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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管地上臟不臟,雙手雙腳一伸直,就這么一動不動的躺著,可一雙耳朵,卻一直聽著門口的動靜。
辛曼帶著寒蕊從一個房間走進(jìn)去,之后又打開一個圓圓的東西,然后下面就是一條小小的道路,直通地下。
“進(jìn)去吧,不是想見兒子?”辛曼將鐵門打開,里面因為沒有燈光,所以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清。
隱隱還能聽見老鼠的聲響,唧唧咋咋的,有些恐怖。
寒蕊心頭一驚,想著小家伙才五歲,就一個人被關(guān)在這里,一雙杏眸冷冷的盯著辛曼。
“你看我做什么,不想見兒子了?”辛曼對于她的怒火,根本就不足為據(jù),只是冷笑,作勢就要將門給關(guān)上。
寒蕊幾乎是想也未想,直接鉆入里邊,只是剛她進(jìn)去,辛曼就再次將鐵門鎖上。
“寒蕊,你就在這里,給你兒子作伴吧?!毙谅幚涞男β曉俅雾懫?,在這空曠的地窖,顯得更為陰冷瘋狂。
寒蕊心驚,趕緊去扯那扇鐵門,卻已經(jīng)來不及。
“辛曼,你到底要做什么?”她臉色一白,心頭的不安隨著辛曼瘋狂的舉動,更加的蔓延。
寒蕊只覺著一股寒氣,從腳底往上冒,她根本就不知道,寒明軒知道自己不見了,會不會找到她。
“辛曼……”可不論她怎么交換,辛曼都不予理會,那身影,漸漸的消失在通道。
寒蕊一顆心跟著跌落谷底,腳下虛浮,險些就這么倒在地上。
“媽媽。”小家伙聽著兩人的對話,一直不做聲,這會聽著那壞女人的腳步聲不見了,才輕輕開口。
寒蕊一聽,是兒子的聲音,臉上陰郁的神色才轉(zhuǎn)而閃過一絲喜悅。
她疾步往他那邊走去:“兒子,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疼不疼?”
這會,寒蕊一雙眼也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黑暗,瞧著小家伙正從地上緩緩起來,趕緊過去一把將兒子抱在懷里,緊緊的抱著。
“快,讓媽媽看看,受傷了沒有?”寒蕊想著辛曼的狠辣,她對自己和寒明軒恨之入骨,只怕是連孩子都不會放過。
小家伙知道媽媽擔(dān)心,所以也不做聲,由著她上下打量。
好一會,小家伙才牽起她的手,軟軟糯糯的聲音,最能安撫:“媽媽,你別擔(dān)心,那壞人沒有對我怎么樣,就只是把我關(guān)在這里而已?!?br/>
寒蕊打量了一會,也確定小家伙身上并沒有傷口,這會聽著他這么說,才放心,點點頭。
可她又想起,自己點頭兒子并不一定可以看見,于是有寵溺的摸摸他的腦袋:“寶貝不怕,媽媽在這?!?br/>
“媽媽,別擔(dān)心,寶貝會保護(hù)你,因為爸爸說了,我是男子漢,以后要保護(hù)媽媽和妹妹?!?br/>
寒蕊聽著,心里一暖,說不出的動容,她知道這會自己一定不能哭,可眼淚卻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她只是再次緊緊的將兒子擁在懷里,那么懂事,怎能讓她不感動。
那邊,辛曼走出地窖之后,臉上的陰狠再次閃現(xiàn)。
她并不急著出門,而是換了身衣服,又給自己重新化了妝。
辛曼這妝容和服飾,完全都是按著寒蕊的穿著打扮來的,她回來的這些日子,一直讓自己的舉止和寒蕊相似。
她還知道,這兩人,寒蕊已經(jīng)開始在寒氏上班了,那她一會只需要出現(xiàn)在寒氏就可以。
這些,都是他們欠她的,她現(xiàn)在就要一點點從他們身上討回來。
她涂了口紅,不忘輕抿唇瓣,望著鏡中的自己,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驀地,辛曼勾唇笑了,想著自己在國外受的苦,也值了。
她起身,回頭看了眼那洞口,冷笑勾唇,隨即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辛曼來到寒氏樓下,抬眼看著聳立云霄的寒氏招牌,嘴角的笑意更加深邃,笑容莫測而詭異。
從今天起,她就要代替寒蕊,成為寒太太!
她正準(zhǔn)備進(jìn)去,余光卻瞧見那頭急急走來的夏蓉,那老太婆,居然過的還是這么滋潤,眼眸閃過一絲狠戾。
夏蓉很是焦急,似乎并沒有看到她,而是徑直往里走,可因為寒明軒的命令,哪怕是寒夫人,她依舊被前臺擋在了門口。
辛曼看著這一幕,不禁挑眉,她調(diào)查的資料里,并沒有說這母子兩有什么矛盾,這會看來,似乎不見得。
如此一想,她不禁勾唇,轉(zhuǎn)而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緩緩走向前臺。
前臺如今怎么會不認(rèn)識少夫人,本已經(jīng)一臉為難了,這會瞧著,就如獲救兵。
“寒太太!”
“什么事?”辛曼勾唇,轉(zhuǎn)而回頭,臉上的冷意早已散去,換上一臉的優(yōu)雅,像極了寒蕊。
“夫人說有事要找寒少,可是寒少有吩咐……”前臺很是為難,這母子兩不和的事,在公司也算是不是秘密的秘密了,可她沒膽直說。
辛曼看了眼夏蓉,心里了然,再想著這老太婆那么急,只怕是因為寒天祁不見的事吧。
“我知道了?!毙谅c點頭,轉(zhuǎn)而看向夏蓉,嘴角揚起一抹輕笑,“媽,這里是公司,我想你也不希望讓明軒難做,有什么事,你和我說也是一樣的,回頭我再轉(zhuǎn)達(dá)給他?!?br/>
辛曼可不傻,讓這老太婆見了寒明軒,那豈不是事情就包不住了。
夏蓉一臉猶疑,想著兩人的關(guān)系好不容易才有些好轉(zhuǎn),如果這會讓她知道,自己不小心又將她兒子給弄丟了,到時她再在自己兒子面前說上兩句,那她就別指望這輩子能得到兒子的原諒了。
辛曼見著她三緘其口,也不著急,反而輕聲寬慰:“媽,如果你覺得為難,也沒關(guān)系,我上去勸勸明軒,讓他一會給你電話,你看這樣行嗎?”
夏蓉想了想,不禁點頭。
“行,那我就在這里等他,如果他愿意,你盡量想辦法讓他下來見我一面。”夏蓉指著大廳一側(cè)的會客室說道。
“好。”辛曼眸光微閃,目光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