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謝先生,我真的不想。]
奚望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的神經(jīng)瞬間緊繃了一下,她擰了眉心,耳根子有些滾燙。
“謝先生對自己的床上.功夫未免太自信了點吧?”奚望有些嘲諷地開口,心底卻已經(jīng)覺得有些難堪了,“但是抱歉我對我這方1;148471591054062面的功夫并不自信,我沒經(jīng)驗恐怕會讓你覺得不舒服?!?br/>
奚望的話也是直白地要命。
彼此都是成年人,又何必拘泥著。
謝庭東瞇眸:“在接近我之前,你難道不應(yīng)該學(xué)好這方面的東西?”
奚望有一種被侮辱了的感覺,她瞠目,細(xì)長的眼睛此時瞪地圓溜溜的。
“謝先生,你真不會尊重女人?!?br/>
她覺得自己的腰肢在謝庭東的大掌緊握下略微有些酥麻了,她也是有所反應(yīng)的,尤其是在面對謝庭東這樣成熟性.感的男人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每個細(xì)胞都有些顫栗。
但是,她不能夠表現(xiàn)出來,否則的話又像她上趕著往他床上跑似的。
她對謝庭東是真的沒有這方面的意愿,一直都是他的防備心理在作怪。
“我不缺太太,倒是缺一個幫我定期解決生.理需求的女人?!敝x庭東的直白倒是真的出乎奚望的預(yù)料之外。
她一直覺得謝庭東是個表面上做的很足的紳士,但是沒想到撕掉紳士的外皮之后,果然還是一個有七情六欲的男人。
男人果然都還是下.半.身動物。
奚望頓了良久,她感覺到謝庭東的手已經(jīng)觸碰到她的肋骨處了,再往上,就是不該碰的地方。
但是她相信在謝庭東的字典里面應(yīng)該沒有“不該”這樣的字眼吧?
她將手伸到了背后,抓住了謝庭東有力的手腕,聲音堅定:“謝先生這是打算包.養(yǎng)我嗎?”
她微微扯了嘴角,眼底帶著很深的笑意,似是嘲諷。
“我會給你相應(yīng)的物質(zhì)補(bǔ)償,如果你想將這個關(guān)系定義為包.養(yǎng),我不介意。”謝庭東的聲音愈發(fā)低沉磁性,說的奚望的心底略微有些異樣……
他能介意什么?像他這樣財力雄厚只手遮天的男人,身后要是沒幾個女人在床上還真的是奇怪了。
奚望當(dāng)然不會答應(yīng),一來這種關(guān)系屈辱,二來她對謝庭東目前并沒有那方面的興趣,她只是單純?yōu)榱撕⒆硬帕粼谒磉叾?。如果可以的話,她寧愿離這樣危險的男人越遠(yuǎn)越好。
但是她也不急著拒絕,而是仰頭看著他如墨的眸子,澈澈的眼底帶著一絲自嘲。
“為什么要選我?”
“足夠漂亮?!边@一點謝庭東倒是不吝嗇贊美。奚望是美的,即使現(xiàn)在這張素凈的臉上未施粉黛,也自帶著一股清高的美麗。
“謝先生身邊還缺漂亮女人?你要是說想要情.人,南城所有的漂亮女人都會上趕著來的。”奚望覺得這個理由簡直扯淡。
“你不讓我覺得反感?!边@是謝庭東給她的第二個答復(fù)。
這個答復(fù)竟然讓她無言以對。
“對于不反感的女人就要帶上床?那謝先生看來真的是有女無數(shù)?!鞭赏ブx庭東的手有些酸了,于是便垂了下來。
但是就當(dāng)她松開謝庭東手腕的下一秒,謝庭東的手就直接觸碰到了她職業(yè)襯衫的扣子,奚望渾身哆嗦了一下,緊張地顫了一下。
但是謝庭東卻直接解開了她襯衫上面的兩??圩?,她精致的鎖骨一下子就展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她很瘦,瘦到鎖骨極其明顯,從脖頸到肩膀處的皮膚光滑潔白。
“你干什么……我沒答應(yīng)你……”奚望慌亂開口,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
而此時謝庭東騰出另外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的兩只手腕,將手腕扣在了她身后。
“你怕什么?之前沒有過?”
謝庭東這句話問出口,奚望喉嚨瞬間緊了一下,敢情他覺得她是個老司機(jī),都有過無數(shù)次經(jīng)驗了?
“沒有!”她連忙反駁,一說出口才想起來自己兩年前跟謝庭東發(fā)生的那一次關(guān)系……
但是那一次在她的眼底仍舊是不作數(shù)的,畢竟她現(xiàn)在跟新手沒有任何區(qū)別。
而且被這樣反問,讓她覺得有一種屈辱的感覺。
“處.女?”
奚望皺眉,臉頰瞬間緋紅,他怎么說起這種話都不帶臉紅的?
“你再不放開我,你就是騷.擾下屬。”奚望的手腕使不上勁兒,根本推不開謝庭東。
“下場就是,你會被謝氏開除?!敝x庭東倒是知道捏她的軟肋。
奚望覺得有些氣憤,她好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一樣,等待著謝庭東的宰割。
“我還以為是你個紳士,上次對我提出這種要求只是在喝醉酒的情況下,沒想到現(xiàn)在那么清醒竟然還這樣……”
“我不認(rèn)為男人在床上,需要表現(xiàn)地紳士?!敝x庭東真的是直接且張揚(yáng),永遠(yuǎn)似乎都不知道含蓄兩個字怎么寫。
下一秒,謝庭東解開了她身前的兩粒扣子,一片雪白的肌膚呈現(xiàn)在了他面前。
奚望感覺到了他目光的下移,瞬間羞辱地想要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
“你看什么?!”她的身材很好,即使身體很瘦,該有肉的地方都是有的。
“我不喜歡心口不一的女人。”謝庭東的口氣仍舊高高在上。
奚望很想要嗤笑:“你現(xiàn)在身心一致,都想要離你遠(yuǎn)一點!”
話雖這么說,但是實際上奚望此時身體已經(jīng)微微有些發(fā)顫了……
這個男人靠的她那么近,鼻息都撲打在了她的臉頰上,滾燙,炙熱。
“謝先生,我真的不想……你離我遠(yuǎn)一點?!鞭赏呛艿钟|別人碰她的,因為兩年前的心理陰影。
而尤其是謝庭東,畢竟那段心理陰影是他帶給她的。
謝庭東看到女人仿佛卸下了身上的盔甲,終于軟下來的時候,心底到底還是軟了一下。
她是真的害怕。
眼前這個女人他不覺得反感,尤其是在她表現(xiàn)出嬌弱一面的時候,顯得真實。她的目的在他看來是單純的,所以他不介意把這樣的女人帶上床。
他也是正常男人,有正常的需求。他也不介意用強(qiáng)的,女人在床上最終還是會軟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