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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姐姐逼 只可惜荒王威勢

    只可惜,荒王威勢雖重,卻仍舊嚇不住黃忠。

    正見得,黃忠踏前一步,直面荒王而面不改色,一字一句,緊盯著荒王,毫不示弱的道:“吾乃大商王朝正三品‘烈魂上將’黃忠!”

    “奉陛下之令,封鎖此地,擅闖者,殺無赦?!?br/>
    什么?

    黃忠不卑不亢,毫無敬意的出聲。

    立時間,就引得荒王暴怒。

    要知道,至此為止,他麾下御前六將,就算是全完了。

    說實話,這個結(jié)果,他不太能夠接受。

    此刻,他內(nèi)心的暴怒,已然無法用語言來表示。

    當(dāng)然,他更加生氣的是,御前六將皆死,他顏面無存,麾下實力大減。

    而不是為御前六將的死而感到悲傷,想要復(fù)仇。

    他純粹是為了自己的顏面而想要復(fù)仇。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帝王無情,就是此理。

    他想得根本就不是真心為麾下的死去報仇雪恨。

    而是為了他自己。

    帝王者,一旦真正做到帝王無情,那么,就會如同現(xiàn)在的荒王一般,不論做什么。

    他真正會考慮的,始終都只有他自己而已。

    別的,他都不會去考慮。

    什么麾下的感受,他更是理都不會去理。

    那種事情,在他看來,純粹是浪費時間。

    一句話,他是王,他做什么都是對的,臣子只能無條件服從。

    若不能服從,有了裂痕之后,就休要怪他心狠手辣,想方設(shè)法的將之除去了。

    正見得,荒王裹挾著滿身殺意,緊緊地凝視著黃忠,一字一句的喝道:“黃忠,朕不管你奉了誰的命令?!?br/>
    “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朕跪下!”

    “否則,今日朕必要讓你生死兩難!”

    荒王怒了。

    他渾身上下,神變境的氣勢,在頃刻間,完全迸發(fā)而出,死死地碾向黃忠。

    仿佛要將黃忠給徹底吞沒一般。

    黃忠:“本將,生是大商的臣子,死是商王陛下的人!”

    “此生可跪天跪地,跪陛下,但,卻絕無可能跪你這宵小之輩!”

    實話實說,事實上,某種程度上來講。

    黃忠也是很傲氣的。

    就如現(xiàn)在,在他眼里,只認天地與武戰(zhàn)!

    別的人,哪怕是貴為荒王,在他的口中,也不過就是宵小之輩而已。

    根本就沒有放在他的眼中。

    荒王:“好,好得很,好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br/>
    “既然如此,那朕就替武戰(zhàn)好好教訓(xùn)一下你,讓你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什么是帝王一怒,浮尸千里!”

    “今日,你必死無疑?!?br/>
    “朕還要讓你在死之前飽受折磨,不得好死!”

    說著,話音剛剛落下,荒王便是將一身威勢,澎湃涌起。

    恐怖的力量,在頃刻間碾壓而下。

    他要現(xiàn)已磅礴大勢碾碎黃忠的脊梁。

    然后,再打碎黃忠的丹田。

    最后,在讓人將黃忠的骨頭,一寸寸敲碎,讓他如同死狗般在地上哀嚎慘叫。

    可惜。

    終究荒王也僅僅只是荒王。

    這個世界上,除了武戰(zhàn)之外還沒有人有資格處罰武戰(zhàn)麾下的臣子。

    也就在荒王動手的千鈞一發(fā)之際。

    突然間,天穹之巔,一聲沉喝,洞穿無盡虛空。

    “放肆!朕的臣子,也是你區(qū)區(qū)一個荒王有資格處罰的?”

    “一個下邦小國之主,也敢動朕的烈魂上將,荒王,朕看你才是真正的不知死活!”

    谷話音及至,武戰(zhàn)的身影,就是由遠及近,快速踏空而來。

    其周身,金芒璀璨。

    浩瀚的大勢,只在一瞬之間,就徹徹底底的將荒王給壓制下去。

    鏗鏘一聲!

    隨著武戰(zhàn)話音落下的同時。

    武戰(zhàn)背后,人王劍陡然出鞘。

    浩浩人王之勢,只在剎那之間,就是將荒王的威風(fēng)全部碾成粉碎。

    噗!

    一口精血猛地噴出,荒王滿臉之上,俱是驚駭之色。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武戰(zhàn)會回歸的這么及時。

    他一直以為,武戰(zhàn)深入西陵禁地。

    不出意外的話,武戰(zhàn)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是回不來了。

    更不可能算到今日乃是霞光萬道異象出現(xiàn)之時。

    他只想著,趁著現(xiàn)在,先把武戰(zhàn)麾下的勢力,全部蕩清,斬斷武戰(zhàn)的左膀右臂。

    然后,等到武戰(zhàn)踏出西陵禁地之際,他就跟燕王、北漠大汗一起,要了武戰(zhàn)的命!

    “商王陛下,您未免有些太過霸道了一點吧?”

    就在這個時候,北漠大汗率先踏步上前,凝視著武戰(zhàn),反問道。

    他的目光之中,完全沒有一絲敬意。

    更沒有畏懼,只有無盡的恨意。

    仿佛,當(dāng)日里被武戰(zhàn)壓迫得只能跪倒在地,俯首稱臣的人,不是他北漠大汗一般。

    一段時間過去,他覺得自己又行了。

    又能跟武戰(zhàn)抗衡了。

    當(dāng)然,他能夠生出這種心態(tài)來,不出意外的話,大概率還是由于炎王給了他底氣。

    讓他有了對付武戰(zhàn)的勇氣與底牌。

    武戰(zhàn)瞥了一眼北漠大汗,聲音森冷,表情淡漠道:“怎么?下邦小國之主,這么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

    “見到朕這個主國之王,為何不行跪拜大禮?”

    “誰給你的膽子,以這種語氣跟朕說話?”

    “嗯?”

    說話間,武戰(zhàn)便是催動人王劍。

    以可怖的人王大勢,化作一柄百丈金色巨劍,以劍尖向下,懸于北漠大汗的頭頂。

    砰!砰!砰!

    隨著一陣陣骨骼脆響之音落下。

    只見得,北漠大汗立時間,冷汗橫流不止。

    腰桿子仿佛都被壓碎了一般。

    雙腿止不住的發(fā)抖。

    腰不斷下彎。

    緊接著,整個身子,都被逐步壓制到地面上。

    直到某一刻,北漠大汗再也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壓力。

    一咬牙,跪倒在地,方才感受到了一些壓力的釋放,身子骨好受了許多。

    但是,盡管他又為武戰(zhàn)壓制得跪伏在地。

    可他的嘴依舊很硬。

    他不服武戰(zhàn)。

    他恨武戰(zhàn)。

    他有了炎王給的底氣之后,打死也不愿意再向武戰(zhàn)臣服。

    他爆喝道:“武戰(zhàn)小兒,你莫要囂張,今日,就是你的末日!”

    與此同時,他還暗暗地對著一旁的燕王、荒王使眼色。

    他一個人可不敢隨意爆發(fā)。

    萬一因為他的沖動,獨自一人行動,燕王、荒王跟不上。

    而導(dǎo)致最終無法成功擊殺武戰(zhàn),那他可就要后悔莫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