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叮囑的徐媽媽和宋妍小丁驀然回頭,一時間臉上竟然出現(xiàn)裂開的表情。
這個藝人實在太自信了,怎么會認(rèn)為這個侍應(yīng)也是滿天星呢。
從雙方一見面,侍應(yīng)就沒有和幽熒說過話,要是真的是滿天星那還好,要是不是呢?
自戀這個印象是跑不掉的。
徐敬正打算幫幽熒找補(bǔ)一下的,結(jié)果就看到本來面無表情的侍應(yīng)瞬間咧開嘴傻笑。
要不是生理構(gòu)造上面的限制,嘴角可能都要掛在耳根后頭了。
“可以嗎,幽寶,可是我沒有帶紙和筆?!?br/>
侍應(yīng)語氣略微覺得可惜的說道。
小丁馬上從包包里面翻出幽熒的照片,還有簽字筆遞給幽熒。
接過照片,幽熒快速的簽好名字,遞給侍應(yīng)。
“謝謝你愿意成為星星?!?br/>
侍應(yīng)十分珍惜的手下簽名,鼻頭泛酸:“能夠成為星星,也是我的榮幸,幽寶,我們都以你為榮?!?br/>
徐敬和宋妍看到非常感慨。
幽熒消失的三個月里,不是沒有滿天星離開,但一開始就留下來的老粉幾乎是一直堅守在原地,一直堅信著幽熒會回來。
這就是為什么現(xiàn)在娛樂圈的人不敢繼續(xù)動幽熒的其中一個原因,幽熒的粉絲們都太堅定不移并且都是死忠粉。
即便幽熒三個月不出現(xiàn),但幽熒代言的產(chǎn)品,從明氏集團(tuán)到晴雅閣和漢羽軒,沒有一個數(shù)據(jù)是落后的。
幽熒不一定是實力派明星,但流量這方面,幽熒站得牢牢的。
滿天星和幽熒的感情一直都是雙向奔赴的。
徐敬找宋妍招招手,宋妍心里了然,給徐敬遞了一張門票。
“我代表幽熒正式邀請你參加這一場一周年的見面會,如果你有時間的話?!?br/>
侍應(yīng)不可置信的接過門票,理智上應(yīng)該拒絕的,但是情感上非常舍不得。
手舉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進(jìn)退兩難。
幽熒馬上說道:“拿著吧,如果有時間可以過來看看,要是沒空也不可惜,上網(wǎng)轉(zhuǎn)手賣出去,應(yīng)該也能賺到一點點的?!?br/>
剛說完,侍應(yīng)就開始笑了,但幽熒感受到來自徐媽媽的死亡凝視,馬上閉上嘴巴。
我可太難了。
自從幽熒回來,徐敬外表看起來沒什么,但是對幽熒的管理不知不覺就增強(qiáng)了,有時候幽熒都不太敢招惹徐敬。
這大概就是你在外面跟誰都是哥倆好,但是回到家見到媽媽,該慫還得慫。
“幽幽說得對,一切看你的時間,不要因為幽熒耽誤生活,”徐敬細(xì)心叮囑道:“好了,我們也到了,謝謝你幫我們搬東西啊。”
侍應(yīng)連忙擺手,紅著臉就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徐敬看了一眼宋妍還有小丁,心里到底是不放心,帶著兩人一起把幽熒的房間上上下下檢查一遍,然后安置好幽熒再去把宋妍和小丁的雙人房檢查一遍才回自己的房間。
幽熒施了個清塵咒,舒舒服服的把自己丟在床上,伸手摸了摸耳釘,明霆的畫面馬上傳到幽熒這邊投影在天花板上面。
那邊的比賽還沒有開始,黎局帶著大家一起去落腳的酒店大堂吃飯。
明霆手上還是帶著那個小玉佩,一行人走進(jìn)餐廳點了中餐。
不管是什么時候,明霆這伙人都是夏國胃。
還好比賽的地方雖然只是一個獨(dú)立在外的小島,但準(zhǔn)備齊全,尤其是飲食方面,每個國家的特色飲食都會照顧到。
不過這么多年常來的人都會忍不住選擇夏國的美食,在這方面上面,夏國的飲食是非常成功的。
即便是很多外國人的噩夢,筷子,在這里的不少人都能使用流暢,除了新來的人。
小周望眼過去,飯桌上夏國菜占據(jù)餐廳的半壁江山,欣慰道:“沒想到啊,大家欣賞美食的味蕾都是相似的,也不知道有沒有機(jī)會和他們探討一下臭豆腐的精妙絕倫?!?br/>
陳輝想起了和臭豆腐齊名的家鄉(xiāng)特色:“螺螄粉也很不錯?!?br/>
“想都別想,你們沒機(jī)會了?!鼻靥坏溃骸安灰尨蠹矣袡C(jī)會懷疑你在吃屎?!?br/>
小周:“沒眼光。”
陳輝:“沒品味?!?br/>
秦泰:“沒見識。”
說完,雙方冷眼看了對方一眼,哼的一聲轉(zhuǎn)過頭去。
黎局想到網(wǎng)絡(luò)上對這兩道美食的評價和段子,二話不說在心里就拒絕了這兩道菜的出現(xiàn)。
不能讓前輩們的心血?dú)в谝坏?br/>
不同他們的耍嘴皮子,明霆則是帶著手上的玉佩將全場觀察了個遍,幽熒第一次在同一個地方看到這么多不同國家的人出現(xiàn),心里隱隱覺得有些可惜。
實在是有點好奇,那些吸血鬼吸血的時候真的不會覺得腥嗎?
每個人的血好像都有一股鐵銹味,非常不好聞。
幽熒小聲的說了自己的好奇,明霆忍不住看了好幾眼正在“吃飯”的血族,心想要怎么才能在不被打的情況下問清楚這個問題。
畫面一轉(zhuǎn)看向把自己全身都裹起來的國家的人,“所以這么人都是怎么吃飯的?”
幽熒剛問完,就看到有個人用勺子盛滿一勺食物,然后用另外一只手在臉上的面紗上面扒拉開一個口子,將勺子塞進(jìn)去,然后出來的時候就什么都沒有了。
幽熒:“......”
奴隸都解放了,但是他們沒有。
要是現(xiàn)在要自己這么吃飯,幽熒一定不會這么認(rèn)真的想要學(xué)做一個人。
累得慌。
剛這樣想著,明霆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們是S國的人,那個是個女人,他們國家對女人非??量蹋踔烈稽c保障和尊重都沒有?!?br/>
“一直如此?”幽熒反問道,要是自己生在這么一個國家,不僅不想生個閨女出來受罪,甚至連兒子都不想生了,讓它順其自然的滅亡吧。
“曾經(jīng)也時尚且輝煌過,不過換了不少掌權(quán)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信仰。”
明霆的聲音非常低沉,雖然這件事情沒有發(fā)生在夏國,但不影響他的同情。
“那是因為有些人沒有見過真正的尊重和美好,如果見識過了,那她們一定不會坐以待斃的。”
幽熒說這話的時候想起了夏國那段讓自己都難以直視的歷史,所有光明之前的黑暗是有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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