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誰？是誰在叫我？’夏梓曦內(nèi)心在想。‘難道真的地獄閻王么？’
“小姐，快醒醒~~~~”
‘閻王怎么會知道我是位千金小姐呢？’
“小姐，你快醒醒啊！你可千萬不要丟下奴婢一人??！”
“琉璃？！”夏梓曦聽到聲音，腦中瞬間浮出一人的名字，隨后又被自己否定了。“不對，琉璃怎么會在這兒？她不是已經(jīng)被夏錦繡給·············怎么會？”
“二妹沒事兒吧？作為長姐，我真是不應(yīng)該讓風(fēng)寒剛好的妹妹去湖邊?！毕腻\繡矯揉做作地說。“爹，要是二妹有什么不是，女兒真是難辭其咎?！?br/>
“繡兒，這也不能完全怪你?！币患抑飨氖啦┌参康?。
‘夏錦繡？夏世博！難道~~~~~’
“丞相，恕老夫無能。夏二小姐她恐怕~~~~~”濟世堂的趙大夫把了梓曦的脈，搖搖頭表示無能無力。
‘我不是已經(jīng)死了么？還要我讓再死一次？真不甘心！’梓曦心有不甘道?！翱瓤瓤瓤瓤葉~~~~~~~”似乎老天聽到了梓曦的不甘，含在喉中的一口水被她咳了出來，雙眸慢慢地睜開。
“小姐，小姐，小姐你終于醒了！你可嚇死奴婢了~~~”琉璃見夏梓曦終于醒了過來，抽泣道。“嗚嗚嗚嗚~~~~~”
“好了好了好了，喉中的水被咳出來了就沒事了?！壁w大夫捏了把汗，放心的說。“不過身體還是很虛弱的，近期多注意休息；還有這兩天天冷，小姐又落了水，最好不要吹風(fēng)，以免又感染風(fēng)寒?！?br/>
“多謝大夫！”
“有勞趙大夫了，請隨本相來，琉璃照顧好曦兒；若有什么需要，就跟管家說。”
“是，相爺?！绷鹆ЦＡ烁Ｉ怼?br/>
“琉璃？！”夏梓曦睜開眼后，認出了身邊的人。“我這是在哪兒，還有怎么只有你在我身邊？”
“二妹，你終于醒了！可嚇死姐姐我了?！毕腻\繡見梓曦居然清醒了過來，先是一愣，隨后反應(yīng)了過來；撲到她身邊，雙手緊緊地握著梓曦的手臂，作出一副擔心壞了的樣子。
“原來是庶姐啊！只是被水嗆著了，不礙事兒；就不勞庶姐擔心了?！辫麝匚⑽㈩h首，嘴角略微上揚。藏在被子里的那雙手默默地握成拳。“雖說只是嗆了水，剛剛趙大夫也說了；我身子還很虛，要多休息。所以庶姐，你就請回吧！琉璃~~送趙大夫和庶姐出去吧！”
“夏梓曦，我好心來看望你，你看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是對長姐應(yīng)有的態(tài)度么？”夏錦繡被夏梓曦趕人的態(tài)度瞬間惹惱了。
“長姐？哼~~~”夏梓曦聽到夏錦繡這般無恥的自抬身份，冷哼一下。“雖說你是我長姐，可別忘了你真正的出處，乃是妾室所生，是貨真價實的庶出。若是讓旁人聽到，你這般毫不避諱的對著嫡出千金這般放肆，你覺得爹會這么罰你？”
“好妹妹，大姐說錯了~~”夏錦繡瞬間變了張臉。“好妹妹，聽說你有一支九鳳繞珠赤金纏絲珍珠釵，對么？”
“是，那又如何？”梓曦慢慢從床上坐起來，朝琉璃招了招手。“琉璃，去廚房把我的香菇雞肉粥給我端來?！?br/>
“是，小姐?！绷鹆⑽崃藫嵘??！芭具@就給你端來?！?br/>
“對了，別忘了幫我把姜絲挑出。”
“是。”
“好妹妹，你能把你那支釵借給姐姐我?guī)滋烀?？”夏錦繡見夏梓曦這般無視她的存在，無可奈何，只能厚著臉皮硬撐下來。
“庶姐，你這到底是來看我的還是借著看我的名義，來問我要東西的？”
“不是要，是借，借的，借的?！毕腻\繡依舊硬著臉皮說。“過兩天吧，本縣縣令會舉辦一個游園會，品茗賽，所以~~~~”
“哦~~~原來如此啊！”夏梓曦恍然大悟一般‘哦’了一聲?！安贿^我記得庶姐你自己應(yīng)該也有不少漂亮的頭飾，珠釵?。槭裁磫栁医枘?？”
“我的那些怎么比得上你的這個呢！”錦繡毫無廉恥地笑了一下?！拔?guī)С鲩T，你也沾光呀！”
“是啊，小姐。”二等丫鬟———一旁的迎春也幫忙搭腔道。
“庶姐，你可知我的這支釵，曾經(jīng)是屬于何人的？”梓曦并未理會迎春的搭腔。
“我不管這曾是何人佩戴的，不過你要是把它戴在我的頭上的話，我一定會讓它再次出現(xiàn)眾人面前。”夏錦繡信誓旦旦地說道。
“庶姐，不是妹妹我不想借給你?！毕蔫麝仄鹕黼S手披了一件外衣，坐到面前那張黃花梨木的桌子前，為自己和夏錦繡各倒了杯茶水?！爸皇桥履銕С鋈?，會遭人非議。可能就得你做錯了什么事兒！”
“做錯事兒！什么事兒？！我怎么可能呢~~~~”
“翠竹，來！你幫我給庶姐說說，她有沒有哪兒做錯了？”夏梓曦眼角瞥見剛進門的二等丫鬟，就喚她過來。
“是，小姐?！甭牭较蔫麝亟凶约旱拿?，翠竹倒茶的手哆嗦了一下，使茶水不小心濺在了夏梓曦的手上。
“額~~放肆~~~~”夏梓曦憤怒地用手在桌子上用力一拍，嚇得翠竹立刻跪在地上?！吧頌楸拘〗闵磉叺囊坏妊诀?，在我身邊這么長時間，連倒個茶都不會，如此的大意，毛手毛腳的，這讓本小姐如何在敢把你再留在本小姐身邊！”
“小姐，您要的香菇雞肉粥，奴婢給您端來了?！贝丝塘鹆Ф酥蕹z的雞肉粥進來了，稍稍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翠竹，心里冷笑了一下?！靶〗悖碜觿偤?，先喝點粥吧。至于翠竹的話，你不必這么惱火；既然你覺得她無法再次成為你的一等丫頭的話，把她降為粗使丫鬟吧，你看如何？”
“嗯。”夏梓曦點點頭，一口一口的喝著雞肉粥?！熬桶茨阏f的辦吧，另外把迎春也一同降下去吧。”
“是，小姐?！绷鹆c頭示意道。
“以后你就是本小姐身邊的一等丫鬟吧?！毕蔫麝匕炎约荷磉叺拇渲襁@個一等丫鬟降成粗使丫鬟，把琉璃升成一等丫鬟?！芭秪~對了，琉璃，剛剛呢，庶姐直呼我的閨名，還問我眼里可有她這個姐姐，你來幫我告訴庶姐，她這么說對么？”夏梓曦喝完粥，拿出絲絹擦了擦嘴?！爱斎?，你可不能說錯話，得罪庶姐哦！”
“是，小姐。”琉璃點頭，微行了禮。“大小姐，那就請恕奴婢無禮了?！?br/>
“琉璃，你別亂說~~~”
“大小姐，請容琉璃無禮了?！绷鹆致斆鞯南榷Y后兵?！按笮〗?，我們小姐的那支九鳳繞珠赤金纏絲珍珠釵曾是聶老夫人佩戴過的，而后又轉(zhuǎn)為小姐母親的嫁妝；曾經(jīng)一度為正房夫人的嫁妝，也就是夏府的主母；而如今在小姐身邊，日后會成為小姐嫁妝之一?！绷鹆ｎD了一下，很聰明的看一眼自家小姐。“然而小姐和大小姐的身份，卻有著嫡庶之別，如果大小姐帶出門，怕是會被人說目無尊長，而相爺也會被世人說成寵妾滅妻?！?br/>
“放肆~~本小姐和二妹的嫡庶身份，何時輪得到你一個小小奴婢評頭論足的！”裝作高貴的名媛小姐的夏錦繡，瞬間就像被針扎爆的球一樣，立刻炸毛。
“大小姐請息怒，奴婢并沒有針對您和小姐，奴婢只是就事論事，稱述事實而已。”琉璃不卑不亢的回答夏錦繡。
“二妹，想不到你身邊還有這么一位伶牙俐齒的丫鬟呀！”
“呵呵呵~~~讓庶姐你見笑了?！毕蔫麝刈旖锹N了翹，低著頭?！傲鹆?，還不快給庶姐道歉?！?br/>
“道歉就不用了?！毕腻\繡眼眸閃了閃?！安蝗缇桶涯氵@小丫鬟給我吧，如何？”
“小姐~~~~”琉璃聽到夏錦繡的話，開始有點擔心了。
“沒事兒??！”梓曦輕聲淡語的安慰了琉璃。“庶姐，我就這么一個比較貼心的丫鬟在身邊，難道你也要要去？”
“哎喲~~妹妹這就是你的不對嘍！下人犯了錯就應(yīng)該受到懲罰。妹妹你心太軟了，不如交給我來處理?！?br/>
“勞煩庶姐操心了，我想就不用了，我的丫鬟，我自己會管好的?！毕蔫麝卣酒穑叩綂y奩前，坐了下來。拿起上面的一把桃木梳子，自顧自的梳理起自己散落的長發(fā)?！暗故鞘隳恪煤霉芙桃幌履愕难诀?，在主子的屋子里，眼睛不要到處亂看?！毕蔫麝氐氖滞Ａ艘幌拢噶酥刚驹谙腻\繡身邊，眼睛到處亂瞟的丫鬟——鴛鴦。
“夏梓曦，看不出來嘛~~大病一場之后，你這嘴變得挺厲害的嘛！”夏錦繡有些冷嘲熱諷道。
“庶姐你想多了，我只不過是病了一場后，看清了一些事，更加清楚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及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夏梓曦看著銅鏡里的自己，微皺眉頭?！傲鹆?，幫我束發(fā)吧！我記得你應(yīng)該很擅長這個。”
“是，小姐?！惫?，琉璃十分熟練的為夏梓曦挽發(fā)，梳了一個簡單的發(fā)髻。夏梓曦自己挑了支桃花流蘇發(fā)簪遞給琉璃，替自己插在發(fā)髻上。
“對了，庶姐，既然我已經(jīng)病愈了，府里的規(guī)矩就不能壞?！辫麝乜戳丝寸R中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八允惆。銢]事兒就不要往我這兒跑這么勤，免得被別人說你沒規(guī)矩。再說了，你說的那個什么品茗賽的，我們兩個誰的身份去會比較合適一點？”
“哼~~別得意！就算你是夏家的嫡女又怎樣，爹爹最疼愛的還是我。不信的話，走著瞧！”夏錦繡放了一句看似很狠的話，扭頭就走。
“小姐？！你沒事吧？”幫夏梓曦束完發(fā)髻的琉璃，有些擔心地看了看自家小姐。
“我沒事，別擔心。”夏梓曦回過神來，淡淡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問題?！坝海瑥慕裉扉_始，你就和翠竹一起吧！”
“小姐~~~”迎春知道翠竹被罰，降為粗使丫鬟后，自己也一定逃不掉的；害怕的跪在夏梓曦面前。
“琥珀，現(xiàn)在開始，你就接替迎春的位置吧！”夏梓曦降了翠竹后，就立刻降了她‘所謂’的‘好姐妹’迎春。并且提升了另一位粗使丫鬟——琥珀。
“是，多謝小姐提拔?！辩旰芄郧傻墓蛟谙蔫麝孛媲啊?br/>
“小姐，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琥珀有些吞吞吐吐道。
“說啊~~~小姐剛剛把你從一個浣洗衣服的粗使丫鬟升為二等丫鬟，就不應(yīng)該對小姐有所隱瞞?！绷鹆崙嵉恼f道。
“沒事，琉璃。不怪她?！毕蔫麝刈屒榫w略有激動的琉璃放松一下。“沒事，琥珀，先起來再說吧！”
“是這樣的，小姐的落水，不是意外。是被大小姐推下去的?！辩瓴]有用似乎，好像等這些模糊的詞兒，而是十分確定的口吻。
“哼~~~我早就猜到是她了。”夏梓曦明眸微瞇，冷笑了一下。“不過琥珀，你是怎么知道的？而且還這么肯定？”
“因為··········因為········因為···········因為奴婢那天親眼所見。”琥珀有些害怕的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了出來。
“你看到了？”夏梓曦很是疑惑?！腻\繡一心想取代我，想殺我不是應(yīng)該找個沒人的地方么？怎么會············’“琥珀，你那天是不是在那兒洗衣服？”
“是的，小姐。”琥珀越說頭低得越厲害?！耙驗樾〗愕纳甘攀赖谋容^早，小姐又不得相爺寵；因此各房的姨娘們和小姐們都變著法的欺壓你，迫害你?！辩旰土鹆蕴ь^就看到自家小姐嬌俏明艷的臉蛋，也發(fā)黑的厲害，就不敢往下說。
“接著說————”可夏梓曦冷淡的從嘴里說出這三個字。
“有一天，大小姐和其他各房小姐提議說；總是欺負小姐你一人沒什么意思，欺負欺負小姐院子里的奴才，說誰讓小姐你這么沒用，不得相爺寵的，其他的各房小姐也附和?！?br/>
“好，好，好，很好~~~~~都是我的好姐姐，好妹妹們~”夏梓曦咬著后槽牙連連叫好?！凹热凰齻兿胪?，那么想看我出錯丟人，我當然要好好回饋于她們。”
“小姐~~~”
“小姐~~~”琥珀和琉璃有些擔心的叫道。
“別擔心！從今天開始，我們不會再受欺負。因為以前的夏梓曦在落水后，就已經(jīng)死了。”夏梓曦看了一眼琉璃和琥珀?！凹热晃沂悄銈兊闹髯?，以后我一定護你們周全。”
“不，小姐，這應(yīng)該是我們說得才是?！?br/>
“是，琥珀說得對。應(yīng)該是我們保護你，你不嫌棄我們兩個粗使丫頭，還委以重任，我倆必當肝腦涂地，拼死保護小姐?！?br/>
“是的，小姐。我嘴笨，不像琉璃口才那么好，但我和琉璃的初衷是一樣的?！?br/>
“我不需要你們肝腦涂地，拼死保護。我只要你們以后忠于我，只能聽從我的命令就好，不可有異心。”
“是，小姐?！?br/>
“是，小姐?！辩暧行┣纹さ耐嶂^?！靶〗悖居X得你跟之前有些不太一樣呢！”
“對，小姐。奴婢也這么認為?！绷鹆‰u啄米般點點頭。
“那我以前是什么樣的？”夏梓曦順口問眼前這兩個小丫頭?？伤齻z面面相覷，誰也沒敢說。“沒事，大膽說吧！我不怪你們?！?br/>
“這············”琥珀猶豫了一下。
“唔·············是這樣的，小姐。”琉璃同樣也頓了一下，決定說了出來?！靶〗?，你漂亮依舊和以前一樣，只是奴婢們覺得以前的小姐有些懦弱，而且明明你是嫡出的千金小姐，卻被那些庶出的小姐們欺負的一點嫡女樣子都沒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還任憑她們從你這里拿走任何夫人，您的母親留給你的東西。”
“··················”
“那，現(xiàn)在呢？”夏梓曦冷冷地問。
“現(xiàn)在完全不一樣，意識到自己的嫡女身份；對于那些庶出的小姐的刁難和專橫，態(tài)度變得強硬了起來。”琥珀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小姐。
“那，你們覺得我這樣的變化好么？”
“好??！當然好嘍！”琥珀毫不猶豫地回答。
“奴婢也覺得很好。”琉璃也贊同道。“我覺得小姐你開始有點討厭大小姐了，以前你和大小姐還有蘭姨娘都很親近；事事都很聽她們的。”
“事事都聽？！”梓曦冷哼了一下?！耙院蟛坏粫屗齻兡米呶疫@里任何一件我娘留給我的東西，而且還讓她們一件不留地吐出來?！?br/>
“可是小姐，大小姐有一點沒有說錯；老爺并不是特別疼你，所以奴婢就得大小姐一定會在用晚膳時，和蕓姨娘在相爺耳邊煽風(fēng)點火，說你壞話?！?br/>
“是呀，小姐。怎么辦？要不要奴婢幫你啊？”琥珀聽到琉璃的話后，同樣擔心道。
“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
晚膳時刻，才是諸位小姐們真正正面交鋒的時刻。
“二姐姐，你病好了么？”就見一位年齡較小，卻長著一張水靈，嬌俏面容的女孩兒；見著被丫鬟扶著走進來的夏梓曦親切地喚了一聲，跑到梓曦面前。
“哦~~~我當是誰呢~~~~”夏梓曦抬眼看了一眼跑到自己身邊的女孩兒。“原來是四妹妹呀！”夏梓曦閃過一絲冷漠地嘲諷。
“二姐姐，那天妹妹瞧見你被從水里撈起時，可是把我嚇壞了呢！真擔心你會出什么事呢？”
“讓四妹妹掛心了，二姐沒事?！毕蔫麝仉S聲附和了一下?！幌母?，只有她自己一個像傻子一般，相信親情這種東西。例如：眼前這個四妹妹———夏夢雪?！蔫麝厍宄赜浀米约褐厣暗囊荒荒?，誰曾想自己眼前這個對著自己笑得很甜美的小姑娘，在自己落魄后，落井下石，陷害自己，讓自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紅杏出墻的罪名。這一幕幕讓梓曦暗藏在衣袖里的手，悄悄地握成了拳。
“四小姐，快落座吧！二小姐病剛好，還是快落座吧?！币粋€嬌弱，略有些溫柔的婦人的聲音傳入夏梓曦的耳中，梓曦抬眉看了一眼那聲音的來源，明眸里冒出一絲冷光。
“四妹妹，蕓姨娘說的沒錯?？熳掳?！當心爹看到后會修理你。”夏梓曦冷漠的眼神瞟了一眼已經(jīng)坐下的聶蕓霞，微微彎腰，輕輕地捏了捏夏夢雪稚嫩的小臉。
“怎么了？”夏世博終于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里。
“爹”
“爹”
“爹”
“爹”
“爹”
“爹爹~~”夏世博的幾個兒女見到夏世博從書房里走了出來，紛紛站起來，向夏世博行禮。
“嗯~~你們幾個剛剛在談?wù)撌裁茨?？”夏世博剛從書房出來就似乎聽到了些什么?br/>
“回爹的話，四妹妹很貼心。剛剛在關(guān)心女兒的病情?！辫麝叵蚯斑~了一小步，朝夏世博行了行禮回答道。“對了，庶姐她~~~~~”
“繡兒怎么了？”夏世博聽到夏梓曦提到自己愛女的名字，眉頭微皺。
“今日女兒病剛好，庶姐就來我院里，借著探病的理由，來問我討要東西?！毕蔫麝鼐瓦@么直截了當?shù)拇蛄隋\溪的臉?！安贿^女兒也不是那種自私又小氣的人，只是~~~~~”
“只是什么？她是你大姐！！”夏世博有些厲聲斥責道，夏錦繡似乎有些開始得意洋洋了。
“爹爹，女兒知道庶姐是大姐?！毕蔫麝啬请p會說話的明眸中開始噙滿淚水?！爸皇?，爹爹您可知道庶姐朝女兒討要的是何物么？”
“不管是什么，你都要讓著她，你要明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毕氖啦┮辉贈霰〉膽B(tài)度，使夏梓曦下了狠心，從此不再管自己這位爹爹的生死，甚至決定要把夏世博玩弄于鼓掌中。
“爹，您還記得九鳳繞珠赤金纏絲珍珠釵么？”
“什么九鳳繞珠赤金纏絲珍珠~~~釵~~~”夏世博先是準備一口否定，隨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半y道是~~~”
“是的，沒錯。就是娘留給我的，那支珍珠鳳釵，女兒之所以沒有借給庶姐，完全是因為爹爹你呀！”
“少騙人了，你自私不借，別把爹爹拉下水?！卞\繡立刻反駁道。
“庶姐，你先聽聽看，到底是我自私還是因為別的~~~”
“哼~~~”
“爹爹~~~”
“你說————”
“爹爹，娘親是病逝而已，卻沒有和爹爹和離。還是夏府唯一的夫人，所以生下的我則是唯一的嫡系對么，爹？”梓曦問夏世博的同時，目光看了一下旁邊的蕓姨娘。
“嗯~~~繼續(xù)~~~~”
“而蕓姨娘卻是妾室，所生的女兒是庶出。一個妾室的孩子佩戴正房夫人的首飾，若是被世人看到，世人會怎么想？世人會不會誤會爹爹這種行為是寵妾滅妻呢？我完全是為了爹爹和相府的名譽而考慮呀！”夏梓曦在夏世博面前跪下。“爹，女兒知道您疼愛庶姐要超過女兒；但是女兒不想爹您和相府的名譽從此遭到污蔑。”
“胡說！”夏世博被夏梓曦這么一說，頓時猶如醍醐灌頂，呵斥了一下?！笆裁唇袨楦柑劾C兒比你多，你是為父的嫡女，也是相府唯一的嫡女，她們有的，你也一定會有，而且比她們多一倍的。”夏世博彎腰扶起梓曦。
“多謝爹?！毕蔫麝乇环銎穑葜x了夏世博。“不過女兒想；如果庶姐真的想要女兒的珠釵去參加品茗賽的話，女兒可以把珠釵借與庶姐?！?br/>
“不可?！边@次則是夏世博阻止的。“那是你娘親留給你的，算是你的嫁妝；怎可以借與她人？”
“可是庶姐她不是————”梓曦明眸瞟了一眼身邊的錦繡
“繡兒她自己應(yīng)該有不少首飾，珠釵?！毕氖啦┦忠粨]?！昂昧耍蒙虐?！”
“是，爹?！?br/>
“是，爹。”錦繡心有不甘地應(yīng)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