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碰過外面的女人了,還配跟我結(jié)婚?”夏雨喬拔高了音調(diào)。
尖酸的語氣中,滿滿都透露著高高在上的鄙夷。
“雨喬,這話你可不能在霍煜面前說!”夏母連忙拉著她的手,提醒道,“男人都是要面子的,你別仗著他現(xiàn)在對你好,就只顧自己胡來!都說女人二十歲是蘋果,三十歲就是西紅柿了!你覺得你自己好看,但人家已經(jīng)不拿你當(dāng)水果了!”
“這有錢的男人,每天能挑的新鮮水果實在是太多了,尤其霍煜是富二代當(dāng)中的佼佼者!人品相貌家世,那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好,這得多少女人惦記??!你可別以為前二十年總是他追著你跑,就能得意一輩子了!男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有時候還是要哄哄他,給他一點甜頭!你說他為什么要找外面的女人,那還不是因為你平??偠酥《饷婺切┬」媚?,可是什么討男人歡心的下作手段都能使的!”
聽著夏母的話,夏雨喬不耐地皺緊眉頭:“媽,不是你想的那樣!跟霍煜發(fā)生關(guān)系的,是他的學(xué)生!”
“什么?你不是說是舞廳里那種賣肉的女人嗎?怎么又變成學(xué)校里的小狐貍精了?”
“哎!總之這個事情很復(fù)雜……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次了!”夏雨喬不知道該從何解釋。
其實在四年前,她就感覺到薛巧靈對自己的威脅了!尤其在霍煜跟那個女孩發(fā)生關(guān)系之后,都沒有像之前那樣賣力地追她了!
她好不容易將薛巧靈趕走,又通過其他人的嘴告訴霍煜那個女孩已經(jīng)打掉了孩子。讓他相信薛巧靈退學(xué)是因為她自己私生活混亂,還有了其他的男人,才減輕了那個男人的罪惡感!
可就算這樣霍煜也沒放棄找她,是找了半年無果,以為她已經(jīng)開這座城市了,他們兩人才確定戀愛關(guān)系!
因為之前的錯誤,霍煜后來就潔身自好,更是跟學(xué)校里的那些女學(xué)生一直刻意保持距離了!
可是怎么也沒想到,那個女孩一出現(xiàn),他居然又跟她發(fā)生關(guān)系,這讓夏雨喬怎么能不擔(dān)心?!
要知道,霍煜前些年為了追她,從沒有過任何的女人,卻偏偏栽在那個小女孩身上……
雖然霍煜跟夏雨喬解釋是因為喝醉了酒,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如果男人不心動,是不會那么容易酒后亂性的!
他們在一起三年,也不止一次一起喝過酒,可他卻從來都沒有把持不住過!
最麻煩的是,薛巧靈還生了他的孩子。有了這份羈絆,要是以后他們結(jié)了婚,肯定都不會消停!
所以夏雨喬生他的氣,不理他,就是為了逼霍煜一把!
讓他為了討好自己,去把那個女人跟野種處理好,免得以后再惹她心煩!
……
“哎,雨喬!你看那個……是不是霍煜?。俊?br/>
朝著夏母手指的方向,夏雨喬果然看到了那個兩天不見的男人。
霍煜手上提著購物袋,身邊跟著一個抱著孩子的年輕女孩。男人向她伸出手,似乎是想替她抱過手上的孩子,但是卻被她拒絕了。
后來他又改為去拉她的手,兩人進(jìn)了旁邊的珠寶店。
“雨喬,你快去看看啊!”夏母催促她。
然而見狀,夏雨喬慍怒的嘴角勾起一絲冷意:“呵……兩天沒來找我,居然又跟她在一起了?霍煜,你真行??!”
她也沒心思買衣服了,轉(zhuǎn)身就走出了品牌店。
夏雨喬是從小就高高在上的千金,可做不出當(dāng)街抓出軌男人的事,給別人看笑話。
更因為骨子里的驕傲,讓她不屑去跟薛巧靈那種女人搶!
從來,都是別人來討好她的!她要等著那男人求著挽回自己!
“哎,雨喬?你這性子啊……”
夏母見女兒走了,有些不甘心地看了霍煜那邊一眼,讓店員趕緊將他們剛才選中的包包和衣服包好,送到現(xiàn)在住的別墅……
這邊――
霍煜并不知道夏雨喬已經(jīng)看到了他,正帶著薛巧靈挑選珠寶。
他想讓她知道,自己承諾要補償,不是說說而已的!
珠寶首飾是每個女孩都喜歡的,她應(yīng)該也不例外吧?……至少雨喬就很喜歡,每次跟他逛街總要來挑幾件。
所以霍煜也算是這種店的熟客了,一進(jìn)來就吩咐店員:“把你們店里這個月的新款拿出來,給她看看!”
薛巧靈剛才是被他硬拉進(jìn)來的,有些煩躁地甩開男人的手:“我不需要這些!”
“你先看一眼,有沒有喜歡的?你要是不看,我就直接讓她全包起來了!”
被他弄得沒辦法,薛巧靈就隨便瞥了一眼。
一眼,就被其中一對項鏈吸引了目光。
項鏈的模樣很別致,不似普通的幾何圖形,而是很漂亮的魚尾形狀,上面鑲嵌著一刻閃亮的綠鉆。
“這位太太眼光真好!今年的新款中,這款是最別致的。它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比目連枝’!海中的比目魚眼睛長在一側(cè),所以他們都是兩只同行,成雙成對地生存!這象征了彼此依靠,不離不棄的愛情!先生送這個給太太表達(dá)愛意,是最好的了!”
導(dǎo)購看出霍煜是有錢的主兒,所以一個勁兒地給他推銷。
卻不知道‘愛’這個字一出口,就讓那男人的眼里閃過了遲疑。
薛巧靈將他眼中的遲疑看得清清楚楚,把手上的項鏈放下:“我不是他的太太,所以也不適合這個項鏈!”
聞言,導(dǎo)購有些懵了!
薛巧靈懷里的小萌娃,一看就是霍煜親生的啊,怎么會不是夫妻呢?
“額……那小姐可以再看看其他的,還有很多特別的款式!”導(dǎo)購改口道。
“不用了!這些漂亮的首飾背后大都有關(guān)于愛情的寓意,不適合我!”
薛巧靈說完,就牽著小軒往外走。
霍煜追出去的時候,看到他們都在下樓的扶梯上了:“不喜歡首飾,去看看衣服吧!樓上還有很多女裝店!”
“不用了!”
女孩從珠寶店出來之后,對他的口氣好像更加生硬了。
下了電梯徑直就帶著孩子往外走,根本不鳥他。
霍煜只能提著口袋,討好地跟上去。想去牽她的手,但是想想……又自己縮回來了!
四年前,一直是這個女孩在身后追她。
現(xiàn)在情景相似……角色倒是互換了!
逛了街之后,就是回家做飯。
其實,霍煜很喜歡吃薛巧靈做的菜。
從大學(xué)跟家里脫離出來,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回家吃過飯了!
而且豪門大家族的飯菜也不簡單,奢華的同時摒棄了其樂融融的溫馨……那種家的味道!
那是霍煜已經(jīng)好多年沒有體會過的,如今居然是一個比他小了快十歲的小姑娘讓他嘗到了!
只是不知道這小姑娘是如何在本該放肆青春的年紀(jì),學(xué)會做得一手好菜的?
這些年……她到底有多辛苦?
吃完飯,薛巧靈把碗收起來放到廚房的水槽里,對小軒道:“碗放著媽媽晚上回來洗!”
聞言,小軒點點頭。十分懂事地跑到房間拿了媽媽的包包給她,再拿鞋子來給她換。
霍煜看著他們的動作,卻有些奇怪地站起身。
“你要出去?。俊?br/>
“嗯,去夜場!”
聞言,霍煜就擰了眉頭:“我不是讓你別去那種地方了嗎?”
“我答應(yīng)你了嗎?”
女孩的一句話,堵得霍煜一時說不出話來。
男人的薄唇抿了一下,就邁著長腿走到她面前:“不是你說讓我陪你們?nèi)斓膯幔课疫B學(xué)校的假都請了,你為什么還要去上班!”
“我讓你來,是陪小軒的,不是陪我!更沒說我也要陪你!”
薛巧靈這話,又堵得霍煜沒法反駁。
“我離開之后,你帶著小軒認(rèn)一下字。然后九點給他洗澡,帶他睡覺!”
薛巧靈說完這些,就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霍煜在身后問了她什么時候回來,也沒有回答!
女孩走了之后,房子里就陷入了的沉默,一大一小干瞪著眼睛!
霍煜蹲下身,口氣溫柔地詢問孩子:“要開始認(rèn)字了嗎?”
小軒根本不想理他,轉(zhuǎn)身就自己回了臥室。
這孩子雖然長得像他,但性格還是像巧巧。尤其是不理會他的樣子,簡直跟他媽一模一樣。
雖然薛巧靈說的是讓霍煜來當(dāng)三天小軒的爸爸,但是從早上小軒醒來看到他的那一刻開始,就沒有理過他。
更別說,叫他一聲爸爸了!
霍煜跟著兒子進(jìn)了臥室,看到孩子坐在自己的小椅子,就著屋內(nèi)的臺燈在翻開一本注了拼音的圖畫書,也跟著坐過去。
“你現(xiàn)在會認(rèn)多少字了?念給爸爸聽聽?”
“……”
見孩子不理他,霍煜又伸手指著書上一個筆畫簡單的字,耐心問道:“這個字讀什么?”
小軒:“……”
不但沒回答,甚至小軒嫌他煩,直接放下了手中的書,另外拿了一本畫冊來翻。
“你喜歡畫畫嗎?那爸爸給你買最好的顏料,怎么樣?”
“……”
一整個晚上都在霍煜的討好,還有孩子的漠視當(dāng)中渡過。
小軒連看他一眼都不肯,更別說要讓霍煜幫她洗澡了。
他也不肯睡覺,堅持要等媽媽回來。
大概是晚上十點半的時候,聽到外面有汽車的聲音,孩子就‘蹬蹬’跑到窗戶邊,去扒著看。
霍煜也跟著跑過去。
樓下停著一輛價格不便宜的商務(wù)型法拉利,薛巧靈正從副駕駛上下來。
跟她一起下來的,還有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