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爭,卻依然持續(xù)。
嘹亮的嘶喊慘叫,動人心弦。他們口中,發(fā)出了震動天地的喊聲。
這種喊聲,互相傳染,互相激勵,消褪了心中許多莫名的恐懼。
空中箭矢狂飛,拖著長聲的箭雨如蝗蟲過境般紛紛劃破晴空,只見銅蛇鼓樓的金色兵士中箭倒地。
也就在銅蛇鼓樓的金色大軍節(jié)節(jié)退敗的時候,也不知道哪里傳來一聲刺破耳膜的嘶吼聲。
這不是人發(fā)出的聲音,而是動物發(fā)出的聲音。
兩方正在交戰(zhàn)的大軍也被這聲音給震到,停止了交戰(zhàn),一起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我不看還好,這一看頓時感覺到心臟都要跳出了嗓子眼
一條幾乎有百年老樹那么粗大的黑色大蛇出現(xiàn)在眼前,它的身子實在是太大太大了,光是那個蛇頭就好像是一輛戰(zhàn)車那么龐大。
在這條大色的身后,無數(shù)的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小型毒蛇跟在它的身后,快速的朝著這邊涌了過來。
“女皇萬歲!”銅蛇鼓樓這邊的金色大軍齊齊朝著那巨大的黑蛇跪拜在地。
而黑衣大軍的人全都面如吐色,臉色難看的像是活吞了一只老鼠似的。
我抬眼望去,看到黑色大蛇的腦袋上站著一個威風(fēng)凜凜的女人,她一襲盔甲襯托出她那矯健的身姿,手持純金打造的長毛,完全不輸給任何一個戰(zhàn)場上的男人。
她的臉上戴著一個金黃色雕刻著毒蛇的面具,只露出一雙充滿了殺氣的雙眸。
那長長的披風(fēng)在身后飛起,給人的心靈上地帶來一種無以倫比的震撼。
“殺!”她嘴里爆喝一聲,騎著身下的巨蛇沖入了戰(zhàn)場
“超一,醒醒,你醒醒!”突然,我被一陣劇烈的搖晃給搖醒,而這個奇怪的夢境也被無情的打斷了。
我揉著腦袋,眼前還有些迷糊,看這眼前出現(xiàn)的一雙很熟悉的眼睛,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脫口而出:“女皇!”
“呃”她臉上一陣飛快的變化,抓好我胳膊的手也在用力“你叫我什么?”
“?。俊备觳采蟼鱽硪魂噭⊥?,我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清晰起來,我拍拍腦袋,說不好意思,剛才在做夢。
她長長的哦了一聲,又變成了以往那清冷的面孔,搖頭說:“沒事,醒起來就好!”
我尷尬的笑笑,剛才做了那個奇怪的夢,突然看到這一雙眼睛,我下意識的就叫了聲女皇,也不知道姬清影聽到了是不是認(rèn)為我出問題了。
我依舊躺在地上,瞇著眼睛看姬清影,越看我越覺得她很像剛才我所見到的那個女皇。
姬清影,女皇?
我自嘲的笑笑,怎么可能呢?都相隔幾千年了。女皇怎么可能還活著,姬清影又怎么可能跟銅蛇鼓樓的女皇有關(guān)系呢?
看樣子我是真的糊涂了。
不過我突然又想到,剛才我做的那個夢,和之前姬清影說的那個故事好像有些吻合。
她當(dāng)時告訴和我說過,銅蛇鼓樓以前很輝煌的,后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變得已經(jīng)荒廢了,難不成是因為我夢到的那場戰(zhàn)爭嗎?
可是戰(zhàn)爭的最后銅蛇鼓樓的女皇不是率領(lǐng)了成千上萬的毒蛇來營救了嗎?難不成是打輸了?
所以銅蛇鼓樓才會變成了一片廢墟的?
我想不明嗎,我揉了揉腦袋。
夢雖然只是夢境,但是我有點預(yù)感,這夢境一定是和銅蛇鼓樓有一定的關(guān)系的。
不然為什么那么湊巧的讓我在銅蛇鼓樓的內(nèi)部,做了這么一個夢?
想到自己身在銅蛇鼓樓的內(nèi)部,我趕緊努力的支撐起身子,想要看看自己身在何方。
這一棟,全身上下頓時傳來一陣陣劇痛,差點沒讓我又痛得暈過去。
我心里暗道,這不是骨頭斷了吧,特別是胸前,剛才被爆炸沖擊過的胸膛更是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火燒了一樣。
頭上,身上全都流滿了濕噠噠的汗水。
我也沒有在勉強起來,而是躺在地上打量著四周。
我發(fā)現(xiàn),吳峰坐在我身旁不遠(yuǎn)處,此時正歪著腦袋在睡覺,口水都從嘴角滴下來了。
姬清影則是拿著手電筒在打量著周邊的環(huán)境;至于小風(fēng),他已經(jīng)很神奇的醒了,還能站起來行走。
我不得不佩服這家伙,還真的是屬于小強的,受了那么重的傷勢沒有掛掉也就算了,現(xiàn)在才休息了多久啊,居然還能提前比我先清醒過來。
哎,我嘆了口氣,難不成我比一個都快死的人還差勁?
這么一想,我渾身好像又有了點力量,雖然不能立馬站起來,但也能支撐著我勉強從地上爬起來。
在沒有太多的光線照明下,也看不出來我們到底是在哪里,不過應(yīng)該真的是在銅蛇鼓樓的內(nèi)部了。
在四周的墻壁上都刻滿了西周文字,但是又有點不像,應(yīng)該是銅蛇鼓樓那朝代自己的專屬文字,以內(nèi)在他們那個年代里,根本就沒有統(tǒng)一文字,這可以理解。
不過這些文字也有些和西周文字很是相像,應(yīng)該是從中演變出來的。
不過又不像我在夢境里看到的那些文字。
怎么來說呢,就像是我們的母語是國語,說的也是普通話,用的也是中文。
但是有些地方說的確實客家話,就像是廣西壯族那邊,也有他們自己的專屬文字,雖然也是有中文的類型在里邊,但盡不相同。
這些文字太過于復(fù)雜,我也沒有一個個去看,畢竟我現(xiàn)在就等于是個“文盲”,這些蚯蚓一樣的東西只能等姬清影去破解了。
我拿著手電筒跟在姬清影他們的身后慢慢看,發(fā)現(xiàn)這應(yīng)該是一個巨大的宮殿。
而我們在的地方不是宮殿中間,而是某個人的房間。
這四周是好幾個燈臺,這些燈臺的樣子也是一條條盤著的毒蛇,而點燃燭火的地方正是這毒蛇張開嘴,吐出來的蛇杏子,不過已經(jīng)在很久以前就熄滅了。
在正對著我們的地方放著一個巨大的床,不過想從床鋪看出來這是女人的還是男人的房間,就有些強人所難了。
畢竟他們那個年代的房間裝飾和我們現(xiàn)代人不一樣。
在床的另外一邊,是一個巨大的木門,門上雕刻著兩條巨大的黑蛇,那黑蛇的模樣竟然和我在夢中夢到的那條黑色一樣。
不過我不敢斷言,這就是那條黑蛇,畢竟蛇在我眼里,都是長得差不多的。
不過,如果門上雕刻著的是我夢中所看到的那條黑蛇的話,這應(yīng)該就是女皇的房間了。
就像是在國內(nèi)古代,只有皇帝可以用龍裝飾房間,普通的官員,就算是一品大員和宰相,他們敢亂用嗎?不怕滅了九族?
我自己想也是,哪有那么巧合,一條盜洞,我們還能直接來到女皇的寢宮不成?
不過真是這樣也并沒有什么卵用。
因為我不知道該拿什么去救小白,只有姬清影知道。
說不定能夠救治小白的東西出現(xiàn)在廁所也難說。
果然,姬清影只是看了看周圍,并沒有對這張大床起什么別的興趣,而是在研究出去那一扇雕刻著黑蛇的大門。
姬清影先是用一種不知道什么液體的噴霧器噴在門上,然后又用手摸了摸門板上的雕刻,點了點頭。
我看著她的動作奇怪,不由得開口詢問,說怎么了,你噴的這東西是什么?
她沉思半響才開口,說著東西是美國制造的,噴在門上可以防止人摸到門上的有害物體。
我點頭,說著等于是在門上貼一層隔離膜唄,讓有毒的東西不能觸碰到我們。
她點頭,說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