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道人迅速來到騫堯身旁,將奄奄一息的六戈道人一把搶了過去,并且十分悲痛的說道:“二哥,三弟來晚了!”
六戈道人顫抖的手似乎已經(jīng)沒有力氣抬起來了,他用微弱的聲音說道:“三弟呀,咳咳咳,二哥不行啦,咳咳,不要怪罪這幾個孩子,我們有錯在先。。。。。?!?br/>
說完,六個道人的靈氣就飛出體內(nèi),升到半空之后,漸漸的消失不見了。
只留下一具慘白的尸體,冰冰涼涼的蜷縮在紅衣道人的懷里。
騫堯這才看出來,紅衣道人原來就是虹昆叔叔。
他急忙上前跪拜,說道:“叔叔在上,騫兒這廂有禮!”
虹昆道人回過頭來,惡狠狠的看著騫堯,問道:“你原本是個忠厚的孩子,為何跟隨愛琊之后變的學(xué)會了說謊?”
騫堯為之詫異,自己什么時候說謊了?
自己從來就沒有說過謊呀?
看見騫堯疑惑不解的樣子,虹昆接著說道:“你明明受人所迫,為何不說將出來。害得我二哥枉送性命,虧我往日里待你不薄之情?!?br/>
騫堯這才恍然大悟,虹昆叔叔是超我形態(tài)的五行神能擁有者,它能夠做到掐算近在咫尺之人往日今生的能力。
所以,虹昆叔叔靠近自己就已經(jīng)掐算出我的處境了吧?
于是,騫堯說道:“騫兒已經(jīng)告訴過二師尊了,只是二師尊他不肯相信騫兒??!”
虹昆道人擺了擺手說道:“不必過多解釋,本尊已洞悉你的難處,本尊早已料到二哥命數(shù)已盡,只是一時難以接受?!?br/>
“不過!”
虹昆指了指面具人說道:“杭曖,上次讓你僥幸逃脫,不但不知悔改,繼續(xù)為妖宗效力,今日卻又回來殺我二哥,你這等行徑難以饒恕,納命來吧!”
面具人從看見虹昆到來就已經(jīng)有些惴惴不安,顯得十分慌亂,想要找準(zhǔn)機(jī)會逃走。
哪里承想,虹昆點(diǎn)名要?dú)⒘俗约?,嚇得他魂不附體。
他當(dāng)即變成細(xì)微粉塵消失掉了。
虹昆早已將五行八卦網(wǎng)布網(wǎng)在整個帛琉山周圍,面具人還未走出景貞觀,就被捕了個正著。
五行八卦網(wǎng)把面具人兜在網(wǎng)里面送回到了虹昆面前。
面具人一看,這下可就算完。
這老道已經(jīng)氣壞了。
一定會將自己靈氣會打到灰飛煙滅的了。
虹昆用拂塵指著面具人說:“勸你向善你不聽,雖然本尊愛惜你是人才,只不過你的罪孽深重,今日只有結(jié)果你這個半妖之命了?!?br/>
面具人閉上雙眼等著虹昆結(jié)束他生命。
但是虹昆萬萬沒想到,有個人會偷襲他,所以他放松了警惕,一新準(zhǔn)備殺死杭曖。
一枝巨大的花奪偷偷的、迅速的生長起來 ,并且花蕊中分泌出膠狀物全部滴落在了虹昆的身上。
一時間,虹昆的行動被束縛了,就在這短短的幾秒時間內(nèi),騫堯背起面具人和小故迅速的逃走了。
當(dāng)虹昆變成火將膠狀物焚毀,并擺脫束縛之后,那三個人已經(jīng)逃離了帛琉山。
虹昆望著遠(yuǎn)去的三人,捋了捋胡子冷冷的說道:“躲得過初一,你還能躲得過十五嗎?本尊想要捉你小半妖,逃到天邊不盡涯也是枉費(fèi)心機(jī)?!?br/>
半空中的不二騫目睹了一切,這時才回過神來了。
他來到虹昆面前深施一禮,說道:“師尊在上,徒侄有禮了。”
虹昆看了一眼不二騫說道:“你我等師徒緣分已盡,親眼目睹師父遇害而不出手相助,你還配叫師父嗎?”
不二騫這才來到六戈尸身旁邊鼻子一酸,跪倒在地說道:“徒兒不孝,竟親眼看著您遇害,而沒有相助,徒兒愧對于您!”
抱住了六戈的頭,眼眸流露出懺悔的淚滴,恨自己沒有及時出手幫助師父,恨自己為了一己私欲對師父的的處境視若罔聞。
虹昆呵斥道:“哼,牧戎懂!你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還不是因為你那點(diǎn)齷齪之事。為了他你情愿更改名諱,真是令人唾棄。枉費(fèi)你師父多年的悉心教導(dǎo)之恩,還有何顏面存活于世。本尊不屑于出手殺你,你最好找個地界自刎謝罪方為人道?!?br/>
牧戎懂說道:“師尊言之有理,我不二騫堪稱是欺師滅祖之典范。其實(shí), 那一天離開帛琉山,就是我罪惡滔天的開端了,雖然我還活著,但我心已是死,我早已屬于行尸走肉之輩,死于不死并無兩樣。今日釀此大禍,看來我不可再茍活于世了。唯有一死才可洗滌我罪惡的人生?!?br/>
虹昆并不以為然,他說道:“別以為本尊不知,你此番言論莫過于你那齷齪的穢亂情長而已,而你師父之死只不過使你感到一絲之虧欠罷了??煨L出帛琉山,不要玷污了萬年道宗的清譽(yù)?!?br/>
牧戎懂說道:“師尊容稟,這帛琉山地河干涸乃是師父最為惦念的,我想以水之能為地河灌水,師父泉下有知也會少一分的掛念,不知您意下如何?”
虹昆略微思索了一下,這牧戎懂幾百年來修煉的就是水之元素的能法,目前地河缺水,確實(shí)是需要他這樣的能為之灌溉。
于是他說道:“也罷,既然你有此心,本尊也阻攔不得。望你好自為之吧!”
聽到了虹昆同意自己的做法,牧戎懂喜出望外,立刻施展起水之能,在地河源頭噴涌出一眼清澈的泉水。
正在奮力擔(dān)水的眾位門徒欣喜若狂,黎柯更是手舞足蹈起來,他們以為那泉水是地河恢復(fù)了呢。
牧戎懂卻高興不起來,他滿面愁容的對虹昆說道:“三師尊,有一個非常奇怪之事向您稟明!”
虹昆說道:“報來!”
牧戎懂接著說道:“方才我施展水之能之際,有一股非常強(qiáng)大的能阻止我變出泉水,之后他又放棄阻止,迅速的收回了能法,莫非地河干涸之事是他搗的鬼不成?”
虹昆也說道:“本尊亦有所察覺,這能法十分詭異,如不細(xì)以甄別,難以知曉?!?br/>
牧戎懂問道:“以三師尊的修為,可否知悉是何人所為否?”
虹昆捋了捋胡子說道:“此能,亦非上三宗之人,也非魔四宗麾下妖物,其行蹤甚是詭異。本尊也是難以論斷啊?!?br/>
虹昆接著說:“此事暫且不提,二哥尸首還未安頓,其他事全部毋理!”
牧戎懂這才想起來,還有這檔子事呢。