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林海,跨雪原,氣沖霄漢?!?br/>
自殺式草人過于威猛,打了無涯一個措手不及。
無涯沒有料到這招,心驚,打算主動后退避開,卻正好中了木子封的計謀。
背后突然竄出的藤蔓就像鋼鞭,鞭笞向無涯。
前有草人壓制,后有藤蔓干擾,無涯一時間陷入了被動。他開始為自己先前的自傲后悔。
與此同時,那被斬斷的三條木龍竟然化整為零,重新組成了一條三頭木龍,以奔雷之勢襲殺而來。
恐有生死危機,無涯迫于無奈,只好拔出“邪龍”。
“邪龍”一出,雙刀在握,無涯氣勢陡然上漲。
回身一記巨刀“鷹翔”,藤蔓節(jié)節(jié)寸斷。
無涯飛跳起來,“邪龍”十字斬,瞄準草人。
怎料草人也與無涯同步,依舊近身緊貼。無涯氣急,如此簡單的一招卻最為難纏。
緊改策略,猛出快刀,“旋風斬”密密麻麻斬出,草人速度跟不及無涯的快刀,被全部剁成了草屑——作為喂牛喂羊的飼料,極佳。
借力打力。無涯借著“旋風斬”的余威,雙刀流斬出威力更為驚人的“氣沖斬”。
“氣沖斬!”
兩道異常鋒利的空氣攜著鋒利的靈元斬向三頭木龍,三頭木龍身軀龐大,躲閃不及,應聲被斬落了兩個頭。
縱然木子封境界下滑,但也比只是武極初境的無涯強,尤其是對靈元的掌控能力,這是長年累月的積累。
無涯自知境界不及木子封,只能靠自己凌厲的攻擊搶下先機,一時間刀光橫飛,周圍密林已被刀光斬成了一片空曠地帶。
光頭強看了直呼內行。
木子封避無涯鋒芒,打起了防守反擊戰(zhàn),調用全部草人作為防守,可一旦看到無涯的破綻,木龍瞬間就會殺到。
兩人一攻一守,數百招已經過去。
木子封一塵不染,保持著落魄貴族的儀態(tài)。無涯雖沒有受傷,但相比較于木子封則是有些狼狽了。
無涯明知道木子封近戰(zhàn)能力不行,可當他一近身貼過去,就會陷入木子封精心設置的陷阱之中。
木子封老謀深算,當然也知道自己不擅長近戰(zhàn),但他深諳戰(zhàn)斗之道,硬是把近戰(zhàn)之弊變成了取勝之寶。
無涯雖然表面上打得很主動,但實際效果很差。
兩人的對戰(zhàn)從黃昏時刻開始,到現(xiàn)在繁星點點,依舊沒分出個勝負。
期間,無涯因戰(zhàn)斗疲軟,調用靈元不及時,還被木龍咬了一口,擦破了點皮。
而木子封還是那副一塵不染的儀態(tài),這讓無涯很惱!
木子封雖然境界高于無涯,但卻沒有實打實的手段勝下無涯,只能靠拉長時間,通過對于靈元的細微控制,保持自己始終占據上風。
整體來說,兩人不分秋色。
小天虎寶剛開始觀戰(zhàn)還挺有勁頭,到后來只看到老套路的重復,倆人興趣盡消,便架上大鍋,添上靈泉水,生火煮肉!
什么叫吃瓜群眾?
這才叫吃瓜群眾。
家伙什兒你都得備齊嘍!
兩人即便再打個三天三夜,也難分勝負。
酣暢出了一身汗,無涯的怒氣已經消了不少,先收了手,道:“我雖看不慣你的做派,但我認可你的實力。我們短時間是分不出勝負了,索性今天就罷手吧!”
落魄貴族也是貴族,木子封毫無情商,他一直盛氣凌人慣了,當即回道:“哼,我會和你這種人打成平手?若你手中沒有這柄腰刀,早就敗在我手下了!”
這無疑觸碰了無涯的逆鱗。無涯很不喜歡有人拿“邪龍”說事!
無涯頓時火冒三丈,殺心更濃,操起刀又是一頓猛攻,二人又廝殺了千余招。
小天虎寶已經吃飽了飯,收好了飯桌,并安穩(wěn)地打起了呼嚕。兩人還在廝殺,全當給小天虎寶守夜了。
晨光熹微,兩人打了整整一夜。
對戰(zhàn)一夜,木子封也很吃力,筋疲力盡,喘著粗氣,道:“臭小子,我接受平局,不過記住,這是我今生第一次接受平局!”
木子封即便認慫,也不忘端端自己的架子
無涯收刀,憤懣不減之前,道:“今后我無涯,只有贏,沒有輸!只有生,沒有死!”
兩人達成一致,罷手,誰也不看誰,誰也不說話。
無涯坐在小天的旁邊,木子封另尋了個地,盤坐休息,直到太陽高升。
刺眼的陽光灑向空曠的森林,小天醒來,只見無涯正氣憤地埋頭苦練,卻沒看見木子封的身影。
“大叔呢?被你打跑了?”
無涯是個自尊心和勝負心都很強的人,心中還有怒火,回道:“誰也沒贏,誰也沒輸!”
“那大叔人呢?”
“不知道!”
小天腦袋突然開竅,神色緊張,一把抱起虎寶,一把拉住無涯,就往城里跑。
“喂,你怎么了?”無涯有點不明所以。
“柔兒肯定要被大叔帶走了,我們得趕緊去阻止!”
“這與你何干?即便他再不濟,他也是柔兒的父親,我們能干什么?”
無涯對于木子封的芥蒂,其實是對柔兒同情的另一種表現(xiàn)。
“我要柔兒成為我們的伙伴!”
小天顯然是在剛剛的一瞬間作出了這個決定。
“什么——喂,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無涯吃驚,“柔兒可不是修行者!”
“柔兒是修行者,她只是被封印了能力!”小天很篤定地說道。
“呵呵,可笑!你是怎么知道的?”無涯自然不信。
小天雖然平時呆頭呆腦的,可關鍵時候盡會搞些出人意料幺蛾子!
“感覺!”
小天再一次搬出來神乎其神的感覺一詞。
又是感覺?老子信了你的邪兒!
無涯一陣頭大,還沒等繼續(xù)發(fā)問,就被小天連拖帶拽地帶走了
“趕緊跑,我要從大叔手里搶下柔兒!”
搶壓寨夫人嗎?
當著老岳父的面兒,搶黃花大閨女?
禽獸?。?br/>
禽獸不如!
“你確定柔兒被封印了力量?”無涯發(fā)問,“為什么他無動于衷?他不是柔兒的父親?有這樣的父親嗎?”
無涯從小無父無母,幸虧師父救下了他,并傳授給他刀法,他才得以長大。他對父母的概念,一直都是最美好、最無瑕、最純真的想象。
他絕不允許有人玷污父母這個圣潔的名諱。
木子封頭上又被記下了一筆賬。
“等找到了柔兒,你就會知道我說的話了!”
小天頭頂著虎寶,手里拖拽著無涯,火急火燎向城中趕去,塵土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