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看著林清遠還在和朋友說話,沒有打攪他,去了躺洗手間。
剛打開水龍頭,就有人過來打招呼,“你好,我是夏穎。”
黎夏莞爾一笑,“你好,我是黎夏?!?br/>
“你是林清遠的同學(xué)嗎?”
“不是,我是他的女朋友?!?br/>
夏穎哦了一聲,看來有點意外,“我在國外的時候,就認識了Eric,還差點成了他的女朋友?!?br/>
“是嗎?”黎夏故意掩飾自己的不安,“我先出去了?!?br/>
“等下我,我補個妝就好?!?br/>
“好的,不急?!?br/>
黎夏站在旁邊,看到了夏穎的化妝包,里面的單品,只在網(wǎng)上看到過,從來沒舍得買的,就是有點可惜她用的不好,畫出來的妝容和她的氣質(zhì)不搭配。
這時候,林清遠發(fā)來信息。
林清遠:【你下來了沒有?】
黎夏:【下來了。】
林清遠:【我怎么沒有看到你?】
黎夏:【馬上出來,和你朋友一起?!?br/>
兩個人從洗手間出來,夏穎:“你是學(xué)生嗎?看上去還是單純的小妹妹。”
“是的,我大二?!?br/>
“看來我沒猜錯。”
“猜什么?”
“猜到林清遠為什么會選擇和你在一起?!?br/>
“為什么?我還沒有問過他。”
“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我好像不太適合說太多?!?br/>
大姐,明明已經(jīng)說了好多了,這時候戛然而止,讓黎夏的更加心情起伏不定。
林清遠看到黎夏,馬上過來,“等下認識下我的朋友們?!?br/>
夏穎:“你女朋友很可愛?!?br/>
林清遠:“謝謝。”
黎夏不知道她說自己可愛,是不是就是傻的意思。
既然都到了,黎夏聽到林清遠介紹自己的時候,就和他們問了聲好,再沒怎么說話。
夏穎倒是在一旁,和大家聊的熱絡(luò),黎夏自慚形穢。
黎夏小聲對旁邊的林清遠說:“你在這里陪朋友吧,我先回房間了。”
“你累了嗎?”
“嗯,下午在外面走了一下午,我想回去休息。”
“那我們走吧。”
“你不是和朋友還有事情聊嗎?我自己上去就好了?!?br/>
林清遠拉著黎夏就走了。
夏穎:“林清遠,你不會要走了吧,記得下次一起喝咖啡?!?br/>
林清遠擺擺手,頭也沒回。
“林清遠交了女朋友以后,每次聚會都不能盡興。”
“他快成了女友奴了?!?br/>
“他女朋友看上去人畜無害,手段可不得了。”
林清遠的朋友也夠愛嚼舌根的,坐在旁邊的夏穎聽了,心里一股火氣升起。
黎夏到了房間門口,“你回去吧,你中午吃飯就脫單了,晚上不去的話,不太好?!?br/>
“沒事?!?br/>
“你沒事,我有事,我要和我爸媽視頻,你在這里不方便?!?br/>
林清遠只好作罷。
黎夏哪里是要和父母視頻,她可不敢和父母說自己沒在學(xué)校。
黎夏倒是和莊月視頻聊了一會,告訴她們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讓她們放心。
打開電視,電視上在放相親節(jié)目,黎夏也跟著看兩眼,可能是白天太累了,黎夏看了一會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晚上兩點多,被林清遠的電話叫醒的,她氣的想罵人,睡眠被打斷了之后,好難續(xù)睡。
然后發(fā)了一個錘人的圖片,給林清遠。
【怎么了,睡不著?】
【我本來睡的很好,都是因為你,早知道我就關(guān)機了?!?br/>
【你關(guān)機的話,我會打你房間的電話?!?br/>
【你不吵醒我,難受是吧。】
【我喝醉了,有點難受,要不要來看看我。】
【怎么喝醉了?】
【不是我主動喝的,可以說是被灌醉的?!?br/>
黎夏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的,睡不著,思前想去的,還是去看看林清遠,到底醉成什么樣。
黎夏敲了門好一陣,林清遠才出來開門,穿著浴袍,頭發(fā)還是濕的,像是剛洗好澡出來。
“大半夜的,你怎么起來了?”
“我來查崗,干才做了個夢,夢見有個女孩半夜進了你的房間?!?br/>
“那個女孩是你吧?!?br/>
“看來你也沒醉,那我走了?!?br/>
黎夏轉(zhuǎn)頭就要開門離開。
“頭疼?!绷智暹h拍了拍腦門。
黎夏又回來看一眼,“看一下,我的手指,這是幾?”她伸出二個,在林清遠眼前晃過。
“二”
“這不是挺清醒的。”
“別走了,等你回到房間,天都要亮了。你睡床上,我睡沙發(fā)?!绷智暹h抱住黎夏,不讓她走?!澳阋撬恢?,我陪你聊天?!?br/>
“你不累不困嗎?”
“我曾經(jīng)三天三夜沒合眼呢,不是一樣過來了。”
黎夏還想拒絕,被林清遠一個公主抱,輕輕放在了床上,幫她蓋好杯子,“睡吧,傻妞?!?br/>
黎夏在自己房間都睡不著,在林清遠的房間一刻也不能松懈。
過來一會,黎夏想趁著林清遠睡著的時候回房間,輕聲問道:“你睡了嗎?”
黎夏看沒人應(yīng)答,掀開被子下床,正輕手輕腳的要去開門。
“干嘛去?”
“你沒睡呀。”
“我也睡不著。”
黎夏坐到沙發(fā)上,大家都不睡算了。
“今天那個女孩是你前女友嗎?”
“怎么了?”
“沒什么,就問問?!?br/>
“我要說是呢?!?br/>
看來是真的了,黎夏臉色一下子變了。
“我看她還是很喜歡你呢,你們挺般配的?!?br/>
“哪里般配?”
“哪哪都般配?!?br/>
“你不高興了?”
“沒有不高興,就是要面對現(xiàn)實?!?br/>
黎夏還要繼續(xù)往下說,就是嘴唇已經(jīng)被堵住,張不了口。
房間里一片死寂,外面的月光灑進了房間,連床頭的燈光的顏色都很曖昧。
黎夏感覺到有個軟軟的東西,試圖撬開自己的嘴巴,剛想妥協(xié)的時候,劉一文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黎夏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把林清遠推開。
推開的時候,不小心扯住了林清遠的睡袍系帶,一剎那,神光盡顯。
黎夏仿佛看到了兩塊發(fā)達的胸大肌,沒敢往下看,就開始捂臉。
“不敢看?”
“誰不敢看?”黎夏悄悄在手指中間留條縫,確認了一下,是一個有八塊腹肌的男人。
“也是,摸都摸過,還有什么不敢看的。”。
摸過嗎?黎夏一臉錯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