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源市,潘家園一家古玩小店。
“老齊,你的大龍,馬上要被圍殺了。嘿嘿,雙鶴圖可是要到手了?!?br/>
年輕老板放下一枚棋子,抬頭看著對面空蕩蕩的椅子,得意地笑著。
一枚白色棋子,自行飛出棋子罐,卻遲遲無法落下。
最后,空蕩蕩的椅子上,發(fā)出一聲嘆息:“唉,老夫輸了。準(zhǔn)備筆墨,雙鶴圖,老夫現(xiàn)在就給你?!?br/>
幸虧此時夜深了,店里沒顧客,要不然可是要被嚇跑的。
“好嘞,其實(shí)為了贏你,小子在電腦上,熬了十幾個通宵,才把棋力漲起來?!?br/>
年輕老板笑著。
欣喜地站起來,快速收拾了棋盤。
不到一分鐘,筆墨紙硯,整整齊齊地擺了出來。
“老齊,你從地府跑來,也受累了。六瓶茅臺是少不了的。嘿嘿?!?br/>
年輕老板看著對面空蕩蕩的椅子,輕笑著。
更是規(guī)規(guī)矩矩幫著研磨。
很快墨香飄逸。
第二天清晨。
楚夢陽看著桌面上的雙鶴圖,心里那個美滋滋。他正是楚峰從大梁跑回來的1孫子。
現(xiàn)在這雙鶴圖,這可是齊白世老頭的真跡!而齊老爺子是楚夢陽從另一個時空找來的。
現(xiàn)在齊老爺子的蝦,市面上一只三百萬,而且有市無價!
嘿嘿,這幅雙鶴圖,怎么著也能賣大幾百萬吧?
“楚夢陽,你真是該打,連我姐都要騙!信不信,姑奶奶把你的店給砸了?”
一聲透著憤怒的嬌喝,從古玩小店的門口,傳了進(jìn)來。
正在想沒事的楚夢陽,聽到女子的聲音,臉上一陣慌亂。
慌忙把雙鶴圖,收了起來。
快速裝進(jìn)畫筒,放到柜臺里面去了。
這時,一位滿臉寒霜的靚麗女子,沖了進(jìn)來。
“呵呵,什么事,讓安二小姐這么氣憤?來,先坐下。剛沏好的碧螺春,正好幫你去火。你可是大家閨秀,要注意形象的?!?br/>
楚夢陽輕聲說著。
利落地把凳子推到人家的長腿邊,示意先坐下來。
“哼,姑奶奶對你,用不著注意。昨日,爺爺壽宴,我姐拿出一幅牧野圖。說是從你這兒淘來的!可大伯一眼看出那是新畫。鑒定后,甚至都不到一個星期!要不是爺爺說喜歡,我姐可要出丑了!楚夢陽,你要是缺錢,直接說就是了。用一幅贗品畫,騙我姐三萬元,有意思嗎?只能讓姑奶奶看不起你?,F(xiàn)在把錢退出來?!?br/>
靚麗女子美目瞪著楚夢陽,氣呼呼地說道。
不過,還是緩緩坐下,很自然地拿起茶杯,倒茶。
“安二小姐,我可沒說牧野圖是古的?那是我花了三天三夜照著電腦,仿畫出來的。累得我躺了一天。而且墨是清代的寶墨,宣紙也是幾百年的,那股古色古香的韻味,老珍貴了。你姐要是把那幅圖封存兩年,別說你大伯,即便潘家園的大拿,也看不出什么毛病。要不然老爺子可不會喜歡。三萬元也就是個辛苦錢,連成本都沒收?!?br/>
楚夢陽說著。
身體快速向后一退,躲開安二小姐踹來的小腳。
亮晶晶的小皮鞋格外美麗。
其實(shí)楚夢陽沒說實(shí)話,那幅畫可不是看電腦仿出來的,而是老齊指導(dǎo)他的。
六瓶精裝茅臺的功勞!
“楚夢陽,你還能再無恥些嗎?上學(xué)的時候,我姐沒少幫你補(bǔ)習(xí)功課吧?現(xiàn)在幫我姐畫幅畫,還要收辛苦費(fèi),這個事必須說清楚?!?br/>
安二小姐收回小腳。
端起茶杯,優(yōu)雅地品了口茶。
才用美目瞟著楚夢陽,很不悅地說道。
“呵呵,別生氣,要說我和你姐的關(guān)系,別說一幅畫,就是畫十幅,畫一輩子,我都不該收她一分錢??晌乙娌皇斟X,她會愿意嗎?”
楚夢陽說著。
臉上微笑消失了,認(rèn)真地看著安二小姐。
而且眼神火辣辣的。
“你這無賴,我……姐才不會看上你的。”
安二小姐俏臉紅了,話也不利索了。
“我也知道配不上你姐。可現(xiàn)在老媽催婚,我覺得不向你姐表白一次,真不甘心。要不,你替我向你姐表白?”
楚夢陽滿是期望地看著安二小姐,很認(rèn)真地說道。
他和安大小姐絕對算得上青梅竹馬。
只是楚夢陽的父親早逝,而安大小姐的父親開創(chuàng)了安氏集團(tuán)。
兩人的身份拉開了距離。
“哼,我是來找你麻煩的,不是來當(dāng)你紅娘的。而且我覺得你和我姐沒戲。我姐滿腦子都是事業(yè),哪有心思和你結(jié)婚?”
安二小姐說著。
神情更是異樣,眼神閃爍得厲害,顯然心里正在急劇想著什么。
“是啊,你姐現(xiàn)在是集團(tuán)公司老總,而我只是個古玩店小老板,根本就不是一個圈的。呵呵,是我癡心妄想了?!?br/>
楚夢陽苦笑著說道。
臉上滿是失落。
好像很傷心地坐了下來,還自顧自地倒了杯水。
“楚夢陽,你真是欠揍,對我癡心妄想,怎么不說出來?我平時那么忙,還能抽出時間,來你這兒喝茶。你卻一次也沒有主動邀請過我?,F(xiàn)在你媽催婚了,才想到我。而且一束鮮花也沒有,就想著求婚。你這呆子真該揍一頓。”
安二小姐凌厲的語氣,陡然多了一絲沉穩(wěn)。
俏臉上的戲謔,更是被嚴(yán)肅代替。
儼然是換了一個人!
“你……你是安榮?不是安然!”
楚夢陽裝作很吃驚地說道。
心里更是樂開了花,嘿嘿,安榮原來是喜歡我的!
“別裝了,手里的茶杯那穩(wěn)當(dāng),肯定早看出了我是安榮!說哪兒露餡了?”
安大小姐恢復(fù)了鎮(zhèn)定,美目盯著楚夢陽手中的茶杯。
“呵呵,雖然你和小妹安然,模樣極其相似。但她那股趾高氣揚(yáng),你學(xué)不來。還有,她可不會在我這兒,坐下來喝茶。而且剛才你喝茶的樣子,我太熟悉了?!?br/>
楚夢陽輕笑著說道。
“所以你才故意說:對我癡心妄想。其實(shí)根本不是……”
安大小姐說著,臉色有些冷了。
“??!不……不是的!我……我對你……真的……真的……喜歡。而且你……你可是都答應(yīng)了,咱可不能反悔!”
楚夢陽頓時害怕了,趕忙焦急地解釋起來。
好不容易等到這個表白機(jī)會,而且都成功了。
可不能被人家誤會!
安大小姐看著一貫淡定從容的楚夢陽,語無倫次。
俏臉露出了一絲得意。
原來你也會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