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說,我家可好了。我父親不太管我,對我也有些兇,但他很厲害的,是巡撫!巡撫你知道么?是個(gè)很大的官。還有我母親,雖然是繼母可是她很疼我的,從小我要什么她就給。她也很喜歡你的?!?br/>
廖冬旭似乎越說越起勁,也不管蘇靈溪有沒有反應(yīng),被靠著墻盤著腿,手里還一下一下的輕撫蘇靈溪受傷的手背。
“我還有一個(gè)妹妹,小柔她不太好說話,你嫁給我以后可以不用理她。你要是高興可以和你的小姐妹一起嫁給我。我也挺喜歡她的,不過你不用生氣,我進(jìn)來以后發(fā)現(xiàn),我還是更喜歡你?!?br/>
蘇靈溪聽著耳邊廖冬旭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語,本來有些緊張的心情稍稍緩解,甚至有些好笑。
這人怎么回事?
把自己和婉婉迷暈了就是打算在這和自己聊天?
“你,放。。?!碧K靈溪張開自己的嘴,想要努力的說話。卻只能發(fā)出一字一頓細(xì)微的氣聲。
還不等廖冬旭伸過頭來聽清楚蘇靈溪說的是什么。‘砰’的一聲,兩人頭頂本該封死的窗戶被人一腳踹開。
蘇靈溪眼尖得發(fā)現(xiàn),跳進(jìn)來的人竟然是曾經(jīng)在荷塘邊遇到過的酒鬼書生。
一只威武的鷹鳥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書生肩頭,還在撲騰著翅膀。蘇靈溪之前只是隔著窗戶縫隙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現(xiàn)在才看清,這鷹鳥竟然展開翅膀有一個(gè)成人臂展一般長。
等到書生抬頭看到了趴在桌上昏睡著的樊婉婉,勃然大怒。
房間中還殘留著若有似無的迷香還有血腥的味道,書生扭頭看向墻邊癱坐的蘇靈溪,還有唯一清醒著的廖冬旭,猛的一腳就踹上了他的肚子。
“老子的人你也敢碰?”
這一腳著實(shí)不輕,把廖冬旭踹的沿著墻邊還滑出去半米,直踹到了另一頭的墻邊才停住,廖冬旭哪里受過這種委屈,捂著自己的肚子,眼淚就迸發(fā)出來了。
“我,我沒有。我沒碰她們,我就是進(jìn)來照顧照顧她們?!绷味袢跞醯拈_口,想要辯解。
“你說的照顧就是下迷藥,照顧?好一個(gè)照顧!”書生一步一步的向著墻角的廖冬旭靠近,低頭眼神像是啐了毒的利刃,恨不得把他當(dāng)場剝皮抽筋。
走到廖冬旭的面前又是一腳,用力的踩在廖東旭的胸口,幾乎要把他踩的吐出一口血來。
蘇靈溪心頭有些不忍,畢竟剛剛廖冬旭也確實(shí)沒有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微微的抬起手,分散書生的注意力?!跋?,看看,婉婉?!?br/>
書生抬頭盯了蘇靈溪一眼,也不言語,抬腳先放過了廖東旭。
走到樊婉婉面前,溫柔的輕聲喊道,“婉婉,你沒事吧?”
一邊說,書生一邊輕輕的抬起了她的胳膊,把她輕輕從凳子上抱起來,放在了床榻上,好讓她舒服一點(diǎn)。
但此時(shí)的樊婉婉還是依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書生勃然大怒,轉(zhuǎn)頭看向廖冬旭,“你說!你到底把婉婉哪里弄傷了?”
“婉婉沒受傷,是我的血。”蘇靈溪因著手上的疼痛也稍稍清醒,說話也順暢了些。
書生看向蘇靈溪手掌中被包裹的傷,雖然不知道她是誰,但既然能稱呼婉婉的小名,且也中了迷香,應(yīng)該也是同婉婉一起的人。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書生問。
廖冬旭本就怕的不行,又委屈萬分,哽咽著就解釋道。
“我什么都沒做,我就是想過來跟她倆說說話,想娶她們做。。?!傲味裨捳f到這,書生一個(gè)眼刀甩過來,廖冬旭也是難得的有眼色,瑟瑟縮縮的改了口,指著蘇靈溪道,“是她,我想娶她做我媳婦?!?br/>
”但我真的沒有欺負(fù)她們。我怕靈溪疼,還給她包好了手。”劉東旭說這話帶著哭腔,還有些委屈的縮在角落里頭。
“不打算做什么,那你為什么要用迷煙?”蘇靈溪疑惑道。
“什么香?我從來不用香的,那些不是女人用的么?”廖冬旭眼中的迷茫確實(shí)是一眼就能看穿。
蘇靈溪和書生看著廖冬旭,這件事似乎真的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這么大個(gè)人窩窩囊囊的,單純的似乎腦子都不算太好使。
蘇靈溪便繼續(xù)問道,“那你是來做什么的?又是誰讓你來的?”
“我的小廝小順帶我過來的,說是你們在這喝醉了正洗漱呢。他。。?!闭f到這廖冬旭有些猶豫,是不是該把小順的本意說出來。
但書生沒有這個(gè)耐心,隨手就把床頭的一個(gè)瓷枕扔了過去,還是廖冬旭害怕的一縮脖子才勉強(qiáng)躲過。
面臨強(qiáng)大武力值,廖冬旭立馬脫口而出,“小順想讓我做壞事,可是我沒敢!”
蘇靈溪頓時(shí)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我覺得我和婉婉是被人算計(jì)了,這個(gè)少爺明顯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有人用了迷香想要引他進(jìn)來對我們做些什么。不論是要壞了我和婉婉的清白,還是別的什么,后頭應(yīng)該都會有人過來。”
蘇靈溪對抓奸這出戲碼也不陌生了,既然這事情不是廖冬旭的本意,那后頭一定還有陰謀。
其實(shí)這件事,蘇靈溪目前心中最懷疑的還是廖春柔或者是沈凌霜二人。但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此地不宜久留。
很顯然這書生也是這么想的,“不論如何,這巡撫府里是不能待了。我先帶你們出去?!?br/>
蘇靈溪卻阻止了他,“你一個(gè)人帶著我們倆根本跑不快。這樣吧,你先帶我們找另一個(gè)房間躲起來,再看看外面的情況。畢竟我們兩個(gè)大活人,若是無緣無故的消失,在守衛(wèi)繁多的巡撫府里這根本就說不通。”
“你們千金大小姐的就是麻煩!”書生有些不愿,只想把樊婉婉和蘇靈溪帶走,不管其他那么多的事情。
“這也是為了婉婉的閨譽(yù)?!碧K靈溪就這么一句,書生頓時(shí)也沒有辦法。
看得出這書生來了以后的種種表現(xiàn),都顯露出他十分在意樊婉婉,再加上之前蘇靈溪在兩人的口中都聽過相似的話,心中有了一些猜測。
書生瞪了廖冬旭一眼,警告道?!澳憬o我老實(shí)一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