舉起手正要打盧柳福,盧柳福一灰溜部件蹤影。
李榮富帶著幾個隨從在路上大搖大擺,顯得有幾分威風(fēng)。盧柳福迎面走來,李榮富就當(dāng)盧柳福是一陣風(fēng)似的,擦肩而過。盧柳福很是生氣,自己畢竟是末代文狀元,一個小小的地方紳士竟然不認(rèn)識自己,豈有此理。盧柳福后退幾步走到李榮富的身前,晃幾下身子,笑了笑。
李榮富一巴掌拍過去,盧柳福狠狠地摔在地上,咿咿呀呀大叫。李榮富補(bǔ)上一腳,惡狠狠地瞪一眼盧柳福,氣呼呼的說:“一大早碰見一要飯的,真是晦氣?!北R柳福聽到自己是要飯的,心里很不服氣,自己好歹也是上個朝代的文狀元,雖然唐朝已經(jīng)覆滅,但是皇上頒發(fā)的狀元令還在,不給七分薄面,最起碼給三分薄面,這分明是看不起文人。
盧柳福指著李榮富大聲呼喊:“大膽,你可知道我是誰?”李榮富在這小城是名鄉(xiāng)紳,綁上李榮海的勢力,在方圓百里內(nèi),聞到其人便避而遠(yuǎn)之。眼前這位不知死活的一個落魄書生竟然對自己一點(diǎn)都不感到畏懼,李榮富心里甚是冒火,但在廣庭大眾之下,也不敢做得太過分。指著盧柳福的鼻子有些輕視的說:“我不管你是什么文狀元武狀元,來到此地,對我不敬你就該死?!?br/>
盧柳福更是惱火,竟然對一個高中狀元的文人無理,大聲地說道:“你李榮富不就是個鄉(xiāng)紳地主,信不信我上告朝廷?!崩顦s富哈哈大笑說:“你去上告啊,唐朝已經(jīng)滅亡了。”盧柳福知道自己說錯話,自己好歹是個文人,能說會道,總得找個話題圓回來,要不然自己下不得臺。
李榮富感覺最近心情甚好,出來逛逛,沒想到碰上一個傻文人,實(shí)在掃興,對一手下大聲的說:“趕緊把這瘋子趕出城,不要讓我在看到他。”話說完畢,兩個手下把盧柳福拖走,盧柳福四肢掙扎大聲喊:“李榮富,你膽子不小,竟敢對我無理?!崩顦s富看著盧柳福搖搖頭,自言自語的說:“文人真害事,都傻成什么樣了,難怪唐朝覆滅。”
盧柳福被幾個人往城外拖走,到城門時,幾個人舉起盧柳福往外一扔,重重的摔在地上,咿咿呀呀作痛。黃悖悻從遠(yuǎn)處跑過來,扶起盧柳福,笑嘻嘻對視著,盧柳?;饸庖黄?,舉起手正黃悖悻一巴掌,黃悖悻到不躲開,只是笑嘻嘻的看盧柳福,盧柳福更是生氣。
盧柳福看著黃悖悻,惡狠狠的說:“你再笑,信不信把你牙齒摳下來。”黃悖悻看一眼盧柳福說:“先生,你不會這么狠,要不然您就不會忍氣吞聲的受盧柳李榮富的毒打?!北R柳福很無奈的點(diǎn)點(diǎn)頭說:“倒是,我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隨便打人?!秉S悖悻說:“先生,我們在這鬼地方到底為了什么?”盧柳福說:“小孩子別問?!秉S悖悻說:“先生,今年我二十有一,不是小孩了?!北R柳福說:“你歲數(shù)再大,在我面前,你永遠(yuǎn)都是小孩?!?br/>
黃悖悻和盧柳福正聊得歡,譚召項(xiàng)好鄧圣杰兩人走過來,看到盧柳福這狼狽的模樣,甚是好笑,但又笑不出來,盧柳??粗鴥扇说谋砬檎f:“想笑就笑出來,憋著難不難受?” 鄧圣杰看著盧柳福說:“先生您心可真大,這樣都能忍著。”盧柳福說:“都怪那死道士,非要我這么忍著,要是在平時,我非剁死他們幾個王八蛋不可?!编囀ソ苄呛堑恼f:“行了吧,就您這人,連一只雞都沒殺過,您還想剁人?”
盧柳福說:“我可不是跟你們吹,當(dāng)年我可是唐朝末代文武雙全的,大狀元?!弊T召項(xiàng)笑呵呵的說:“就您能吹,您怎么不說您還是個前朝大將軍?!编囀ソ苷f:“先生,我想問您,在這里到底想干什么?”盧柳福說:“你們這幾小子,這不是明知故問?”鄧圣杰說:“我們可什么都不知道?!弊T召項(xiàng)說:“對呀,我們什么都不知道,現(xiàn)在盧植可他們正趕過來?!北R柳福說:“都來了?”鄧圣杰說:“都來了?!?br/>
盧柳福看著黃悖悻,黃悖悻搖搖頭說:“這不關(guān)我的事?!北R柳福看著譚召項(xiàng),譚召項(xiàng)搖搖頭不說話,盧柳福看著鄧圣杰,鄧圣杰表現(xiàn)的很無辜,盧柳福舉起手王盧植可那邊正要打過去,盧植可立馬躲開。
盧柳福很生氣的說:“我就知道是你,這人真是太不可靠了?!北R植可說:“是黃萩璨和陸肖楣他們逼問我的,我實(shí)在沒辦法,才說出來?!北R柳福說:“你這小子,連個女人都瞞不過,一點(diǎn)出息都沒有?!北R植可說:“我這不是沒辦法了嘛?!北R柳福說:“什么沒辦法,你們這不是來 看我的洋相么?”鄧圣杰說:“我們只是擔(dān)心您,現(xiàn)在很多的武林高手都有來到這邊,都是為我們那寶物而來,您能安詳離開這里?”
盧柳福說:“也罷,他們現(xiàn)在到哪里了?”鄧圣杰說:“他們正往這邊的路上?!北R柳福大跳起來說:“你看你們,這一路上到處都是山賊強(qiáng)盜,要是他們出事怎么辦。”鄧圣杰很得意的說:“有盧奇喻保護(hù)著。”盧柳福說:“你們真是不知道現(xiàn)在世道有多么險峻,趕緊回去找他們?!?br/>
鄧圣杰帶著盧柳福等人,往回走。盧柳福甚是擔(dān)心,畢竟一伙不大不小的女娃子,還是第一次出遠(yuǎn)門,要是出了事不還交代,跟擔(dān)心的事,要是被李榮海這貨山賊抓走,她們這輩子就徹底玩完。大伙急匆匆地趕路,盧植可看到前面有一只花鞋,很大聲的說:“快看前面。”盧柳福很著急的說:“我看見了,一只花鞋?!北R植可過去吧花鞋撿起來,笑呵呵的說:“也不知是哪家的大小姐,穿著這么漂亮的花鞋?!北R柳福結(jié)果鞋子一看,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又不知道有哪里不對勁。
鄧圣杰一拍腦袋,忽然想到什么,但是又不說話。盧柳??粗跏侵?,看一眼鄧圣杰狠生氣的說:“你想要干什么?”鄧圣杰想了想說:“這只鞋好像是黃萩璨的鞋?!北R柳福一排鄧圣杰的腦袋說:“知道怎么不早說?”鄧圣杰狠無辜的說:“我不敢確定是還是不是?!北R柳福很生氣的說:“你說到底是還是不是。”鄧圣杰說:“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我好像看見黃萩璨穿過這樣的鞋子?!北R柳福說:“不管是還是不是,我們先找她們,要是被李榮海抓走,她們這一生就徹底完蛋?!?br/>
大家繼續(xù)趕路,越往前走,越感到有些不對勁,總感覺有過輕微打斗過的痕跡。再往前走,又看見有打斗過留下的一些痕跡,還有一些遺物,更糟糕的是,還有一些血跡。盧柳福心里更是著急,自言自語的說:“完了,完了,這些肯定是黃萩璨她們打斗過留下的痕跡?!编囀ソ芸粗R柳福說:“先生,您在說什么?”
盧柳福不說話,只是著急的盯著前方。黃悖悻說:“我們塊到前面去看看?!币换锶烁S悖悻飛快的向前跑去。盧柳福歲數(shù)大,有些吃不上力,大伙也不等,就擔(dān)心前方所發(fā)生的事情。鄧圣杰看著前方說:“要是黃萩璨她們出事,我真的該死?!秉S悖悻說:“先不要自責(zé),看看情況再說?!弊T召項(xiàng)說:“就是,前面到底是什么情況,現(xiàn)在還不知道。”盧植可笑嘻嘻的說:“我看你們可能是有些過度驚恐了?!秉S悖悻看著盧植可說:“就你最淡定?!?br/>
跑著跑著,聽見前方有打斗,而且還有吵架的聲音,甚是激烈。鄧圣杰更是著急,擔(dān)心黃萩璨她們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吵架聲,打斗聲越來越近,有男的聲音,有女的聲音,更有小孩的聲音,還有刀劍相碰的聲音,聽起來既熱鬧,又有些激烈。
黃悖悻和鄧圣杰等人趕到,果然是一群人在打斗,男女老少皆有,只不過擔(dān)心黃萩璨的情景并沒有出現(xiàn),大家都把緊繃的心放下。盧植可看著前面的熱鬧場景,笑嘻嘻的說:“我就說嘛,黃萩璨她們不會有事。”鄧圣杰說:“就你幸災(zāi)樂禍,毫不關(guān)心。”盧植可看著鄧圣杰,有些不經(jīng)意的說:“你怎么知道我毫不關(guān)心?”鄧圣杰說:“你有那一回正經(jīng)過,你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北R植可說:“鄧圣杰,你說話能不能這么難聽,我哪里自私自利了?!编囀ソ苷f:“是不是自私自利,你心里明白。”
譚召項(xiàng)說:“既然不是黃萩璨她們,我們趕緊走,要是黃萩璨她們出事了就來不及。”黃悖悻說:“等等,我們要不要去幫一幫她們?!编囀ソ苷f:“事不關(guān)己,何必多此一舉?!弊T召項(xiàng)說:“就是,找到黃萩璨她們要緊。”黃悖悻說:“我們看看前面到底怎么回事,我想著不是一場打劫那么簡單?!北R植可說:“你不要多管閑事,她們怎么回事與我們無關(guān)?!秉S悖悻看著盧植可說:“我們一身武藝,為的不就是行俠仗義?”
盧植可看著黃悖悻說:“一身武藝?”黃悖悻說:“不是么?”盧植可說:“就上烏龍山學(xué)那么幾天功夫,還好意思說一身武藝,你也太自大了。”鄧圣杰說:“就是,我們趕緊上路,要不然黃萩璨她們就會有危險。”黃悖悻說:“你們自己走吧,我在這里看一看?!编囀ソ芸粗S悖悻說:“好吧,我們先走,你就留下來淌這份熱鬧吧?!编囀ソ芟蚯白邘撞?,看見沒有人跟著,又退回來幾步說:“你們都愛管著閑事?”
盧植可說:“你先走吧,我和黃悖悻留下來。”鄧圣杰看著譚召項(xiàng),譚召項(xiàng)說:“你走吧,我也想留下來?!秉S悖悻看著譚召項(xiàng)說:“你跟鄧圣杰走,我和黃悖悻留下來?!弊T召項(xiàng)和鄧圣杰相互望一望說:“趕快走。”鄧圣杰和譚召項(xiàng)兩人飛快離開。
前方,一伙人對著兩個男子三個女人和兩個小孩團(tuán)團(tuán)圍住,大刀,長劍揮舞著。是不是傳來女人聲,小孩的哭聲,還有男人的哀求聲。盧植可說:“我們趕緊上去?!闭f著往前跨去,黃悖悻攔住盧植可,盧植可看著黃悖悻說:“趕緊上去,要是晚幾分鐘就會出人命?!秉S悖悻說:“前邊只有慘叫聲,并沒有喊殺聲,我感覺那伙強(qiáng)盜只想劫財,并沒有想害命的意思?!?br/>
盧植可看著黃悖悻說:“就你假裝鎮(zhèn)定,還當(dāng)自己是老江湖?”黃悖悻看著盧植可說:“起碼我跑江湖的時間比你多?!北R植可說:“看你驕傲的?!秉S悖悻指著左邊的一處高坡,盧植可一看過去,沒有什么異樣,盧植可說:“什么意思?”黃悖悻說:“你到那邊的山坡上等我暗示再出來。”盧植可仿佛明白什么,點(diǎn)點(diǎn)頭就過去。
兩男一老一青年,兩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再加上兩個七八歲的小孩,被一群人圍住。帶頭的說:“趕緊把東西交出來,不然你們就死在這里。”老頭說:“你們到底想要什么東西,我們不知道?!睅ь^的劫匪說:“你不要裝著糊涂賣乖,我的耐性是有限的。”老頭抬頭望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