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的話,那掌柜的你就開個價格把,合適的話,在下就在這兒賣了.”傅俊心中的想法一閃而過后,輕輕的用手指點著柜臺,口中看似隨意的說道。
紅衣女子聞言,臉上露出了幾絲猶豫的神情,暗自斟酌了片刻,反而眉頭微微一簇,并沒有直接報出價格,只是淡淡的笑道:“不知道像是這種品階的溫靈丹,道友手中到底有多少?”
“這個嘛,在下手中這種四級品階的溫靈丹,倒是有些存貨,大體估計有四百顆吧,怎么,掌柜的問起這個,難道還與丹藥的價格有些關(guān)系?”傅俊聞言,雙目一凝之后,心中微微一動的問道。
“.居然有四百多顆?!道友是從何處弄到的這么多的溫靈丹,難道道友是一位煉丹大師不成?”紅衣女子聽聞此話,語氣頗為驚訝的說道。
“這個嘛”傅俊聞言,卻是并未直接回答紅衣女子的話。
紅衣女子見到傅俊欲言又止,知道對方不想被其他人知道些什么,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后,馬上微微一笑,拜了一禮,說道:“恕在下有些唐突了,還請道友見諒!”
“呵呵,掌柜的客氣了,其實這也并不是什么隱晦的事情,在下的確是一名煉丹師,而這些溫靈丹也是在下親手煉制的?!备悼∫姷郊t衣女子如此客氣,想了想后,當即如此說道。
雖然傅俊并不想節(jié)外生枝,只是想瞧瞧的將此些丹藥賣出去之后,不想被他人盯上,但是鑒于自己已經(jīng)將面貌及其氣息遮掩了起來,想必就是此女知道了自己的煉丹師身份,也沒有什么大礙。
甚至是此紅衣女子知道了自己的煉丹師身份后,或許這其中還會有一些內(nèi)在的好處。
“道友果然是一位大丹師,既然這樣的話,我也不騙你,這種品質(zhì)的溫靈丹在黑水城其他的店鋪,一般都是一千左右的靈石就能收購一顆的。道友看這樣如何,此批溫靈丹,道友盡數(shù)出售于我,我出價一顆一千五百靈石,如何?”
紅衣女子看了傅俊一眼,立刻又補充道:“一顆一千五百靈石,這四百顆就是六十萬靈石,其實這個價格真的已經(jīng)很高了,要知道一般的筑基期四級丹藥,價值絕對超過不了一千靈石的,而我們柜臺之所以出了如此高的價格,是想和道友結(jié)下善緣,希望道友日后煉制出丹藥之后,能夠再次蒞臨此地,將丹藥出售給我們?!?br/>
傅俊聽了這個價格,心頭微微也是一動,四級的溫靈丹,能夠價值一千五百靈石一顆,卻也是價格不菲了,即便是黑水城其他的商鋪,怕也不會出到此種價格的。
“怎么樣,道友第一次來到我們店鋪,蓬蓽生輝,這四百顆溫靈丹就給道友算作六十五萬靈石,這多出的五萬靈石,就當作是本店給道友的見面禮,道友覺得如何?”
紅衣女子見到傅俊一聲不吭的沉吟,看不到傅俊臉部的表情,心中微微有些急躁,為了買到這溫靈丹,更為了能夠結(jié)交此人一二,她咬牙立刻又加了五萬靈石的見面禮。
如此慷慨大方的出手,頓時讓傅俊有些驚訝起來,想不到這大丹師的身份,居然這么受歡迎,還這么值錢。
原本一千五百靈石一顆的這個價位,就已經(jīng)比傅俊心中的預期高出了不少,而此時此刻,傅俊又見到此紅衣女子如此的慷慨解囊,自然心中明白她的心意。
“既然掌柜的如此慷慨,那在下也不能推辭了,這些青色瓷瓶中一共有四百顆溫靈丹,掌柜的可以點點?!备悼∪绱讼肓艘粫汉?,便大袖一揮,頓時二十幾個青色的瓷瓶就出現(xiàn)在柜臺之上。
“既然道友將此丹藥賣給了小店,道友此后就是本店的貴賓,丹藥的數(shù)量自然不用一一清點的,這是六十五萬靈石,道友拿好了!”
紅衣女子見傅俊同意了,心中為之一松,臉色頓時一喜起來,隨后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布袋推了過來,而柜臺上的那些青色瓷瓶則被她喜滋滋的貼身收起了。
傅俊用神識在布袋上一掃,確認里面靈石的數(shù)目無誤之后,便滿意的點了點頭,毫不客氣的一收而起。
“這位道友,敢問手中可否還有其他的靈丹,如果有,不如都賣給本店,相信在這個偌大的黑水城,沒有人會出比本人更高的價錢了?!奔t衣女子目光灼灼的看著傅俊,滿含期待的說道。
“掌柜的說笑了,這四百顆的溫靈丹,在下也是費了很多的時間才將其煉制而出的,如果不是因為最近急需要用靈石,在下說什么也不會賣的?!备悼∶嫔霞∪庖粍樱瓷先ヂ冻隽藥捉z肉痛之色。
“原來如此!那是小女子有些奢望了,畢竟如此數(shù)目的溫靈丹,一般的大丹師煉制其一二,也要花費上不少時日的,除非是王級大丹師出手,才會在短短的時間里,將其煉制而出?!奔t衣女子苦笑了一聲,美艷清秀的臉上略顯幾絲失望之色。
“在下名叫柳燕,若是道友以后有丹藥想要出售,可盡管來到本店,必定不會讓道友失望而回的?!贝思t衣女子想了想后,又開口補充的說道。
“那就多謝掌柜的了,以后若是在下煉制出新的丹藥,必定會來此地出售一二的,掌柜的放心就是?!?br/>
傅俊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之后卻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很快便與此紅衣女子就告辭離開了。
幾分鐘之后,等傅俊遠遠的離去,這時從柜臺的內(nèi)室之中,卻是無聲無息的走出了一人,此人中等身材,一身黑衣,雙目中不時的閃爍著幽幽的綠光。
“彌彥,你的瞳術(shù)了得,可否觀察到了此人的容貌以及修為?”紅衣女子眼中精光閃動,見到此位黑衣男子,卻是沉聲的問道。
“回稟夫人,剛才我用瞳術(shù)仔細的觀測了幾下,只是看到了此人身體的一個大體輪廓,卻是無法看清楚此人的面貌。而至于此人的修為,屬下更是無法探知清楚,不過此人的年紀,以屬下的觀察,應該很年輕,甚至不超過二十歲?!焙谝履凶庸硪欢Y后,恭敬的回道。
“不到二十歲的大丹師?此人到底是什么來歷,居然有著如此的煉丹天資!”紅衣女子聞言,有些驚訝。
“嗯,此人的年紀的確很年輕,至于修為嘛,雖然屬下無法用瞳術(shù)完全的觀測而出,但是以屬下之見,此人的修為至少是筑基期大圓滿之境,甚至還很有可能是一位金丹期高手。”黑衣男子蹙著眉,沉思了一小會兒后,如此說道。
“金丹期高手?”紅衣女子聞言,美~目也是跟著一亮。
“不錯,屬下雙瞳秘術(shù)的威力,想必婦人也是知曉,按照屬下的本事,居然完全看不清楚此人的面貌以及修為,此種情形,只有兩種情況可以解釋。”
“一種是此人身穿的黑色服飾以及斗笠,是經(jīng)過了極為精密的特殊加工處理,將此人的面貌以及修為完全的遮掩在內(nèi),讓人無法輕易的覺察到此人的一些面貌特征以及修為情況?!?br/>
“而這種情況,雖然可能性極大,但是想要完全的將屬下的雙瞳秘術(shù)排除在外,除非此人的修為遠在屬下之上,否則以我現(xiàn)如今的雙瞳之威,不可能一點的面貌特征都無法覺察,而且我的瞳力一旦接觸到此人的身體,就如同陷入了一片云霧之中,完全看不清楚了。”
黑衣男子想起了剛才的一番經(jīng)歷,眉頭蹙的更深,頗有一番的感慨,剛才那位年輕的男子,恐怕不只是表面上的那么簡單。
“嗯,你所說的,其實也和我想的差不多,先不說此人的修為居然如此之高,就是此人出售的溫靈丹,剛才據(jù)我一番觀察,應該是剛剛出爐不久的,而這四百粒此種靈丹,我剛才也是私下里又行查看了一番,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些靈丹都是新出爐不久的!”紅衣女子眼目一凝,臉上也跟著有了幾絲凝重。
“夫人的意思是說,這四百顆溫靈丹都是此人剛剛煉制不久的?這怎么可能?!”黑衣男子聞言,臉色一變。
“不會有錯的,這些丹藥的確是剛剛煉制沒多久。只是不知道,如此眾多的溫靈丹,都是同時出自此人之手?還是此人身后還存在一位更為厲害的煉丹師?!?br/>
“不過,無論如何,不管此人到底如何,既然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里,煉制出如此眾多的四級溫靈丹,多半是一位極為了不得的大丹師甚至王級煉丹師。而且此人不想對外透露很多,多半是一名不愿意被大勢力約束住的修士,否則今日也不會表現(xiàn)的這般小心謹慎的?!奔t衣女子略一思量后,便眉頭微微一松,如此說道。
“夫人言之有理!不過此人若真是一名不在任何勢力之下煉丹的丹術(shù)師,對于我們一族人來說,卻是一件大大的好事,我們一族雖然擅長種植靈藥,但是族中并沒有太多高階的煉丹師,如此僅僅靠著出售一些靈草來維持族中老少的修煉以及生活,卻是有些勉強了?!焙谝履凶勇勓?,卻是如此語重深長的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一族就一定得將其拉攏好了,平時交易的時候可要多給此人一些好處。若是此人能夠為我們所用,今后丹藥之事便可不用再愁了?!?br/>
“倘若此人再行有能力,能夠煉制出六級以上的地品丹藥之時,說不定本族年輕的一輩,就可憑空再多出數(shù)名金丹期修士存在的?!奔t衣女子聞言點了點頭,又轉(zhuǎn)身向著黑衣男子如此說道。
“屬下明白,日后但凡此人來到此地,我都會叮囑好下面的人好好接待的,還請夫人放心?!焙谝履凶勇勓裕泵Ь吹拇鸬馈?br/>
“那就好,想不到我今日無事,來此地巡查了一趟,就遇到了此番好事,回去之后,一定要和族長稟明此事”紅衣女子眼光一閃,透露著幾絲耐人尋味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